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瑪麗卡和黑無常齊聲喊道。
“對啊,怎麽會這樣!”
白無常和文武判官一起喊道。
“對啊,為什麽會這樣?”
陳小刀向黑無常問道。
……
“你,你不是鬼啊!”黑無常驚呼。
“啊,你不是鬼啊!”白無常和文武判官一起喊道。
“我,我,我真的不是鬼嗎?我沒讀過書,你們不要騙我!”瑪麗卡激動的喊著。
“他們當然不會騙你,就算是想騙也騙不了!他是專門勾魂索魄的鬼差,他碰不到你,這說明你沒有死去!”陳小刀淡淡的說。
“我真的沒死,我真的沒死!”
瑪麗卡魔怔了,一瞬間她就發覺整個世界都那麽的不真實。太多的想法瞬間擠滿了她的腦海,讓她覺得天旋地轉的,最後她隻好痛苦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老黑,她既然沒有死,為什麽她會一直以鬼魂的形態出現呢?”陳小刀看了看黑無常。
“回野財神的話,這也簡單,這叫離魂之術!魂可以離了身,但是卻不是陰魂而是陽魂,所以出魂,不是意味著已經死去。”
“那既然她沒有死去,她的魂離開了肉體,肉體為什麽不腐壞呢?為什麽她一直還可以變回肉身,有時候以人的形態出現在人間呢?”
“這簡單的很,有些惡人,就愛乾這個事情。燒掉她的肉體凝聚為一塊,收了她的體魄,就可以掌控她的一舉一動,讓她寸步難離!也就是,可以控制她,當個傀儡了!”
忽然之間,瑪麗卡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紅的嚇人。
“你們這裡也有銅牌嗎?我的銅牌,我的銅牌……”
“我們這裡不叫銅牌,古曼童銅牌應該是你們暹羅的特產,我們上國博大精深,有諸多分類,是你所不知道的。老黑,告訴她!”
“是!你的銅牌既然被你的師父所把持,那麽你顯然是被你的師父當做了傀儡,你是離不開你的師父的,想要獲得自由,就要奪回你的銅牌!”
瑪麗卡忽然間一臉敵意的盯著眾人,看的黑無常心裡發毛。
“你們不要挑撥我和師父的關系,我師父救了我的魂魄,否則我早就被山精野怪所吞噬,他對我的恩情這麽大,我報答他也是應該的!只要我努力的幫助他,總有一天,他會放我離去的!”
“如果他一開始,就只是打算把你訓練成殺手呢?他還會有放你離去的想法,和把你當做弟子的感情嗎?”
瑪麗卡用力的搖著頭,“不可能!他救了我的魂魄!”
“你自己都說了,你在山野之間人跡罕至的地方,求救無門,他怎麽那麽巧會路過呢……”
猛然間,瑪麗卡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小刀。
“文判官!”
“屬下明白!”
文判官拿出一副卷軸,緩緩的打開後,用卷軸衝著瑪麗卡照射而去。
瑪麗卡起初很抗拒文判官的卷軸,但是很快,她卻發現自己並無任何不適的感覺
黑白無常用手中的令牌,也照射了一番瑪麗卡。
“確定了,不是陰魂。”白無常說道。
“我這邊也確定了,你是冤死的,你不是失足滑落,而是被人推落山崖!”文判官攤開了卷軸,以示公正。
“怎麽會這樣?”
瑪麗卡呆呆的站在原地,滿臉的失魂落魄。
“其實,
我早就應該明白過來的!如果是真的陰魂,是不會生長的,你是陽魂,所以才會長大到今天,不是嗎?”陳小刀說道。 “別說了!”
“你的其他師兄妹們,應該也是一樣的遭遇!”
“別說了!”
“不過你比他們幸運許多,至少現在有我幫你!”
“我讓你別說了!”
瑪麗卡淒厲的一聲長嘯,把文武判官,黑白無常都給嚇得躲開了十幾米,生怕瑪麗卡一個激動,把他們給打一頓出出氣。
“推你下山的人,應該就是你的師父……”
雖然陳小刀無法洞穿時空,看明白當時作案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陳小刀堅信就是巴丁所為。
這一次,瑪麗卡出奇的沒有咆哮,她的臉上浮現了無窮的殺氣,滿眼都是血色。
“你幫我脫身,我幫你殺了他!”
“殺了誰?”
“不要明知故問!”
瑪麗卡磨著牙看向了陳小刀,“你直接衝過去,也很難打贏他!我想和消滅他相比,你更希望做的是幫助那些學子脫困,我幫你!”
一個下定了決心的女人,是很可怕的,陳小刀一直都覺得,女人比男人更決絕。
男人的殺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但是女人的恨意卻會與日俱增,而且也更能隱藏自己的想法。
說到復仇這種事情,女人比男人專業太多了。
當瑪麗卡迅速的恢復冷靜,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常之時,陳小刀就知道,瑪麗卡不會再回頭了。
秋風軒外面並不平靜,數名鬼煞在反反覆複的梭巡不定,眾人也不敢向前,生怕暴露了身份。
瑪麗卡輕輕揮了揮衣袖,一股氣息就覆蓋在了黑白無常和文武判官的身上。
“你身上的法力太重,我遮蓋不住,就別跟我們過去了!”瑪麗卡淡淡的說道。
文武判官和黑白無常當場一愣,隨即立馬用求饒的眼神,看向了陳小刀。
開什麽玩笑,這是讓我們四個潛伏過去嗎,我們幾個這點修為,過去不是送菜的嗎。
“快去快回!辦好差事了,一人一包土匪煙,加一瓶江老白!”陳小刀微笑著說。
“拚了!上!”
“就是,誰怕誰啊,打我打不過他們,跑起來誰也別想追上我!”
“走起!”
……
“啪!”
瑪麗卡猛地一甩鋼索,在秋風軒外的鬼煞們,立刻便聚了過來。
“瑪麗卡,你太衝動了,單槍匹馬你不是武財神的對手啊!”渾身鎖子甲的鬼煞說道。
“謝謝你頌恩,我只是想截住他,讓你們有機會追上來!”
“算了吧瑪麗卡,你就別給我們添亂了!真要是讓你截住了他,你能活著回來嗎,你只會給我們添麻煩!”雙刀女鬼煞滿臉不屑。
“那瓦,聽你的話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是嗎?那好,咱們一對一的比比看怎麽樣?”
那瓦自知實力不敵瑪麗卡,不敢硬來,隻好冷哼了一聲了事。
“都別說了,瑪麗卡回來了就好!雖然錯失了擊殺武財神的機會,不過他也只是多活幾天而已。瑪麗卡,師父剛才可是很擔心的你的安全,既然回來了,就和我們一起回去見師父吧!”手持圓盾短矛的鬼煞說道。
“好的多代,我們進去吧!”
多代作為六煞之中的老大,一直以來威望極高,他說的話,其他五個鬼煞還是不敢反駁的。
雖然多代並不是天童古曼,說起資質實力,也都不如瑪麗卡優秀。
黑白無常和文武判官,遠遠的尾隨著瑪麗卡,極為隱秘的前進。
巴丁顯然對於沒能擊殺武財神,心裡面有著很大的遺憾,不過他到底是老江湖,有的是耐心。
才沒多少的時間,他就已經從遺憾之中走了出來,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他的情緒。
“師父!對不起,我沒有攔住武財神!”
“一對一你當然不是武財神的對手,只是你居然毫發無損的回來了,武財神居然會放過你?”
巴丁的眼睛就好像毒蛇一般,似乎沒有什麽能夠逃脫瞞得過他。
瑪麗卡鎮定自若的說道,“他當然不想放過我,但是論速度,他遠不是我的對手。”
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有什麽情緒的波動,瑪麗卡就是這樣淡淡的一句話,卻消除了巴丁的擔憂。
如果瑪麗卡帶傷而歸,反而會讓巴丁懷疑。
“恩,回來了就好!這次的失敗沒什麽好遺憾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其他幾個鬼煞都是一臉的奇怪,本以為看巴丁的語氣,瑪麗卡必然要被反覆的審核一番的。
瑪麗卡也沒有做什麽解釋,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居然就可以讓巴丁消除懷疑?
他們都是普通的人童古曼,資質天賦一般,當然沒有瑪麗卡那麽懂得揣摩人心。以瑪麗卡對巴丁的了解,解釋越多越危險。
“師父,這裡的陽魂數量不少了,再多的話,我們可能壓製不住啊!”多代擔憂的說道。
“我也明白,只不過王子的要求太高了!破掉文昌運哪裡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呢,上國國文昌運繁盛千年,最愛求學的就是他們。我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易,今天開始我們就先不收魂了,好好的看管好現有的陽魂。”
“你們都要小心點,千萬別讓這些陽魂跑了出來!瑪麗卡,這次的事情我既然交給你來管理,那就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巴丁的話,讓眾鬼煞的心情複雜無比。
多代一直以來身居高位,忽然間讓瑪麗卡爬到了頭上,心裡面多少有些失落。雖然他知道瑪麗卡是天通古曼,資質才華遠高於自己,但是他心裡還是不認輸的。
那瓦作為瑪麗卡的直接競爭者,無論如何都不會看瑪麗卡順眼,這個時候就更加的不爽。
若是在以前,瑪麗卡可能會覺得自己是在被培養,或許會心存感激。如今得知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之後,瑪麗卡對巴丁的任何行為,都會小心再三。
仔細思索之下,瑪麗卡很快就搞清楚了,這不是巴丁在重點培養自己,而是只有她是陽魂,其他古曼都是陰魂。
如今被囚禁的學子之魂都是陽魂,換了是其他古曼的陰魂,靠近這麽多的陽魂,或許會被反噬。
呵,好精細的算計,時時刻刻都在把自己的弟子們,當做工具在使用。
瑪麗卡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裡藏著一張陳小刀給她的符紙,這張符紙隱藏在自己的陽魂氣息之下,不會被巴丁發現。
“師父放心,有瑪麗卡在,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那瓦聽後不由得白了一眼瑪麗卡,巴丁也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波瀾不驚。
“這個有用嗎?”馮麗一臉狐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