提著斬首劍,隊友們追隨在一旁。
偵測邪惡!
衝天的血光與神輝相映。
果然不是好人啊。
這一個法術也是宣告聖武士的態度。
邪惡·必討!
“站住!”
守門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哪有隨便往貴族府邸扔偵測邪惡的?!這個聖武士不管神殿和貴族之間的潛規則了嗎?!
結果是被斬首劍直接收割。
幫助邪惡的自然也是邪惡,天理彰明,豈容小人鬼祟!
陸離撞開木質的大門,畢竟是生活的地方,沒有要塞性的防禦。
步步緊逼。
愚忠之人可殺否?可殺!唯利之人可殺否?可殺!
“沒想到竟然還會遇到這種事情啊,陸離,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但是無論你是怎麽逃脫老師的追捕!你!現在死定了!”
穿著皇族服飾的法師身上開始閃爍光輝,然後被克裡斯汀一個法術全部破除,色變,正要釋放裝備中的法術,卻被克裡斯汀的法術變式直接震懾。
陸離走到跟前,上勾拳!拉住!左勾拳!順手摸走手上的戒指,拿走頭冠,一拳打在肚子上,扯掉項鏈,翻個身,拽走披風,一腳鐵靴踹在膝蓋上。
“克裡斯汀,問出藏寶地,我去破壞祭壇。”
說著,陸離順著聖力的感應往中庭走去。
“年輕人,你真的要與我為敵嗎?”
祭壇上出現投影,是一個穿著皇袍的中年。
“是你要與我為敵吧?”
陸離開始破壞建築。
“不不不,我只是想探尋一下我不知道的真理以及鞏固一下領域。”
投影解釋道。
“閣下當真是要臉的人啊。”
陸離輕輕諷刺。
投影面色陰沉。
“那你就去死吧。”
“卡托!”
天空中正出現一道神雷,突然連帶著投影一起扭曲了。隻留下這樣的喊聲。
“我也只是順著真理行事,順便再鞏固一下領域罷了。”
是熟悉的聲音。
陸離放下心,雖然同為中等神力,但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卡托和憑借領域和權謀成就的阿爾塔斯特完全不是一個戰鬥力水準。近乎於市長和將軍吧。
一會兒,神殿就被拆了,陸離開始吸收其中儲備的能量。
……
“嗯?”
搜了幾個藏寶室,都沒發現什麽貴重物品。
“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與經營者,習慣於不給自己留東西。”
克裡斯汀解釋道。
陸離歎了口氣。
看上去是被算計了啊。
“我們找找文件吧,這些東西有另外一種層面的價值。”
克裡斯汀遞過一個戒指。
“嗯?”
陸離有些驚訝。
“隨身空間裡搜出來的,不過缺乏開啟條件,讓傳奇法師出手就可以解決了。”
陸離笑了。
“真的是可笑啊。克裡斯汀,改天我們一起去大皇子那邊給他。”
“嗯,不過真的要參與嗎?”
克裡斯汀看起來有些憂心。
“這也是皇帝的意思,沒法逃避,那麽就勇於面對吧。”
距離很是灑脫,雖然更多的也是無奈。
“那就這樣吧。”
克裡斯汀點點頭。
……
最終,他們一起分了不多的收獲。
……
“奧雅,
我再給你些錢,你回去援助你的部落吧。” 奧雅是為了自己在山上居住的部落才走出來成為傭兵的,最大的夢想就是賺夠錢,然後把大家接到一個富裕的地方生活。
既然陸離自己都不能保障安全,自然是先送走一些不相關的人了。
“我不願意離開。你能更好的幫助我們。”
說完,奧雅行了一個效忠禮。
“我將侍奉你,只要你願意幫助我們的部落走向繁榮。”
陸離思考了一下,行了一個表示接受的回禮。
“如你所願。”
奧雅隱入陰影。
“愛麗絲,你沒必要摻和入這種事情,要不你也離開吧。”
他接下來勸說愛麗絲。
“不,陸,很高興遇到你,這一陸欣賞你的風姿,讓我覺得旅途有了很多意義,我願意繼續和你在一起,以此來打發我無聊的生命,你願意接受我的追隨嗎?”
說完,精靈行了一個禮。
陸離行回禮。
“我勢必不讓你失望。”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人。
“青璃,現在我對於未來缺乏把握,而你只要離開就能確保自己的安全與利益,我覺得哪怕為了事業的發展,你也有必要暫時性的遠離我而專注於自己,你的意見呢?”
青璃笑了。
“神上重視友誼與團結,如果我在這個時候離開,那麽顯然會讓神上失望吧,而且神上既然把我交給你了,那麽我也當然要遵從神上的旨意,而不能自作主張。最後,陸,我不願意失去你,所以請讓我為你的安全與發展盡一份力。”
她的目光很堅定,也很真誠。
陸離又能怎樣呢?
“我會盡力做到死在你之前。 ”
他行了一個表示守護的禮節。
“朋友們,既然我們都打算繼續我們的活動,那我們就好好讓世界看看我們的光芒吧!”
最後,他這樣宣言。
……
近乎於直接暗殺了一名傳奇法師的中年正在皇宮正殿的光輝中面對皇帝。
“你離道化已經不遠了,真的決定在此之前幫助卡奧斯嗎?”
他這樣說。
“走之前能幫就幫吧,而且他也找到了能幫助他的人。”
依然是心靈通訊,似乎……皇帝只能這樣了。
“真不知道你這個皇帝為什麽竟然會信奉閔采爾……”
中年搖了搖頭。
“始於憐憫,成於責任,終於理想。”
皇帝似乎很是平淡。
“很多人會懷念你的。”
中年的聲音有幾分哽咽。
“我也懷念很多人,但我也確實到走了的時候了。”
能夠感覺到皇帝的歎息與眷戀。
“皇兄啊,我會盡力維護卡奧斯的,那些長老也不能因此而做出什麽不軌的舉動。”
看上去,帝國的中央還存在很多問題,中年故作輕松,但還是能清楚的聽出其中沉重的內涵。
“他們自然會有他們的奮鬥,我們所需要做的只是保障他們並不死於可恥的事件,我們終將逝去,不可能看顧他們一輩子。”
皇帝卻是拒絕了中年的想法,看上去對他們的未來有更加充滿希望的見解。
“皇兄啊。”
唯有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