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小刀還是有些惋惜的,他其實並不想滅掉槍煞。
煞這個東西吧,雖然是風水上要規避的,但是很多時候它也有重大的意義,可以和諧相處。
比如槍煞吧,他的優點就是可以加快人氣流動,把人氣大量快速的堆積到財庫廣場上去,這不是好事嗎?
別的不說,老街的財庫越旺盛,其實整個老街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尤其是小面館。
陳小刀有些惋惜的歎了口氣,本想著合作共贏,沒想到最後還是把槍煞給滅了。
“哇,殺氣這麽重啊!我這當了一輩子的鬼差,也沒有和鬼煞們動過手,更別提打殺鬼煞了,你這倒是夠厲害的!才剛上任,就已經殺了兩個惡煞,比你師父還狠!”
看著王文晃晃悠悠的從街角走了出來,陳小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剛才你怎麽不出來?要不是我關鍵時刻實現了反殺,現在掛掉的人可就是我了!”
王文哈哈的笑著,“你看你不是好好的嗎?我就知道你的潛力大得很,再打幾仗,我看你都可以去當大財神了!”
說到這裡,陳小刀也是覺得莫名其妙,怎麽打著打著我就進步了這麽多呢?感覺比打遊戲還容易,這一切的感覺就跟夢一樣。
“哼!”
陳小刀冷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幹嘛?生我的氣啊?”
“我吃飽了撐的生你的氣!走,還有更精彩的事情呢!有好戲看了!”
跟隨著陳小刀,王文來到了一間已經停止營業幾年的房屋前。這宅子原本是賣布的,當初也算是引領雙喜府潮流的一家老店了。
“吱呀~!”
老店陳舊的木門被陳小刀一把推開,房屋內雖然陳舊,畫面卻是香豔無比。
一男一女正在戰鬥狀態,被陳小刀這麽冷不丁的打斷,嚇得兩人都是直接愣在當場,男主角這個時候的身體都還保持著進攻的狀態。
“你,你……”
“哇,大半夜的,你可真有激情!”陳小刀服了,他只是看出了有風水師在幫槍煞,卻沒想到阿寬這麽忙啊。
一邊要動腦子幫著槍煞布陣,一邊還要在這裡乾體力活。
這個時候陳小刀的關注點卻換了個人,這個女人皮膚挺白的,也算是胸大腿長,不過最關鍵的是,她居然是吳霞!
“咦!這不是蹄花湯店的風騷老板娘嘛!”王文興奮的指著吳霞大喊。
王文最是八卦,來了老街沒兩天,裡裡外外的人他倒是認識了個遍。
好家夥,讓王文還幻想過一番的風騷老板娘,居然跟我在這裡坦誠相見呢!
被王文這麽一說,吳霞才反應了過來,立馬瘋了一樣的推開了阿寬,尖叫著找衣服往身上蓋。
王文倒是眼尖手快的,吳霞到底是晚了一步,剛要抓到自己的外套,就被王文一腳給踢飛了。
剛要抓到自己的長皮褲,就讓王文一把抓住直接扔到了房梁上面……
然後吳霞就絕望的看到,王文拿著吳霞的內衣一臉驚詫的大喊,“哎呀嫂子,沒看出來啊,真夠奔放的,穿紅內褲,戴蕾絲文胸,個性!”
“你還給我!”
吳霞拚了命的撲向王文,結果王文只是狠狠的把吳霞的內衣扔出了門外。
“媽的,你是不是找打!”吳霞吼道。
“找打?”王文立馬一副很欠打的模樣,翹著屁股,順手拍了拍,“來啊嫂子,要不然你打我屁屁,
要不然我打你屁屁,來玩呀!” “你個不要臉的!”
“我王文一身清白,你才不要臉呢!”
……
結果是到了最後,吳霞還是什麽都沒有抓到,只能用雙臂護住身體。
但是看向王文的眼神,則是可以殺人一般的凶狠。
“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聽令辦事的,不過嫂子的身材可真好呀!”王文攤著手,一臉無辜的模樣,但是一雙眼睛卻在吳霞的雪白的嬌軀之上,反覆的遊走。
“吳阿姨,你真夠讓晚輩長見識的啊!”
陳小刀算是看透了吳霞這個人,經過了之前的合作,大家都已經團結在了一起,一致對外。唯獨吳霞這個女人,死性不改,嘴上面說服了,底下卻仍然和阿寬等人勾搭在一起,想著謀害老街。
這個女人,不可救藥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帝城隍等人也到了場。
他們聽到動靜的事情晚了點,這個時候才剛剛趕到,不過雖然錯過了槍煞,卻把吳霞這一出戲給撞的結結實實。
“哇,野財神你的太能折騰了!”
“老白,去招呼人呀!這麽精彩的場面,不能獨享哦!”
“得嘞!兄弟們,走!”
白帝城隍帶著手下們,挨家挨戶劈劈啪啪的拍門叫喊,特別的鬧騰。
大晚上的,大家都在休息,被吵的破口大罵,他們也照樣笑嘻嘻的繼續大吼開門。
很快,東水門被拍門叫醒的商戶們,就聚集了過來。
一看到這畫面,都是唏噓不已,為老胡心疼一秒。
老胡到場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傻了,老婆怎就睡在了別人的身邊?
呆滯了三秒鍾之後,老胡氣的渾身發抖,餓虎撲食一般的衝了過去。
接過胡青青遞上來的雞毛撣子,狠狠的抽打著吳霞的翹臀,邊打邊罵的讓胡青青十分解氣。
“你這個臭婊子,我叫你偷人,我叫你偷人……”
老胡打的是十分過癮,吳霞被打的滿身淤青,抱頭鼠竄,那慘叫聲尖的可以唱女高音了。
“哎哎哎,小胡你可別打死人了!”秦奶奶關切的提醒道。
秦奶奶顧全大局,不過別人的畫風可就不一樣了。
豆花店老板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指著吳霞嚷嚷,“打她屁股,抽她屁股哈哈哈!”
袁野也跟著壞笑,“嫂子身材真好啊,老胡你有福了哈!”
……
吳霞被打了幾下之後,瞬間也反應過來了。
剛開始是做賊心虛懵了,現在她腦子一清醒過來,立馬推開了氣勢洶洶的老胡。
吳霞這力氣還怪大的,居然把老胡差點給推倒在地。
“你這個死老頭子,你沒本事怎的還不讓我找人啊!”吳霞用纖長的手指指著老胡開罵。
這個時候吳霞也算是徹底不要臉了,連身體也不護住,別人愛看就看,反正我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這個時候陳小刀也有些尷尬,當初他為了懲罰老胡,讓紅豔煞去反擊老胡,卻沒想到造成了今天這個結果。
老胡一大把年紀了,當然扛不住吳霞日複一日的如狼似虎。
“C有了吧!”豆花店老板陰笑著,手跟著輕輕比劃了幾下。
“我看有D了吧!”袁野一臉的壞笑。
“別光看尺寸,手感也很重要。”王文也混了進來。
“你又沒結過婚,懂個屁的手感!”老白滿臉不屑。
“我什麽都沒說……”陳小刀看著何紅那凶狠的眼神,急忙解釋。
“沒說你看的那麽仔細幹嘛呢!”何紅惡狠狠的瞪著陳小刀。
“額……”
陳小刀這下也語塞了,對啊,好像是盯著人家身材看的挺仔細的。
小白全程都被何紅捂著眼睛,不許她看少兒不宜的東西。
幾個人封住了房屋的出口,以防阿寬逃竄。
不管怎麽說,老胡也是老街坊,阿寬是敵人,同仇敵愾還是必要的。
吳霞這個時候也穿好了衣服,到底是女人,說什麽也不能裸著。
阿寬就可憐了,只允許他穿著一條豹紋內褲。
“陳小刀,你別給我狂!立刻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叫你們好看!”阿寬雖然被抓了個正著,倒是也並不懼怕什麽。
在阿寬看來,陳小刀能破掉他的槍煞,在風水上的造詣也算有點水平,不過會風水不代表現實中有實力。
阿寬不管怎麽說也是跟著薑超多年的貼心手下,薑超只要說句話,他陳小刀哪裡有本事擋得住。
“你這種人,我看你一眼都嫌惡心!”
陳小刀確實沒有留下阿寬的想法,你又不能打死他,強製把他留在這裡也是違法的。
遵紀守法這條紅線絕對不能碰,否則就有理變沒理了。
只不過阿寬以為陳小刀是怕了薑超,所以要放了他,那也是他的癡心妄想。
這回只是打算讓阿寬品嘗一下,什麽叫自食惡果,你不是用槍煞想要對付我嗎,我就讓槍煞送你一程。
吳霞沒精打采,卻一臉不服氣的坐在一角,她打心眼裡就瞧不起老胡。
這麽多年了,老胡又如何了,還不是這個沒出息的樣子。
唯一的發財機會不過就是拆遷而已,吳霞也只不過想拿到拆遷款走人,現在老胡既然把事情挑明了也好,大不了一拍兩散。
反正因為是老山村出來的,吳霞他們習慣辦喜宴代表婚姻,也沒有去領什麽結婚證。
王文坐在吳霞的身邊,一臉的壞笑,“我說嫂子!你這身材真好呀,不過你要找人你也選個好點的呀!那小子有啥好的,弟弟我身強力又壯,怎不跟我交流交流呢。”
“你看論模樣,我長得不錯吧?身體也壯,持久力爆發力可強著呢!”
“你說那小子有哪點比得上弟弟我的,你怎就那麽不開眼呢!”
吳霞憤恨的瞪著王文,忽然間眼神一暖,媚眼如絲的說,“行啊好弟弟,你收了姐姐怎麽樣,以後姐姐天天陪你滾床單,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一邊說著,吳霞就一邊動起了手,纖纖玉指眼看著就要摸到了王文的臉上,嚇得王文跟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出了好幾米。
“呸!又一個沒用的東西, 有賊心沒賊膽,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吳霞厭惡的罵道。
王文此時的心裡面,就一個詞萬馬奔騰,奶奶的,我潔身自好的難道還有錯了,這年代壞人做事情怎怎麽做怎麽有理呢。
轉過頭去又看了看老胡,那家夥正在李眼鏡和袁野的安慰下,哭鼻子抹眼淚呢。
真不是個男人,一點都不陽剛,怪不得吳霞老罵他沒用還出軌。
“小刀,不能放他走!敢睡我的老婆,我要殺了他,最起碼閹了他也行!”老胡見陳小刀有放手的意思,立馬推開了袁野,咆哮著怒吼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給他一把刀的話,他真的有可能衝上去給阿寬一刀。
要換了是在平時,阿寬還真不怕老胡,一隻手都能打爆他。
不過現在人多勢眾的,他還真怕老胡做出點什麽衝動的事情出來。
陳小刀也是有點猝不及防,他只是算到了布下槍煞的風水師仍在附近,卻沒有想到人家不是在這裡看戲,而是在這裡演戲呢。
這個時候的阿寬腸子都悔青了,吳霞都說了去車裡去車裡的。
他非要圖刺激跑老房子裡搞激情,這下可好,被抓個正著。
胡青厭惡的推了一下老胡,不耐煩的說,“爸!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看她是好女人嗎,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你現在要殺人還是要幹什麽的,這都是違法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想坐牢嘛?”
胡青的話讓老胡當場一愣,隨即又蹲下去抱著頭嚎啕大哭了起來,一轉眼,又恢復了那副沒出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