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上過學,文化低,說得不好請別見怪……”
“不見怪!我怎麽會見怪呢!不就是說我是廢物,志大才疏沒本事,坑死了老婆也沒成功,現在還要靠女兒幫忙,活的像個笑話嘛!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要不,你還是生氣一下吧,實話說,你現在的模樣,看著比生氣還嚇人……”
“你個混蛋,我不管你是什麽玩意,你現在都欠我兩個人情,必須報答我!”
“我什麽時候欠你兩個人情了?”
陳小刀覺得白帝城隍可以改名為賴皮城隍了,王文到底是他的手下,都是這麽喜歡賴的。
“第一個人情,你聽了我的故事,你就欠了我的。第二個人情,你要感謝我,因為你諷刺了我,我卻不打死你!”
“我……”
“說重點說重點,怎麽報答你!”
王文一把拉住了陳小刀,好漢不吃眼前虧啊!萬一要是吵醒了她女兒,我們就要團滅了。
“以身相許就算了,你顏值不夠。不過你小子居然是個財星,不如這樣,重建白帝城隍廟的重任我就交給你了。”
“成功之後,你就是我們白帝城隍廟的貴客,我允許你在我的轄區內修建京師財神廟,留作為你自己吹牛專用如何?”
雖然是個空頭支票,但是也挺有誠意的,財神廟不是你想修就修的,你要經過當地城隍的許可才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哪裡都有各自轄區的城隍管轄,只不過陳小刀納悶,你這個白帝城隍還有權限嗎?
再說我一個野財神,就是你允許我修建京師財神廟又如何,那也就是蓋個廟,又拿不到財神殿裡真正的身份。
“實不相瞞,修不修財神廟,對我這種淡泊名利的人而言,不是很重要,只是我很好奇你說話算話嗎?”
“你質疑我的身份?”
老白不屑的白了陳小刀一眼,說自己淡泊名利,這繞來繞去的不還是關心能不能修財神廟嗎?
沒有財神廟的財神,就跟孤魂野鬼一樣,無根之水是混不長久的,等級多高都一樣。
雖然陳小刀是個野財神,也不得不未雨綢繆,萬一哪天我滿級了,卻受困於無處容身,豈不是鬧了笑話?
“啪!”
老白手腕一抖,一張泛黃發皺的帛書就被抖了出來。
“看清楚了,正兒八經的聖旨,敕封白帝為白帝城隍廟京師城隍,世襲罔替!”
“哇,你還是個京師城隍,我們白帝城隍廟居然還是個京師城隍廟!”
“廢話,難道我作為堂堂的白帝後人,還會騙你不成?”
說著,老白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了一件大衣,猛的一抖,晃的陳小刀和王文眼前一片迷糊,等他們兩人恢復了視覺之後,這才發現老白已經換裝結束。
只見老白一身的白色官服,頭頂紫金冠,手持白色的城隍令箭,看起來頗為的威嚴。
“哇,這麽多年了,我都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你說你吧,你是堂堂的京師城隍你怎不早說呢,也讓兄弟們能挺直腰板不是嗎?”
王文說起來就覺得心裡委屈,這麽多年了,他從來沒有把自己夜遊神的身份當回事看。
人家府城隍,州城隍高高在上的,縣城隍基本就無人問津,而他一直都以為白帝城隍已經被除名了,連正經的縣城隍都不是呢。
之所以會有不明身份的城隍廟,主要是因為每個朝代版圖范圍不一樣,
比如上國歷史上最強大的王朝李朝,論版圖就是最弱小朝代南朝的七八倍大。 城隍爺的數量呢,李朝也就是南朝的五倍以上,那在南朝的時候,李朝許多失去了轄區的城隍爺,就會被隨機安置在其他的轄區之內。
這些城隍,就成了沒有轄區的名義城隍。
還有就是改土歸流等問題,有的縣在不同朝代被分割,被合並,沒有處理好這些問題,導致一個地區往往出現了多個城隍。
一直以來,王文都以為,自己是在一個不被承認的城隍廟裡就職,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庸俗!為百姓服務,豈能只看自身的官職大小?難D縣城隍就不是城隍廟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住口!雖然我是堂堂的京師城隍廟城隍爺,但是我從來沒有驕傲過!而你呢!”
“是是是,我的錯……”
所謂京師城隍,是城隍廟之中最高等的一級。
由於上國統禦萬國,版圖遼闊,所以具體又分出了五個京師城隍廟,分別設置於東南西北中。
白帝城隍廟,就是上國的西部京師,東西南北中五個京師,級別相等,分別管理一大片的上國版圖。
“來, 大財星,咱們商量一點正事!你叫什麽名字?”
“陳小刀,剛才不是都商量過了嗎?”
“胡說!剛才我沒穿官服,現在我穿了官服,這才叫正式,知道嗎?”
在陳小刀無語的眼神之中,老白居然拿出了紙筆,不會吧,這個年代了,你居然要寫毛筆字?
“本君乃白帝城隍廟京師城隍,今日與野財神陳小刀立下盟約,野財神陳小刀助我重建白帝城隍廟,本君特許野財神陳小刀在白帝城隍廟轄區之內興建京師財神廟!”
在京師城隍廟的轄區內修建財神廟,這已經是最高等的財神廟了,算一算,好像也不吃虧嘛。
“從現在開始,你們財神廟和我們城隍廟就正式結盟了!我們就一起攜手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做出一番大事業吧!”
“就憑咱們三個?說難聽點,不還是廢物嗎?”
“那,那不是還有我女兒嗎?再說了,這些年來,困擾我們發展的主要問題就是缺錢,這不是有野財神你來了嘛!”
“喂喂喂,我還是臨時鬼差好嗎?再說了,俗話說人財人財,有財沒人也不行,就咱們三個,估摸著事情難辦!”
陳小刀可不對自己抱什麽大希望,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野財神好不好,管管自家還有點心力,你也是個沒什麽用的城隍爺,能幹啥呀。
“缺人?好辦啊!王文,敲鍾,集合!”
“好咧!”
王文一臉神秘的笑了笑,立馬把手中的鈴鐺晃得震天響。
結果,整整一個小時了,一個人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