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機會。”
“怎麽給你機會?”
“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好啊,跟法官說去,看他給不給你機會。”
“那你就是要我死?”
“對不起,我是警察。”
看到這一段,蘇修明放下了手中的紙筆,舒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一點了,明天還有事要做,所以蘇修明很克制的把稿子放好,然後上床睡覺。
他剛躺下沒多久,電話蹭蹭的就響起來,一看,是方漸吾的。
“喂,耗子,快出去躲一下。”電話那頭,方漸吾焦急的說道。
“躲一下?怎麽了?”蘇修明問道。
“王賴子他們在四處打聽你的地址,被我聽見了,這群渣滓找你肯定沒什麽好事。”
王賴子。蘇修明素有耳聞,聽說是北邊一片的痞子,平時小偷小摸,誆騙了幾個小弟,倒是混的有點名頭。
聽到他找自己,蘇修明也是一臉疑惑,他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惹過那家夥啊。因為孟戚晨的病需要好點的環境,所以蘇修明搬了家,想必這也是王賴子沒有找到他的原因。
剛想到這兒,門外忽然就傳來了敲門聲。
“砰砰,砰砰!”
“誰啊!”蘇修明問道。
“問那麽多幹嘛,趕緊給老子開門。”門外的人囂張的說道。
蘇修明眉頭一皺,這是找上來了嗎?
“你他媽的快點,再不開老子踹了啊。”門外的人喊道。
“小蘇啊,怎麽了?”一臉睡意的王光榮披著大衣出來問道。
“哦,不知道怎麽得罪了一些地痞無賴,被他們找上門來了。”蘇修明說道。
王光榮一聽,把大衣丟在沙發上,對蘇修明說道:“我開門看看。”
門外這時候已經在踹門了,王光榮走過去,嘩啦一下把門打開,外面的人正往裡面踹呢,一時間沒有收住腳,順勢往前一踢,劈了個叉。
王光榮嘿嘿笑道:“哎喲,這哪裡來的小年輕,打招呼的方式這麽新奇?”
走在最後面的王賴子走了進來,披了件皮衣在身上,聽著個啤酒肚,往嘴裡丟著花生米。
“你們誰是蘇修明啊?”
蘇修明:‘我是,怎麽了?’
“哦,就是你哦,我看看,長得還別說,倒是還有幾分相貌,是個演戲的苗子,但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周之內,離開古雅,不然啊。”王賴子一邊說一邊往嘴裡丟著花生米,說到一半的時候,還晃了晃腦袋,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就天天來你家做客。”
王賴子收了莫俊十萬塊,同意幫忙把蘇修明給弄走,但是他也不傻,非得廢人家胳膊或者腿?現在都講究辦事方法,他就往這裡一坐,頂多算他一個擾民,加上警察局那邊他平時也打點得好,一點小事不會出什麽事。
為了十萬塊,把自己搭進去?多蠢啊。
王光榮擼起袖子,“你來試試。”
王賴子也不虛,他背後站了十幾個弟兄呢,難不成還打不贏這兩個家夥?
他不屑的說了一聲:“試試就試試,我十幾號弟兄在這兒站著呢,難不成你還敢打我?”
王光榮啐了他一口,“有本事出去打,誰慫誰是慫包。”
蘇修明知道他能打,但是也不覺得王光榮可以一個打十個,但王光榮話都放了,他也不能就放他鴿子,於是把棉衣穿上,穿的厚點,到時候抗揍。
王賴子走到後面,跟幾個小弟吩咐道:“到時候都給老子留一手,別沒輕沒重的,上次那個傻子用石頭給人腦袋開了瓢,我想撈都撈不出來。”
“知道,賴子哥,我們都清楚,踩兩腳就行了。”
這時候外面已經沒了行人,路燈下的巷子顯得清幽,但是一貫的幽靜卻被突然打破了。
蘇修明跟著王光榮衝了上去,王光榮一手抓著一個,對著肚子就是一拳。
“這戰鬥力這麽猛的嗎?”蘇修明驚訝道。
“耗子,你方爺爺來幫你了。”方漸吾跑的飛快,跳起就是一腳,但他這一腳似乎踹錯人了……
感覺有人偷襲的王光榮反身抓住來人的大腿,順勢就往旁邊丟去。
“唉,你…..”蘇修明還沒來得及說話,方漸吾就跪了。
他急忙跑過去把他扶起來。“我說你怎麽來了?”
方漸吾揉著大腿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就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在跟人乾架,所以我肯定要衝過來幫你啊。”
蘇修明默默地吐槽道:“但你為什麽要攻擊友軍呢?”
方漸吾這時候才發現,王光榮一個人就攔住了王賴子的人,所以說,王光榮是他們這邊的人???他憋了半晌才說道:“你這朋友,真能打!”
沒錯,是真的能打,王賴子氣的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廢物,我讓你們留一手,沒讓你們這麽留啊!’
已經跪了的小弟內流滿面:“我們真沒留手啊。”
這時候王光榮已經解決了小弟,抬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王賴子。
王賴子舉著手往後退,連聲說道:“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叫了啊!”
“啊!”
王賴子一聲慘叫,被一個倒栽蔥丟進了花叢裡。這時候蘇修明問他:“你為什麽來找我麻煩?”
王賴子冷哼一聲,看樣子是不打算回答。
王光榮加重了一下手裡的力氣,頓時疼的他哇哇大叫:“別別,我說,我說,是莫少?”
“哪個莫少?”
“莫俊啊,還能有那個莫少,華韻影視的那個。”
莫俊?蘇修明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是從哪裡聽過這個人了,他把這件事跟方漸吾和王光榮提了一下。
方漸吾一臉憤慨:‘我是這家夥也太黑了吧,明明是自己快活被抓了,找你泄憤。’
蘇修明擺了擺手,“算了,沒事就好,今天還得多謝王哥了。”
王光榮笑著擺手:“哪裡,我還得感謝你讓我在你家住呢。”
為什麽王光榮會在蘇修明家裡?八點鍾蘇修明下班買菜回家,發現王光榮躺在公園的長椅上睡覺,一問才知道,他來了以後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師弟,身上的錢也用光了,古雅的物價超出了他的預料。
“行,那我們抵平了,走,我請你們吃燒烤。”
蘇修明上去跟孟戚晨說了一聲後才出門,見到蘇修明離開,孟戚晨松了口氣,放下了手機,還是沒有按下那串號碼。
巷子裡。
方漸吾:‘王哥,你可真能打。’
王光榮:“我從小就練氣,學沒上多久,這身武藝算是我唯一的一點本事了。”
方漸吾:“那些家夥不會出什麽事吧?”
王光榮:“不會,下山前師傅跟我說過,不許亂用武力,所以剛才我攢著勁呢,他們只是疼一下,過了半小時就好了。對了,一會兒可不能讓我喝酒,師傅說了,酒乃毒藥,碰不得。”
方漸吾滿口答應:“好,到時候誰喝酒誰是王八蛋。”
十分鍾後……
王光榮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老板,枝江大曲再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