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就聊到諾德聯盟正在發生的事情。
陸離先開口了,“總之,能完成內部邪教徒的肅清,就已經為統一的聯盟奠定了基礎。”
“可是必須考慮到有些邪教徒並沒有暴露,而是選擇潛伏,諾德聯盟的肅清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克裡斯汀反駁了。
“關鍵的是在特定領域取得壓倒性優勢以對一般事務取得支配性地位,我認為這個還是能實現的。”
陸離陳明了自己對於政治的看法。
“我有些奇怪,你難道不管下層的邪教徒嗎?正是他們才有大的影響。”
克裡斯汀對於陸離的態度不是很滿意,特別是覺得他的立場並不是一貫的而讓她有些失望。
“這就是你錯怪前輩了。”
琳娜插口了。
“嗯?這裡有什麽說道嗎?”
克裡斯汀有些莫名其妙,邪教徒的下層破壞活動哪怕對於中央帝國都是重要的難題。
“在諾德,本來采取的募兵製倒可能招募邪教徒,但是前輩進行了軍事改革,用地區組織派遣戰鬥力而照顧親屬與提供政治資源為特征的義務兵役製代替了原有的募兵製,這樣的好處就是戰鬥力都是有政治責任和社會關系作為保障的公民而不再隻是為了金錢的雇傭者,當然,即使是這樣也會有喪心病狂的邪教徒,但是這樣的存在怎麽也不會是底層的小嘍俏頤怯衷諢惴鈈忻裰髦貧齲猿山ㄖ頻男敖掏狡蘋凳遣換岢魷值模雜詮丶拔壞納蠛爍遣換嶠桓蝗耍庋院筧綣鉤雋宋侍猓敲湊嫻鬧荒芩翟似緩昧恕!
克裡斯汀有些尷尬。
“那真是奇妙啊。”
她隻能這樣感慨。
精靈聽著這一切,似乎有什麽想說的。
距離注意到了這一點。
“凜冬之子,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是從安城走過來的,本來是想要找到一個被偷盜過去的徽章,沒想到意外遇到了邪教徒爆發。幸虧有那名傳奇聖武士在,否則我可能都有不出去了吧。”
一開始,精靈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陸離也不著急,隻是靜靜地傾聽著。
“對於我們精靈來說,最好修煉和我們天賦一樣的類型,並且對混沌的滲透會直接表現在身體上,所以需要的隻是武力與意志力的對抗,但是我發現人類不是這樣,除非異變為魔物,不然總是正常的姿態。”
她繼續說,陸離繼續聽。
“離,你是那樣的富有,為什麽不嘗試普遍提升人類的本質呢?這都是有經驗的,而且也是長期有效的。”
她將目光投到了陸離身上。
陸離撓撓頭。
“話是這麽說啦,但是最基礎的人類也適用於最廣大的前景,關於下一代的體質與精神改良工作我一直在做,但是向特定方向進化我認為超出了我個人的能力范圍。”
這下子克裡斯汀都將本來在發呆的目光驚訝的看向陸離。
“離,既然你有了想法,那麽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你還需要帶領人們一起前行而不能隻是讓人們自己決定,這樣發揮不了卓越者的作用。”
精靈點點頭,確實不多說什麽了。
陸離好像打算解釋,但是看到精靈結束話題,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陸,對於你來說,讚不讚同,能不能接受對不同世界觀的人的改造?”
克裡斯汀問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陸離沉默了一下。
“我認為,為了眾人的幸福和自己的福利,積極的改造自己屬於必要,對於世界觀有特殊的則應該分類對待,總的來說,為了普遍福利的發展。”
他沒有正面回答,人的自由意志是困擾了古今眾多聖賢的問題,他不打算因為這一點讓自己和很多人對立。
“陸的心中有的隻是生產,戰鬥和娛樂吧?”
克裡斯汀嘗試把從維克多那裡聽來的觀點放在陸離身上。
“不,還有學習和政治。”
陸離自己反對了這一點。
“雖然這不是所有人都感興趣的,但我的目標是所有人都在這兩者上有所成就和聚集。”
他接著說,順便看了一眼維克多,維克多聳聳肩。
“這樣啊。”
克裡斯汀若有所思。
目前還不是申請參與他的事業的時候,關系還沒有那麽好,隻是看起來我也能做很多事情了……
陸離輕輕地出了一口氣,談論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不是輕松的事情,而是必須認真……
“陸,我們聊聊事務吧?我有些想要請教你。”
維克多開口了。
於是,更加緊張的討論開始了。
……
依然是夜間,維克多守著夜。
克裡斯汀走了出來。
“你好啊。”
維克多頭也沒回。
“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對法師的看法。”
克裡斯汀打算問一下不好問陸離的話。
“有商人的法師,有貴族的法師,也有人民的法師。到時,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其他一切人一走發現的前提與基礎。”
克裡斯汀微微歪頭。
“都是陸的原話。”
維克多依然沒有回頭。
“相比於我們自己的認識,我們更願意相信陸的判斷,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羈絆,但路總是想辦法讓我們自己得出答案,所以我們很多時候都會認為陸是太軟弱了一些。”
他終於回過了頭。
“其實他確實是一個很軟弱的人,不適合成為領袖,但我們都信賴他,支持他,並願意在各種方面幫助他,他是我們公認的領袖。”
克裡斯汀沉默了,她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看得出來,他對你抱有很多好感,但不是我們,對於我們來說,從未在困難中幫助我們的法師遠不如甚至隻是拿錢辦事的雇傭兵,但是他的決定我們也不會反對,雖然哪怕按他的想法,你必須自己獲得我們的信任。”
“我明白了。”
克裡斯汀終於開了第二次口。
隨後,她轉身進去法師豪宅。
維克多轉過身繼續盯著火堆守夜。
“陸啊,也實在不知道你是什麽想法。”
維克多心中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