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別不知好歹啊!這可是一年的生命,你那些身外物再多再貴重,能有命重要嗎?”陳小刀立馬就不樂意了。
“那我就真要謝謝您咯!”
楊夏沒好氣的白了陳小刀一眼,長壽面說著好聽而已,怎麽搞得好像我真的欠你一年命似的。
這家夥說什麽給我增壽一年,也不過就是祈福黨說好聽話而已吧,你怎不說增壽五十年呢。
看著楊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陳小刀和白帝城隍一臉的無語,小姐我是真的給你增壽一年了的啊!
這也是真的看在你平日做好事做的多,福報足夠特地批下來的,你還不當回事呢。
“演出正式開始!”
白帝城隍在舞台上說了一句,大家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只見白帝城隍廟各路人馬全都擠在舞台上,把楊夏給包圍在中間,似乎要搞什麽演出的感覺。
“本官白帝城隍,查楊夏品行優良,好為善舉。今日,特賜令楊夏延壽一年!”
白帝城隍說完之後,文武判官立刻上前一步,一個拿出判官筆,一個拿出卷軸鋪開,刷刷刷的寫了幾筆。
然後就看見黑白無常哼哼唧唧的唱著戲,牛頭馬面拿著鋼叉長槍在那裡張牙舞爪。
這場面,活脫脫的一出跳大神。
台下的觀眾們不知所以,但是看的熱鬧,當下便掌聲如雷,還有不少人在拍手叫好。
“原來他們是戲班子的啊?”
“好久沒看戲了!”
“飯店現在真有文化,還給配個戲班子唱大戲!”
……
楊夏和何紅也都是目瞪口呆的,她們也不知道陳小刀會來這麽一出戲啊。
不過因為寓意好,內容是幫楊夏延壽的,所以賓客們都覺得很開心,楊夏的父母長輩們也都十分滿意。
甚至於,因為有戲班子加戲的節目在,何紅一轉眼又多拿到了好幾個喜宴訂單。
跳大神的活動到了最後,就是小白壓軸出場的時間。
看著小白忽然之間從人堆裡飛出來,把一束鮮花遞給了楊夏,滿堂的賓客都被嚇了一跳,這家夥搞得跟雜技似的,身手可以啊!
楊夏也是愣在當場,她實在是搞不清楚小白是從哪裡蹦出來的,而且落下來的時候還能站的那麽穩。
“楊夏姐姐,祝你生日快樂!”
小白萌的讓人心醉,一句話就把楊夏給逗樂了。
今天的小白,穿著城隍爺的服飾,特別的呆萌。
這是陳小刀特意安排的,一個小孩子出面,顯得可愛,比陳小刀等大男人的吸引力要大多了。
楊夏彎著腰,輕輕的捏了捏小白的俏臉,“謝謝你啊小白,姐姐也祝你快樂!”
楊夏自從佩戴了陳小刀的黑曜石之後,她身上的那一絲煞氣,就從此蕩然無存。
別人看城隍廟的人神叨叨的,以為只是在例行表演,只有他們自己明白,剛才那場廝殺可一點都不含糊啊。
還好,安然無恙。
看著楊夏和父母長輩坐在一起,盡享天倫之樂,就知道這股鬼煞今天肯定是無功而返了。
不過現在根據煞氣的變動情況,以及城隍廟眾部將的反應來看,陳小刀似乎之前有些判斷失誤了。
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是主要在針對楊夏,而是在針對楊夏的父親。楊夏呢,只不過是順帶著被波及到了而已。
所以,當陳小刀送給了楊夏一串開過光的黑曜石手鏈後,
連楊夏所受到的一小部分傷害,也被迅速的抹平了。 “小刀師傅,你們今天做的很好,來喝一杯!”
楊夏的父親楊牧笑著想要起身給陳小刀敬一杯酒,可是剛站起身來一半,卻又有些費力的坐了回去。
“哎呀,老楊!你身體不好,就別硬撐著,今天還喝這麽多的酒!”楊夏的母親急忙扶著楊牧坐下,臉上掛著擔憂的神情。
楊夏的母親呂帆是一名民營企業家,企業等規模還不小,否則也辦不起今天這樣的宴會。
“府丞,您注意身體!”楊牧的知事袁軍小心的站在楊牧的身邊。
從桌邊眾人關懷的神情來看,楊牧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如果楊牧身體跨了,那麽大家就沒了頂梁柱。
不管平日裡他們彼此如何勾心鬥角,但是在維護楊牧這個老大的問題上,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
乘著大家都在關懷楊牧,陳小刀急忙把黑無常給拉到了一邊,惹得白無常杏眼圓睜,直咬嘴唇。
“怎麽樣,抓到了幾個?”陳小刀小聲問道。
黑無常笑了笑,“大禮堂本身的法陣已經十分完美,大部分的鬼煞都沒有成功入內,不過還是有不少衝了進來,抓到了四個。”
陳小刀點了點頭,“都是衝著楊牧去的?”
“沒錯,全部都是衝著楊牧去的。”
大約明白了,陳小刀看了看精神不振的楊牧,尋思著這裡面的故事。
“沒看出來你還挺有一手的嘛!今天算你沒給我丟人,不如我們合作怎麽樣?”
一看楊夏笑的花枝招展的,陳小刀就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了。
“先別說這個,那個女生是誰?”陳小刀指了指坐在宋曉身邊的那個叫小豔少女。
“她啊?於小豔,重工銀行行長的女兒,怎麽,看上人家了?”楊夏壞笑著挑了挑眉。
“你今天幫我賺了不少啊,我們店裡最近的生意,都不需要愁了。”陳小刀看了看被人群圍住的何紅。
何紅雖然跟好幾個人同時聊天,應付的口吐白沫,但是臉上卻是笑容滿面。
能在這裡被邀請的,都不是一般人,他們的單子可都是大單子呀。等他們的單子都做出去了,紅小面的聲譽,也就大大的打出去了。
“那要怎麽謝謝我,不會是說句好聽話就算了吧?”楊夏一臉期待。
“當然不能!哪天帶我去你家,我送你一份大禮物!”陳小刀拍了拍胸脯。
大禮物?
楊夏頓時滿腦袋的問號,陳小刀一般不會誇下海口,胡亂許諾。
不過他一個廚師,能送給自己什麽好東西呢,難道是跑車別墅?雖然楊夏不缺這些,但是陳小刀送得起嗎。
難道他的禮物,不應該是今天這碗面嗎。
“對了,那個叫於小豔的人,有沒有送給你什麽禮物呢?”陳小刀趁機問道。
“有啊!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她多少也要做個面子上的事情,這隻手表就是她送的,十幾萬一塊呢!”楊夏笑了笑,滿不在乎的樣子。
說完,包裝精美的女士白銀手表被楊夏遞了過來。
陳小刀接過手表,用神念在上面一掃而過,沒有發現什麽東西,沒有被下降頭什麽的,很乾淨。
只不過,這塊手表之上還是被附著了陰寒之氣,如果佩戴之人的身體不好的話,這股寒氣就會侵入人體,造成傷害。
這點寒氣有啥用呢?楊夏的身體好的跟個運動健將似的,喜歡跑步,喜歡跳舞,有點寒氣反而可以給她降降火吧?除非是那幾天的時候不太合適……
但是,陳小刀分明感受到了小豔父親和小豔的身上的鬼煞,他們是養鬼之人呀。
今天過來的鬼煞,也和他們有關,在禮物裡居然沒有做手腳嗎。
下意識的,陳小刀又轉過頭看向了於小豔,恰好這個時候對方也鬼使神差的看向了陳小刀。
於小豔的眼神和陳小刀剛一個接觸,立刻轉移。
“怎麽了,難道這個手表是山寨的?”楊夏打趣道。
於小豔出身富貴名門,今天在場的也都是父母長輩,她當然不可能送假貨給楊夏了,說不定禮物都是她父母給親自選好的。
陳小刀仍然把精神集中在了這塊手表之上,反覆的用神念掃來掃去,還是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忽然間,陳小刀福至心靈,猛然的看向了楊夏的禮物堆積區域。
由於送楊夏禮物的人太多太多了,所以禮物堆得跟小山一樣的放在一起,都讓楊夏給安排在了主席台的旁邊。
只是一眼,陳小刀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在楊夏驚詫的眼神中,陳小刀直接把楊夏的禮物給推的亂七八糟。
許多名貴的精致禮品都被陳小刀隨意的扔在地上,然後從中翻來覆去的找到了一條絲巾。
“這是誰送的禮物?”陳小刀拿起絲巾連忙問。
“這個啊,是唐婷婷給的,她說是親自找的渝秀大師,用最上等的蠶絲和精品絨棉所織做而成。雖然看起來輕飄飄的,不過,也得十萬八萬才能買下來吧!平時渝劇大師的戲服,很多都是這位大師所做的呢!”楊夏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從這塊絲巾上,陳小刀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這股煞氣,陰煞!
這是最能隱藏自己的煞氣,最讓人難以察覺的煞氣,它往往隱藏在物品之中。
給人造成的傷害,也都是難以明確查詢的,往往讓人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能用出這樣的手段,看起來這是遇到了高手呀。
這也就可以解釋於小豔禮物上的寒氣了,當陰煞損害了楊夏的身體之後,陰寒之氣乘機侵犯入體。
陰寒和陰煞互相作用,威力倍增,楊夏的身體會迅速的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