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點!”老大把刀頂在蘇修明的腰部,威脅似的頂了頂,蘇修明頓時加快了腳步。
“老二,你走前面,我們去那個小隔間!”老大說道。
老二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用刀頂著韓雅,問道:“那我手上這女的怎麽辦?”
“一個娘們,沒事,你走前面照亮。”老二松開了韓雅,黑暗中,蘇修明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抓住了。
“韓雅?”蘇修明發覺抱著自己手臂的韓雅不停的顫抖,燈光太過微弱,蘇修明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能猜到她這時候的情況不太好。
在黑暗裡走了幾分鍾,蘇修明和韓雅在兩個壯漢的挾持下到了一處小隔間,看起來應該是工作人員的房間,裡面堆積了不少的服裝道具,在牆壁那裡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破洞,光線透過破洞照了進來,韓雅的狀況才好了點。
外面的警察圍住了鬼屋,只是他們又怎麽能想到,兩個漢子就在他們旁邊,隨時可以看清他們的動向。
這時老大讓老二找來繩子把蘇修明綁住,輪到韓雅時,老二說道:。
“哥,沒繩子了。”老二小聲的說道。
老大瞪了他一眼,“小點聲,沒繩子就算了,一個女的,你還怕她不成?”
韓雅抱著蘇修明的手臂,渾身發抖,小臉煞白,老大還以為她是被嚇著了,所以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沒事,別怕。”蘇修明低頭不斷的安慰這韓雅。
韓雅就好像是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任憑蘇修明怎麽說都肯抬起頭來。
“幽閉恐懼症?”蘇修明小聲的在她耳邊問道。
韓雅的身子停了一下,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
蘇修明心中暗暗叫苦,他現在被綁住,韓雅也是發揮不出實力,難道真的只能等外面的警察了嗎?
“哥,我們跑不跑的掉?”老二有些害怕的問。
老大罵了他一句:‘你個慫蛋,現在外面這麽多人看著我們綁了兩個人,要是他們不想這兩個家夥死的話那就不敢輕舉妄動。’
“哥,要是我們真的被抓了,會被判死刑嗎?”老二還是很害怕。
老大抓起身邊的帽子,啪的一下扔到他臉上,罵罵咧咧的說道:“被抓被抓,你個烏鴉嘴就不能說句好點的嗎?”
一米八的老二一下子就哭了,還是那種嚎啕大哭:“我當時就攔住你,說不能這麽乾,你非得殺了她。”
老大點燃了煙,有些煩躁:‘我哪裡能想到那個女學生那麽不經摔,我只是把她往牆上摔了一下,誰能想到她就死了。’
“等會兒我出去拿東西,要是他們敢動手你就先把這兩個給宰了,知道嗎?”
“哦。”老二哽咽著回答。
外面的警察都快急瘋了,尤其是楊海洋,作為這次行動的隊長,他承擔了極其巨大的壓力,現在這件事已經被發到了網上,雖然有網警部門幫忙,但時間一長,他們也控制不住了。
“楊隊,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像那家夥說的那樣?”手底下的人問道。
“先看情況吧,一切人質優先,你們先清理一下現場,把市民給清散,我們這邊再另做打算。”楊海洋強行鎮定的說道。
“楊隊,鬼屋的負責人來了。”一個年輕警察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過來。
“你是這鬼屋的負責人?”
“是。”
“你有鬼屋的結構圖嗎?”
“有,就在手機上。
”年輕人急忙說道。 他現在也很著急,要是真的讓人死在鬼屋裡他可就慘了,停業整頓是肯定的,而且鬼屋雖然是恐怖類娛樂設施,但無論哪個鬼屋老板都會有忌諱的心理,本來就陰氣重,又死了人,他這生意就不好做了啊。
楊海洋看了一下手機結構圖,很複雜,他直接問年輕人:“哪裡是最容易藏人,而且又能隨時看見我們外面的?”
“能夠看見外面的一共有三個房間,分別是二樓的左右房間,兩邊都有一個窗戶,不過被窗簾擋住了,而且還用紙給封住了,三樓還有個閣樓可以看見這邊。”年輕人解釋道。
楊海洋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兩個窗戶旁邊沒有動過,上面的灰塵都沒動,紙也沒什麽破損,看起來應該沒人,閣樓不方便逃走,那兩個家夥也應該不會蠢到那種地步。
到底在哪裡呢?難道他們真的只是找個地方躲著了?
楊海洋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他打了個手勢,叫來了一個警察過來說些什麽。
那個警察試著往前走了一步,過了一會兒,蘇修明掉在外面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拿著它的警察一驚,急忙遞給楊海洋。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往前動一下,我就宰了這兩個家夥。”老大陰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然後立刻掛斷了電話。
楊海洋急忙叫住了那個警察,他焦急的等著支援部隊的到來。
錢好給,車也好弄,先唬住裡面兩個家夥不是什麽難事,但唯獨這槍不能給,一旦給了,誰知道會死多少人。
十分鍾不到,幾輛裝甲車就到了現場,特警部隊從裡面出來,迅速到達預定地點,把鬼屋徹底封鎖。
而楊海洋則是在沉思,他當時沒看見那三個可以看見外面的地方有人冒頭或者是有鏡子一類的可以反光的東西啊。
“你確定只有這三處可以看見外面?”楊海洋再次問那個年輕的負責人。
年輕人十分確定的說道:“我確定,只有那三處。”
“警官,還有一個地方可以看見。”一個工作人員舉手,弱弱的說道。
楊海洋驚喜的看向他,“在哪兒?”
“在這個地方!”工作人員指著結構圖的一間隔間說道:“這裡破了一個洞,還沒來得及修,只是讓人暫時用紙堵住了,當時想著反正裡面光線不好,堵住了也看不出來,所以就沒急著修理。”
楊海洋不動聲色的說道:“行,都別往那邊看,我們先到後面去。”
一行人到了後面,楊海洋繞到另一邊,悄悄的看去,在望遠鏡下,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一雙眼睛正透過那個破洞看著外面。
楊海洋和特警的負責人商量了一下,然後拿定了主意,於是他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東西準備好了,你是出來拿,還是我們給你送進去?”
“等著,我出來…我警告你不要耍什麽花招,在我死之前那兩個家夥絕對會先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