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鬼煞們的哄笑聲此起彼伏,笑的三個人膽戰心驚。
一開始他們還擔心是小白找上門來了呢,搞了半天,是這個狐假虎威的老男人。
“完了完了,一世英名盡毀啊!”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快點醒過來吧,叔叔給你買糖吃!”
“王文啊王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小刀被氣的牙癢癢,作為堂堂的夜遊神,居然連敵我實力都沒有搞清楚,就把我帶溝裡去了,你可真行啊你。
本來鬼煞們被小白打的死傷慘重,都躲在禹王宮裡面,等候救援呢,根本不敢出門。
結果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敢上門挑釁,而且她的女兒居然還是在沉睡狀態下的,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時候才知道怕?晚了!”
“嗖!”
這名鬼煞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銀光閃過,然後它就當場化為了烏有。
全場死寂,大家都沒有搞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又是一道銀光閃過,三名鬼煞同時消失。
“媽呀,快跑啊!”
仿佛被定了身的鬼煞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哀嚎的,哭喊的,亂成了一片。
“這又是哪出戲啊!”
三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就看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慢慢的從天而降,浮現在了半空中。
“貪狼星君……”
陳小刀記得她,莫欺少年窮呢,三年之約呢,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你們三個站一邊別礙事!”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很尷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三個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無奈,卻沒有人敢動彈一下。
只見貪狼星君一個猛子的衝了過去,漫天的銀光此起彼伏的閃爍著,上百名鬼煞就好像是羊群一般,在被猛虎所任意撕咬。
鬼煞雖然人數高達百余,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招架貪狼星君一劍,沒有任何一個有能力讓貪狼星君揮動第二劍。
“嗖!”
最後一名鬼煞的背後中劍,不甘心的趴在了地上,在彌留之際,他看到貪狼星君提起殺生劍,瞄準了禹王宮。
裡面都是傷員啊,我的天,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和他想得有點不一樣,貪狼星君沒有提劍進去殺個痛快,而是舉起左掌,無盡法力熊熊噴出。
隨即,禹王宮內就傳出來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鬼煞的傷員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這烈焰騰騰的法力給燒成了灰燼。
這畫面,看的陳小刀三個人渾身戰栗的抱在了一起,這是地獄女神嗎,這殺氣,好可怕……
“三個大男人,居然要求一個小女孩醒來救命,呵呵!”
貪狼星君轉過身來,直接就衝著陳小刀等人開噴,一點面子都不留。
然而,在看到了小白之後,貪狼星君的臉上,倒是浮現出了欣賞的表情。
小白有女神級的戰鬥力啊,好好培養的話,以後也能成為一代星君。
“這孩子攤上你這樣的爹,也算是倒了血霉!”
“作為夜遊神,居然不敢和鬼煞作戰,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
“和這群人混在一起,還真對得起你這個武財神!”
奶奶的,一個女人這麽凶做什麽,救了我們一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老白和王文都無奈的撓著頭,反正這些年都習慣了,廢柴當了一輩子,論經驗,我們是很豐富的。
陳小刀正想著問問自己過去的事情,
忽然間貪狼星君又回過了頭,冷冽的眼神一下子把陳小刀給嚇得再也不敢開口。 在殺神面前,適當的退讓一點,完全屬於合理的策略范圍嘛。
“你倒是還有點腦子,打不過的時候還知道向我求救,不過,麻煩你和你的隊友們不要礙事!沒本事還給我搗亂!”
“啊?”
“難道我不知道這裡有鬼煞在聚集嗎?我就是想要等他們湊齊了之後,再一網打盡的,現在全讓你們給攪和了,打草驚蛇!”
“不是,我……”
陳小刀剛想開口解釋一下,然而貪狼星君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一個轉身,人就已經飛的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速度,好快呀!
“我跟你說,她要不是女人的話,我肯定會打她的!”
“你們別攔著我,被一個女人救,還要被一個女人罵,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說完之後,老白一臉懵逼的看著王文和陳小刀。
“你們為什麽不拉我一下?”
“嘿嘿,你要死我幹嘛要拉著你?”
“不是因為你瞎喊挑釁,我們需要被她救嗎, 需要被她罵嗎?”
一想到貪狼星君說自己和老白混在一起,就一副極為鄙視的眼神,陳小刀就是一肚子的火。
我這都是遇到了一些什麽人啊,完全沒有作用,還盡給我丟面子。
“哎,等等,你不說我還忘記了!貪狼星君為什麽說我們向她求救了,我什麽時候向她求救了?”
老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陳小刀,“我怎麽知道,她不是說你向她求救的嗎?”
王文急忙把喪鍾給藏了起來,到底是神器,聲音居然能傳出去那麽遠,還好來得及啊。
“別管為什麽了,咱們不是死裡逃生了嗎?一起遇到危險,一起死裡逃生,一起被女人罵,多麽有緣分啊!”
“哎呦,還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呢!”陳小刀真是佩服王文,倒是啥都看得開,丟人還丟出緣分了,也只有他想得出來。
“別瞄了,這麽合得來,咱們一起乾大事吧!”
“乾大事!我喜歡!”
“咱們不能餓著肚子乾大事,吃起來,喝起來!”
在陳小刀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老白居然推出來了一個燒烤架,上面的燒烤品種有葷有素的,還挺齊全。
可問題是,為什麽一個人會隨身帶著一個燒烤車呢?
啪的一聲,燒烤爐子就點了起來,看著老白嫻熟的把肉串,素串碼成一排,陣陣香氣立刻撲鼻而來。
陳小刀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我說,咱們的城隍爺是專業的吧?”
“那可不是!乾這行十年了,比你道行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