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李易等人回來的路程上。
廣通公立醫院。
一間看管犯人的病房裡。
此時的病房裡,躺著一名犯人,雙手分別被鎖在病床邊緣,極難動彈。
這名犯人似乎腦部受傷,頭部以及半邊耳朵,都被繃帶包扎得嚴嚴實實。
而病房外,正有兩名警察在看守著此犯人。
“喂!阿SIR!我要上廁所呀!”由於被手銬鎖住不方便,犯人隻好對著門外兩名警員喊道。
其中一名警員,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不耐煩地喝道:“不是才剛去不久嗎?現在又要去?!”
“剛才是放小,現在是放大啊,阿SIR~”犯人先是對著警員叫囂,然後又朝門外大喊道,“虐待犯人啊!警察虐待犯人啊!連上廁所都不給呀!”
“你給我安靜!我警告你,你可別再給我玩什麽花樣,不然要你好看!”
“切~好怕呃~”
嘴上是如此說,但這名警員依然將銬在床邊的手銬給解開,改為銬住犯人雙手,然後推著犯人後背走向洗手間。
“阿SIR,你可別推得那麽用力呀,要不然我忍不住,可是會直接拉啊。”
警員一掌拍在犯人腦袋,喝囑道:“走就走啦!那麽多話講?”
“切!”犯人憋了憋嘴,不屑於警員的威脅。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附近的洗手間。
警員並沒有為犯人解開手銬,只是推開門,讓他自己進去解決。
“噗~啪嗒!劈裡啪啦~”隨著動人的聲音響起,惡臭亦從廁所裡,撲鼻而來。
盡管門外有人在等候,但犯人依然非常順暢地排出腹中的瘴氣以及米田共。
警員頓時眉頭緊皺,捂著鼻子,秉著呼吸道:“我在門外等你,你拉好了叫我!可別耍花樣!”
“是啦!”犯人沒好氣地回應一句。
“吱呀……砰。”關門聲響起。
警員剛一離開,犯人快速穿回褲襠,站在馬桶上,爬到另一格廁所。
30分鍾後……
等得不耐煩的警員,再次進到廁所裡。
“砰砰砰!”警員用力拍打著犯人的廁所門,語氣凶惡道,“喂!你爆石啊?拉什麽拉那麽久?還不快出來?!”
等了好一會兒,見門裡沒有回應。
察覺到不對勁的他,趕緊對著廁所門,用力一踹!
“砰!”門口被傳開。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空蕩蕩一片。
人呢?!犯人怎麽不見了?!
而就在警員還在驚訝之際,躲在隔壁那格廁所的犯人,靜悄悄地走了出來,舉起被銬的雙手,使勁力氣往警員後腦杓猛地捶下。
還沒想明白怎麽一回事的警員,瞬間雙眼一黑,暈倒在地。
犯人連忙在警員身上四處搜查。
終於,被他在警員的口袋處,找到了鑰匙,解開手銬。
原本還想奪取警槍的他,卻未了這名警員的槍支,竟有一條鐵鏈鎖住,根本奪不了。
見事不可為,時間緊閉,也管不了太多。
他這次出來的時間,有些過久。
必須要在另外一名警員,還沒有發現這裡出狀況前,趕緊逃離醫院!
松動幾下被銬已久的手腕,洗了個臉,走向門處,輕輕將門口打開。
做賊般的姿勢,露出頭部,朝門外左右觀察。
可事情卻沒有如他想象般順利。
當他看向右邊時,
卻正好與另一名走過來的警員對眼。 犯人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警員見到犯人時,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大喊道:“站住!別跑!再跑我就開槍了!”
奈何這千篇一律的威脅話語,犯人根本不屑一顧。
警員邊跑進廁所,邊拿出通訊器呼叫道:“CALLING總台,CALLING總台!廣通公立醫院看守處,850號病房襲警逃走了!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這名警察並沒有貿然追逐犯人,而是走進廁所,查看夥伴的情況。
見同伴只是暈倒,槍支沒有丟失,他才松了口氣,再次匯報道:“犯人手上並沒有槍支!這裡有一名夥計昏倒了!”
另一方面……
犯人逃跑在走廊上,橫衝直撞。
凡是阻擋到他的人,無論男女老幼,無一幸免。
嚇得周圍的護士以及病人們驚叫連連:“啊!!,啊!!”
一些儀器以及藥瓶,更是被他給撞得倒地破碎。
眼見就快抵達3樓大廳時,眼前卻及時出現了幾位警員,舉槍阻擋著他去路。
“別動!快趴下!”幾位警員齊聲喝道。
犯人見避無可避,一咬牙,衝進身旁的一間加護病房。
掃了眼病床上的昏迷不醒的病人,想也不想,直接將她身上的所有針孔、儀器扒開,然後托著她身軀,走出門外,對著遠處的警員大喊道:
“你們通通給我走開!再不走開,我現在就殺了她!”
警員們擔心人質的安危,紛紛停下腳步,努力安撫道:“好的!你先冷靜, 別傷害到病人!”
雖然如此,犯人依然情緒激動,將病人托住擋在身前,逐步向前移動。
而警員們則緩步後退。
“退後!你們通通給我退後!放下槍支!放下槍支!”
“好的,你別亂來,我們放下槍支!”
警員們放下槍支後,犯人面向他們,慢慢退後走進電梯。
電梯門剛關上,警員們立馬拿回槍支,從樓梯間追去。
但不幸的是,當警員們趕到電梯時,犯人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躺在地面上的病人。
……
“嗒嗒嗒嗒!”醫護人員的腳步聲,響徹走廊間。
吳凱麗跟隨著一名醫生,朝電梯方向趕來,要對病人進行搶救。
當看到躺在地面上的病人時,吳凱麗當即一愣。
因為這名情況不妙的病人,是她認識的。
此人正是蔡建國的妻子,馮彩雲。
“愣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醫生對著吳凱麗喝道。
“貼AED!”
“CPR別中斷!”
“病人脈搏多少?”
“進行電擊!”
5分鍾後……
“不行了,病人的脈搏太弱。沒有任何求生意志。”醫生脫下口罩,搖頭嘀咕道,“送她回病房,通知病人家屬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呃……病人是蔡醫生的妻子……”吳凱麗回答道。
“那還等什麽?趕快去通知蔡醫生過來呀!”
吳凱麗不敢怠慢,走出電梯,拿起手機,就要撥打給蔡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