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傻啊,真當他是什麽孝順徒弟呢?”
“怎麽講?”
“這小子不是撿來的嗎,又不是他家親生的,老何死了,如今他那漂亮閨女,還有他家的大宅子,不都是歸了陳小刀?這小子心眼壞著呢!”
“那可不行,就憑這小傻子,在人家白養大了,還想娶人女兒要人家產,憑什麽啊,何紅這朵花誰不想摘?要娶也得先讓爺爺我睡一回!”
“那我也要!”
“咱組隊!哈哈哈哈!”
……
雖然早知道這群人就不可能說什麽好話,但是陳小刀還是憤怒了。
平時他們冷嘲熱諷的也就罷了,沒想到在私底下,他們居然說話說的這麽過分。
陳小刀氣得咬緊了牙,恨不得上去把他們暴打一頓。
“哎哎哎,我說你們幾個想什麽呢!這好事哪能輪得到你們?李家老二早就惦記著何紅了,憑陳小刀那個沒出息的樣,能攔得住誰啊?到時候這些都是人家的!”
“就是,李家老二可不好對付,暴著呢!”
“咱們幾個人也就是過過嘴癮,哎呀,真能睡到何紅的還得是李老二,這人跟人不能比哦,該人家爽。”
“李老二也沒什麽出息,只會知道禍害大姑娘小媳婦的,一看到女人就腿軟,有本事賺大錢去呀!”
提起李老二,大家也是又羨慕又恨的,吃過他虧的人很多,但是大家又很想活成李老二那樣。
“哈哈!你們還真以為李老二不愛錢呢?到時候可別眼紅!他是要人財兩得,棋下了一半,時候都快到了,他已經……”
豆花飯店的老板,好像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假裝清清嗓子,急忙驅散了人群:
“走了走了,老子還得回去看鍋呢,沒空跟你們扯!”
有些事情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李老二他可不敢得罪。
李老二?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右手邊,在街角處有一家李眼鏡串串店,那就是李老二家的店面。
跟這群有賊心沒賊膽的人相比,李老二才是真正的威脅呀。
有這麽個色中餓鬼,垂涎著何紅,是盡人皆知的,隻不過聽豆花店老板的話,這家夥難道還另有手段?
在此之前,李老二就隔三差五的糾纏何紅,為此陳小刀跟他打過好幾架。
最近一次是三天前,李老二上門找茬毆打陳小刀,結果被陳小刀一酒瓶砸在了他的光頭上。
光頭被錘爆之後,李老二這家夥也是消停了好兩天沒見人。
李老二是李眼鏡的弟弟,李眼鏡在老街開了一家串串店,生意還挺不錯的,這也跟李老二到處禍害別人家的生意有關。
陳小刀看了看李眼鏡串串店,又看了看豆花飯店,心想你們等著吧,我收拾你們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何紅因為舍友聚會,在同學家住了一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陳小刀一個人呆坐在小面館內,居然還覺得有些驚奇。
“你今天怎麽不出去幹活了?”
“活都乾完了呀!別說我,你舍友聚會開心嗎?”
“開心……”
何紅有氣無力的答了一句,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感。也沒有再追問陳小刀乾活的事,自顧自的穿上了乾活的圍兜。
陳小刀見此也是無奈,何紅本是雙喜大學的學霸校花,優秀的無人可比。
在畢業之前,她就已經被大企業高薪內聘了,因為師父的死,
她為了振興家傳的小面館,才辭去了工作。 沒想到,如今的生意是一落千丈,小面館眼看著是撐不下去了。
何紅的304宿舍是一個傳奇,裡面的舍友個個都是美女,而何紅就是最優秀的一個。
如今她這個最優秀的落寞了,其他舍友卻都在快速進步著,見了面之後,何紅的心裡怎麽會好受呢?
不過,陳小刀很快又振奮了起來,我已經解決了老街的風水問題,接下來,師姐你就看我怎麽把生意做大做強吧!
何紅轉身點燃了幾根熏香,走到店裡的武財神神像前,恭敬的拜了拜。
這尊武財神的神像,也是何家家傳的,到何紅這一代,都傳承了八代了,有兩百多年的歷史。
何家的鬼差身份,也就是替武財神跑腿的鬼差小財神。
???晚上,乘著何紅睡熟之後,陳小刀才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
如今的老街白天都沒有人,晚上面就更是像條鬼街一樣,王文早已經在面館後巷裡等著他了。
此時的王文,穿著打扮很不一樣。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古裝長衫,黑色的靴子,再配上黑色的尖頂帽子,跟黑夜裡的老街幾乎融為一體,唯獨衣袖口處,紅色的包邊,格外顯眼。
“你小子譜挺大的啊,我在這裡等了你整整四個小時知道嗎?”
“我也想早點來呀,那我不得先把師姐給哄睡了才行嗎?”
王文衝著陳小刀嘿嘿的笑了笑。
“你小子挺有福氣的嘛!說實話,你那師姐確實漂亮,要不是脾氣比較大的話,那可就完美了!怎麽樣,推倒了沒有?”
陳小刀頓時一臉通紅,“你胡說什麽!我才剛滿十八歲,我師姐說了,十八歲之前不許我談戀愛的!”
“居然還害羞了?真是個傻子,大美人在身邊都不知道動手!現在,開始正式給你辦理接班手續!”
王文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鈴鐺,對著空氣輕輕的晃了晃,鈴鐺的聲音有點低沉,看起來很陳舊的模樣。
鈴聲一響,陳小刀就感覺眼前好像輕微的晃動了一下,周圍好像什麽變化都沒有,又好像整個變得不一樣了。
“我們現在處在另一個維度,一個凡人看不見的維度!你看,破廟一個!”
陳小刀按照王文的提示回過頭去,當場被嚇了一跳。
什麽情況,我們小面館怎麽變成了一座破廟了!
“你師父是武財神的鬼差,那武財神住的地方嘛,當然是財神廟了!不過你師父不行,隻不過是一個雜牌財神,還是個臨時工。”
“什麽叫雜牌財神,還是個臨時工?”
陳小刀聽得雲裡霧裡的,鬼差也有臨時工和正式工的區別嗎?
“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人和錢, 你說財神重要不重要?財神爺嘛,那麽大的神,哪裡管得過來天下那麽多的地方,所以就分級管理啦!按照城市的規模大小,財神分為了京都府州縣五個級別,聽得懂嗎?”
陳小刀點了點頭,這不就是跟城市級別掛鉤的嘛,知府,知州,知縣……
“不過你師父呢,不是這樣子的正牌財神!”
“那我師父是……”
“最小的正牌財神,是縣級財神。縣級財神之下就不再設置正牌財神了,但是業務還得有人管啊,所以就采取了合作模式。招募鬼差來做雜牌財神,幫助正牌財神管理這些小地方!”
王文伸直了手臂,用力的畫了一個半圓。
“你們老街呢,隻是一處小街區,所以不能給你配個縣級財神這樣的正牌財神,那就隻好讓鬼差代為管理了。別小看鬼差,乾好了也可以提拔為正牌財神的,隻不過你師父不行,還沒轉正呢!是雜牌財神之中的臨時工!”
我去,我師父家幹了兩百多年,才是個雜牌財神之中的臨時工,真是畜生啊,你們還有人性嗎?怪不得當了財神還這麽窮呢。
“其實呢,你換個角度想想比較好,你們何家都熬了兩百年,傳承七代人了,就這麽放棄豈不是功虧一簣?繼續乾下去嘛,說不定馬上就可以轉正了呢!我會幫你的,我和你師父合作的很愉快的!”
說到最後,王文又開始了遊說畫大餅,夜遊神可不能少了財神鬼差的幫助,不然夜遊神的工作也不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