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最近這段時間,你很辛苦吧?注意休息,現在生意都上了正軌,別那麽拚了!改天我再來看你哈!”
臨走的時候,童顏又認認真真的找陳小刀道了個別,對於陳小刀,她是一如既往的關心。
陳小刀只能尷尬的揮了揮手,他也搞不清楚,童顏為什麽對自己總是那麽在乎,好像比何紅還關心自己。
下意識的,何紅也看向了陳小刀,今天她還能以這種雲淡風輕的心態,和舍友們聊天,都是多虧了這個小師弟呀。
一直以來,何紅都把小自己幾歲的陳小刀當孩子看,沒想到一轉眼之間,小師弟已經長成大小夥了,能夠頂天立地了呢。
陳小刀可不知道何紅在想什麽,道別了童顏他們,陳小刀一門心思都在武財神的身上,他一直盯著神像,看了幾個小時,天都黑了,他就是實在搞不清楚貪狼星君是什麽意思。
求助武財神,打贏瑪麗卡,感覺哪邊都沒有可能。
武財神有那麽多的手下,連正牌的小財神都得不到他的幫助,我一個臨時工,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他的真身。
但是貪狼星君那麽大的一個神,也不可能隨便說點廢話來消遣自己,難不成我變身之後就可以了?說不定我的真龍身份,和他們貪狼武曲兩大神還挺熟的?
轉眼已經是大半夜了,陳小刀一個人枯坐在神像前,思來想去的也想不出個結果。
“免死金鞭,你有這麽霸氣的名字,想必我變身之後也很霸氣吧?”
“嘭!”
陳小刀一時走神,免死金鞭不小心碰到了武財神的神像。
“嗯?”
陳小刀被嚇得手足無措,聽那清脆的聲響,他深怕磕壞了神像,卻忽然間發現不對勁。
這個聲音聽起來,神像好像不是純實心的,中間有空洞?
陳小刀一臉狐疑的圍著神像轉了一圈。
一直以來,武財神的神像都是放在一個木製底座上的,由於這個底座也是有幾十年歷史的老木頭,所以一般移動神像,也是連著底座一起的,至少陳小刀是從來沒有看過神像的底部,難道這下面,也像陶像一樣,底下是有眼口的嗎?
這麽一想,陳小刀直接抱起了武財神的神像,探頭一看,果然是有個空洞。
在神像的內部,居然藏著一個烏龜?
仔細一看,這龜不同一般,長著龍頭龍尾,閉著眼,渾身閃著金光,分明是一隻龍龜金雕!
陳小刀剛要伸手去拿,沒想到這金雕竟然開始晃動起來,突然睜了眼,它是活的?
龍龜看到了陳小刀,眼睛忽然間一片血紅色,一個猛子撲向了陳小刀。
嚇死了,陳小刀根本沒來得及防備,只見這隻龍龜居然十分親昵的趴在陳小刀肩膀上,看起來對他很有好感的樣子。
這什麽情況?
“嗚~”
龍龜見陳小刀只是愣在那裡,對它不理不睬,居然還似乎嬌嗔了起來,是母的嗎?難道陳小刀的桃花已經泛濫到動物,甚至神獸身上了?
“嗯…你好。”
陳小刀大著膽子的摸了摸龍龜,龍龜伸出舌頭,溫順的舔著他的手。
一瞬間,陳小刀的腦海裡閃爍出了很多不同的片段,各種場景,都是關於陳小刀和龍龜的。
似乎這隻龍龜,應該是他的寵物,對他一直忠心耿耿,與他甚是親密無間。
片段記憶中,除了龍龜,陳小刀也是一身金甲,和龍龜在一起的時候,
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雖然一時間還記不起自己和龍龜的具體關系,但是好像是記起了一點什麽。 在龍龜的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它曾經應該是有過十分可怕的經歷。
“小東西,你怎麽一直藏在神像裡呢?為什麽不讓我早點發現你呢……”
龍龜衝著陳小刀嗯嗯唧唧的,好像是聽懂了陳小刀在說什麽。
真正的活體龍龜,無法出現在人世的維度中,它的寶貴絕對不亞於免死金鞭,不可能是凡物所修煉而成。
看來貪狼星君真的不是在瞎白話,她雖然是第一次來到小面館,卻一眼就看出了龍龜的藏身之處。
有龍龜和免死金鞭兩件寶物在手,怪不得她一直覺得陳小刀一定可以擊敗瑪麗卡。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快一點去收拾這個天煞。
如果她就是殺害師父的凶手,我就親手滅了她,如果不是,她也一定知情,我一定要為師父報仇,也一定要讓貪狼星君清楚的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都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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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財神,這件西服,是我結婚的時候穿的!從那之後,我就沒舍得穿過,你今天第一天上門去見丈母娘,咱們不能丟了臉面,拿去吧!”老白一臉肉疼。
“刀哥,和女孩子說話的訣竅,和女孩子父母說話的訣竅,我都記在這個小本子上了!拿去,不要和我客氣,祝你成功!”王文擺擺手很豪氣的樣子。
……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好好的乾活去行不行,我出個門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陳小刀滿臉無奈,感覺自己的生活好不自由,每次出門辦點私事都不那麽順暢。
不就是去楊夏家做客嗎,為表禮貌,我沒有直接乾完廚房活就去,還換洗了一下,已經不錯了,怎麽現在還搞得跟當上門女婿似的?
老白居然拿出了你那多少年前的舊西裝,你不嫌過時,我還嫌老氣呢!
“刀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平時怎麽隨便都可以,上門的時候能不注意一點嗎?你都洗過澡換乾淨衣服了,還是再用心打扮下的好。”王文笑著說。
“都給我回廚房乾活去,離我遠一點,不然的話,我扣你工資!”
白帝城隍等人,一下子就被陳小刀給嚇的全部溜光,沒有什麽比扣工資的威力更大了。
對於去楊夏的家裡做客,目的很單純,陳小刀就是幫她一個忙。
她的家裡是一定有問題的,他是去幫忙的,幹什麽搞得好像有求於人一樣。
楊夏家裡的安保到底不一般,想進去做客,結果好幾重的門衛,裡裡外外的盤查了三四次。
就這樣,到了楊夏家的家門口了還是進不去,還有雙重驗證系統呢。
當楊夏給他打開防盜門的時候,陳小刀的那種感覺不像是要進去某個地方,而是終於從某個地方出來了。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朋友少了!”陳小刀打趣的說著。
楊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快進來吧,下次來之前先和我說一聲,我到大門口接你去,就不會這麽麻煩了!”
略微的做一個對比,還是姚貝貝的家裡方便一點,這裡搞得太麻煩了些。
楊夏的家裡面說不上多麽的奢華,但是確實非常的雅致,絕不是一般的土豪能具備的藝術品位能力。
楊家的房子是獨棟的小樓,雖然只有兩層,不過那份韻味沒有幾十年養不出來。
“二樓也是你們家?”
陳小刀看著一樓的樓梯問道。
“對呀!我們家有兩層哦!”
“上樓需要換鞋子嗎?”
“不用不用,你隨意!”
楊夏雖然毫不介意陳小刀的出身,但是她仍然對自家的房子很自豪的。
只是當她帶著一絲絲的小驕傲,看向陳小刀的時候,還是失望了。
陳小刀的眼神裡沒有半點的緊張,沒有半點的不適應,完全沒有窮人進入富貴之家的那種窘迫,僅僅很認真的在觀察著什麽。
楊夏想著,這個陳小刀一定是因為自己有手藝才這麽驕傲的!
要說這個世界上最有傲骨的人。
一種是書生,一種是匠人。
陳小刀呢,他是一隻腳踩在了書生的門內,懂玄學風水;一隻腳踏進了匠人的圈子裡,廚藝非常棒。
可這術士和廚師,卻一直是在書生與匠人圈子裡受到排斥的群體,可以說只是在兩個圈子的邊緣徘徊。
“給你!”
楊夏一臉驚喜的收下了陳小刀遞過來的花環,看不出來啊,陳小刀這樣粗獷的一個男人,居然還會做這樣精細的東西。
“你專門做給我的嗎?”
“哦,小白聽說我要來你們家,叫我送給你的!”
楊夏頓時不開心的撇了撇嘴,人家叫你送給我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還主動說不是你自己做的,什麽情商這是……
“有時間把小白帶來玩哈!怪想她的!”
“想她你去店裡不就能看到她了嗎,你反正每天上學都要路過店裡的。”
楊夏真的很想暴揍他一頓,她從來不主動邀約別人來家裡做客的,現在居然還被拒絕了!
“家裡布置的不錯嘛!這陳巧生紫砂壺,這亞花梨木的家具,呵,這些可都是花錢也買不來的哦!這個也不錯,陳巧德大師親自做的宣德爐,十五年以上的年份,這麽精細的雕工,當到拍賣市場去,賣個一百萬很輕松!”
日遊神的眼力清晰顯示著滿屋的價值,陳小刀真要驚呆了。
這是真夠壕的啊!比起自己的這副窮酸樣,楊夏這才真像是一個財神。
雖然如此,楊夏也能看得出來,陳小刀羨慕是肯定,卻沒有過多眼紅,思想相當純潔,一點沒有想佔為己有的意思。
登徒子楊夏是肯定看不上的,她是那麽精明的女孩。連衝著她家而來的富家子弟們,也都一一的不屑處之,何況是一無所有的拆白黨?
陳小刀越是這樣拉清距離又滿不在乎,就越讓她心中有無限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