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還是昨晚那套‘潮流’打扮。
李易先向公司請假,然後再到銀行將周思倩給接走。沒有如同電影那般,鬼魂需要收到雨傘裡,或什麽器物裡。周思倩就隻是簡簡單單地,跟著李易後方。
值得慶幸的是,在周思倩離開銀行後,那股腐臭味再也沒有了。
雖然如此,在這期間還是少不了附近的店家、行人們對李易的指指點點。
當然,除了李易那一身超土的裝扮引人注目之外,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李易竟然敢走進周思倩所在那間銀行裡。
外人可能有所不知,可大家都是附近的居民。
銀行裡的鬼很猛這傳言,早已在附近一帶給傳得眾所周知。
李易雖然察覺到他人的目光,不過神情卻依然神采飛揚。
他還以為眾人是被他那一身帥氣打扮,給吸引住呢。
穿著得到大家的肯定,李易心中慶幸,滿意的點點頭,暗自想道:
“還好我依照夢鄉裡的電影主角外形打扮去穿著,這選擇果然沒錯!”
李易整個人完全沉積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察覺別人是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除了14歲那年的阿花,基本上李易沒有什麽戀愛經驗。
根本不知道怎麽打扮自己。
到了後來輟學出來打工,忙碌於工作,對於外表也不太在意。
這才導致他的審美觀,出現了嚴重的差錯。
更何況,他這次還依靠這副打扮,成功奪取周思倩芳心?
這使李易的審美觀偏差得更加離譜,以為女孩們就喜歡這副裝扮的男子。
看到李易如此得意洋洋,跟在一旁的周思倩,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真相好。他可沒有李易那麽自戀、臉皮厚,也還好別人看不見她,否則她都快羞死到姥姥家了。
一路上,李易從周思倩身上,了解到很多訊息。
再結合之前和她對話,以及最近所遭遇到的事情。
李易對於鬼怪等級劃分,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自從李易意外墜樓後,直到現在,他也就遇過3隻鬼。
他嶽父、林旺、以及周思倩。
而這三隻鬼的區別,就在於他們實力的強弱。
首先,最強的,莫過於頭爆鬼,周思倩。
她可以挪動很重的物品,力度非常強大。
外形猙獰恐怖。
其次,是李易的嶽父。
他的鬼魂形態,比起林旺更加凝實。
可以拿動一些輕微的物品,比如……經典書刊。
有一定的重量,能把人壓住……
再來,最弱的,也就是林旺了。
他形態飄忽不定,時而暗淡,時而凝實。
情緒激動時,實力有朝頭爆鬼的方向發展。
實力揮灑後,有變回一團暗影的趨勢,像是隨時會消散。
不過現在比較好些,李易漸漸能感覺到林旺的鬼魂,變得比較穩定。
如同當初嶽父那般。
還有一個比較明確的對比就是,周思倩能在有陽光的時刻,出來行動,而林旺卻不能。不過陽光對周思倩,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她的能力沒有如夜晚時那般強大。
實力仿佛退化到了嶽父鬼魂的等級。
除此之外,李易也將心中一些疑惑,告訴周思倩。
搶劫案裡死了十三個人,怎麽如今隻有她自己一個鬼魂留在銀行?
有沒有見過其他鬼魂?他們都去哪了?
周思倩對此卻一問三不知。
她告訴李易,當她有意識後,銀行裡就只剩下她一隻鬼魂了。
這期間也沒有看到其他鬼。
得不到所要的答案,李易沒有再費神去想,反正這些事情和他沒太大關系,他最在意的還是如何改變現有生活。
他不要一輩子當勤雜工!
因此,他必須改變一些他生活上的習慣。
既然周思倩關系到他將來的生活,李易決定今天要在妹子面前豪爽一把!
搭乘巴士到達目的地!一改他一向喜歡步行的習慣。
至於說的士?不存在的……在李易潛意識裡,根本不認識的士這種昂貴的交通工具。
從早上出發,直到中午,轉了一趟巴士。
頂著熾熱的陽光,從巴士站,沿著一條斜坡路,走到後背都被汗水濕透,李易和周思倩一人一鬼,好不容易才來到目的地,綠野區。
綠野區是通莞鎮比較高尚的區域。
能在這裡有房子的家庭,通常都非福澤貴。
而周思倩的家,就在半山腰的半獨立式洋房區域。
按照周思倩的說法,她是獨生女。一家三口。
父親是生意人,有一家地產公司。
母親是家庭主婦。
而她自己則還在上著大學。
父親生意比較忙碌,不過也會盡量抽取時間來陪她和母親。
母親很疼她,自從搬到大學宿舍後,每晚都會和她通過一通電話後,才會放心睡眠。
如今李易要當她男朋友,想要帶她回家。
雖然自己已經死了,但她還是希望李易能見見自己的父母,最好能辦一場冥婚,那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
周思倩家裡。
周思倩的父母,此刻正坐在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的正對面。
女的叫楊彩義,男的是楊彩義的男友,吳俊。
楊彩義自稱是周思倩的閨蜜,今天和男友一起來到這裡來拜訪伯父伯母。
不過現場卻沒有客人來拜訪,主人家客客氣氣歡迎的氣氛。
周思倩父親周家豪神色有些嚴肅,面對著兩個年輕人。
而周思倩母親安逸愛則眼睛有些紅腫,顯然剛哭過不久,心情還沒有從周思倩死亡的壞消息中,恢復過來。
周家豪道:“彩義,不是叔叔要懷疑你,思倩真的向你借過五萬元?他一個大學生, 怎麽無緣無故會向你借那麽多錢呢?”
很明顯,楊彩義以及他男友,今天的主要目的,根本就不是來探望死去的朋友父母。
而是來討債的。
雖然五萬元對於周家豪來說,不是一筆什麽大數目。
但是依他對女兒的了解,女兒不像是一個亂花錢的人。
更何況他們家又不缺錢,女兒需要用到錢,為什麽不向他詢問,而是要跟同學借呢?
楊彩義道:“伯父,倩倩已經去世了,我也很傷心。原本我也不打算追回這筆錢了。可最近我家裡出了狀況,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會來打擾伯父伯母的。”
停頓了片刻,楊彩義表情有些為難,像是有些事情,難以啟齒般。
安逸愛用紙巾抹了抹鼻頭,聲音有些沙啞道:“彩義,有什麽事就照直說吧。我們兩公婆也隻是想知道思倩為何要用那麽多錢而已。”
“原本這件事情,我是答應了思倩不要告訴任何人的。”楊彩義聲音有些低落,隨即歎息一聲,再次說道,“也罷,其實思倩向我借這筆錢,是為了去醫院墮胎。”
話語剛落,周家豪以及安逸愛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心裡早已晴天霹靂。
好好的閨女,怎麽就去墮胎了?
孩子是誰的?
是哪個負心漢不想負責任,連墮胎費都沒有?!
周家豪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想立馬找到這烏龜王八蛋,剁他個十塊八塊!
而就在這時,家裡的門鈴聲響起。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