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間茶樓裡。
劉漢青和他老友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邊吃蛋撻邊聊天。
“老劉,最近看你心情那麽好,怎麽啦?有喜事?”坐在劉漢青對面的中年漢子笑呵呵問道。
劉漢青邊笑邊答道:“那是當然。我那衰女前不久,不是死了嗎?我可是幫她買了一份保險呢!遲些等我拿到那筆保險金,不就夠我快活好一陣子了?”
“哈哈。”中年漢子大笑一聲,然後壓低聲音道,“之前就聽說你想要籌備這事情,想不到你還真敢做。你就不怕警察查到是你誘導佩佩服下安眠藥的?”
劉漢青冷笑一聲:“查?怎麽查?我又沒逼迫那傻女吃,是她自己吃的。更何況我還有不在場證據呢!”
中年漢子挺著胸,深吸口氣,對著劉漢青比了個大拇指。
表達出自己的佩服之意。
嘴上沒發出聲音,卻是比出個嘴型:你牛筆!
劉漢青一副囂張的模樣,向中年男子比劃道:低調,低調,一般般。
“怎樣,老劉。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當然是再去收養過一個女兒咯!像我這麽有愛心的人,在哪裡找呀?”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隨即同時大笑。
“哈哈哈哈哈!”
“喂,你這辦法真的可行嗎?警察不會查到你……?”中年男子眉頭挑兩挑,口中所暗示的,卻是劉漢青猥褻未成年少女的事情。
之所以這麽問,原因就在於他跟劉漢青有著同樣的癖好。
而且在前不久,才依照劉漢青的方法,收養了一個智障女孩。
“呵呵。”劉漢青不屑地瞄了中年男子一眼道,“開什麽玩笑?智障兒童那麽多,我們從小就培養她們。她們會分對錯嗎?更何況,現在那衰女都死了,警察有可能找到我埋嬰兒的地方嗎?”
中年男子聞言,當即放下心中大石,松了口氣。
然後對劉漢青誇讚道:
“所以我時常對別人說,就老劉你的腦袋瓜最好使。
這麽一條絕世計謀都給你想到。
那些警察還被你耍的團團轉呢。”
劉漢青再次向中年男子比劃道:低調些,低調些。
正當兩人聊得興起時,茶樓門口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這批人胸前掛著一個證件,正是他們的警員證。
陳素九帶領著一班手足,來到這間茶樓尋找劉漢青。
一行人來勢洶洶地走到劉漢青以及中年漢子面前。
劉漢青見到來人時,臉色一變,不耐煩道:“阿SIR!你們到底煩不煩呀?!很明顯那衰女就是誤服安眠藥而死亡的,你們到底還要煩我煩多久?”
陳素九冷笑道:
“劉佩佩是否誤服安眠藥而死,我就不懂。
但是你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卻是證據確實!
現在不是勢必要你講,但你所說的,將來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阿SIR!你可別亂說呀!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跟未成年少女發生性·關系?!”劉漢青站直身體,指著眼前眾警察吼道。
陳素九再次嘲諷道:
“你就別再裝了,我們已經在你公寓不遠處的樹林,找到了你埋葬嬰兒屍體的地點。
也經過了DNA比對,容不得你狡辯!”
“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會找到那裡!”劉漢青後退兩步,質疑道。
“呵呵,
沒什麽是不可能的。”陳素九抖了兩下衣領,鼻孔朝天解釋道,“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像我們這般精明的警察,無論你做過什麽事,我們都可以查出來!” 陳素九沒打算將李易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這是他答應過李易的,所以也只能將一切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劉漢青見陳素九不像說謊,否則也不可能知道樹林這個埋屍地點。
也就破罐子破摔道:
“哼!是又如何?
我可是懂法律的。
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你們不就只能關我幾年?!
等我出回來,我還有一大筆保險金等著領呢!”
眾人見劉漢青就算被捕,還如此囂張,心裡亦憤恨不已。
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劉漢青所說沒錯。
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劉佩佩的死,與他有關。
也只能以猥褻罪將他逮捕。
而且這還不影響他得到那筆保險金。
陳素九被劉漢青氣得臉色極差。
什麽是豬狗不如?
說的就是劉漢青這禽獸!
可礙於身份,他又不能亂來。
“鈴鈴,鈴鈴,鈴鈴。”就在這時,陳素九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了看來電號碼,陳素九抱著期待的心情,語氣急促道:“喂,楚磊嗎?怎樣,檢驗結果出了沒?真的?!哦!那好!謝謝你!”
關上手機,陳素九原本沉重的表情,瞬間變得笑容滿面。
“劉漢青,這次怕是要將你的寓意算盤打亂了。
我們逮捕你的罪名, 將會改為‘女乾銀幼女罪’!
一經定罪,最高刑罰是會被判處死刑的。
我看,你怎樣也想不到,你當初為了隱藏埋屍地點,而種下的那顆松樹,將會成為控告你的最有力證據吧?
經過核查,那顆松樹是你4年前種下的。
而三具嬰兒的骸骨,也證實,是在不同的時間點所埋下。
也就是說,你第一次與劉佩佩發生性·行為時,她還不足12歲!
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不但與劉佩佩發生過性關系!
且還讓她懷孕過三次!”
劉漢青臉色煞白,無力癱坐在位置上。
他心裡明白,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自己所謀劃的一切,全都泡湯了……
眾人見劉漢青一副落魄的模樣,心裡亦暗爽不已。
同時也為帥氣的九叔,默默點了一百個讚!
正當陳素九要將劉漢青給帶離之際,眼角間無意中掃了眼座位上那名中年漢子。
心想,能跟劉漢青這禽獸呆在一起的,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也就隨口一說:“這位先生,我懷疑你涉嫌誘騙未成年少女,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中年漢子當即被嚇得手騰腳震,慌亂的指著劉漢青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所有事情都是他教我去做的!是他教我收養智障女童的!”
劉漢青神情頓時變得像吃翔般難看。
陳素九臉上則流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內心卻暗喜道:哈!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