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口,丁文一樂。 就見一人突地從旁邊衝出來,一把抓住夏清雪背在肩上背包,很是麻溜地扯了下來,轉身就跑。夏清雪隻覺得肩上一松,包已經不見了,不由叫得尖叫一聲。
丁文不慌不忙,手裡早就準備了一個紙團,屈指一彈,正中那人膝蓋彎處,卻見搶包的那人沒跑兩步,腿一彎,側身倒在地上。
原來這個剛衝出來,丁文就發現了,趕忙把護住兩人的真力一收,把包露出來,隻護住夏清雪的身體免受傷害。否則,如有真力護住夏清雪,這人怎麽可能搶得到她的包?
這也是袁浩和黃騰這兩個紙上談兵的所謂戀愛專家支的陰招了。人家說了,英雄救美是最容易打動美人的了,有了英雄救美的條件,要硬著頭皮上,沒有救美的條件,那創造條件也要上啊。
可惜丁文空有這麽一身功夫,可是和夏清雪在一起這麽久,愣是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家夥來調戲或是打劫,小說裡這種狗血橋段不到處是嗎,我怎麽就碰不上一回,這讓丁文很是鬱悶了一陣,現在有現成的機會,他怎麽會放過?於是故意放水讓這人搶走夏清雪的包,手裡卻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小紙團,見他得手要跑,這才打在這人的後膝蓋窩上。
搶包的人倒在地上了,夏清雪這才反應了過來,尖聲大叫:“搶劫啦!”,頓時引來一幫路人,很快圍了一圈,卻都是立著不動,準備看熱鬧的。有些熱心人則是找電話報警去了。
倒地上的人心裡大叫倒霉,正跑著呢,腿一軟就摔倒了,阿麗這小妖精,真能把人吸乾啊。這人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很快就爬起來,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沒法跑了。他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把搶來的包往地上狠狠一扔,就準備走。
“大白天的,搶了包就想這麽走人啊!”,好不容易有個表現機會,丁文怎麽能輕易放過。
“就是,報警叫警察來。”
“這些人太可恨了,不能這麽就放過了。”
......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說道,讓他們動手來抓是不敢的,不過這麽說說也不費什麽勁不是。
搶包的人狠狠地往四周一瞪,頓時沒人再吱聲了,這時丁文和夏清雪已經走過來了,夏清雪撿起自己的包,站在丁文後面。丁文則是站在搶包人的前面,也不動手,就這麽攔著不讓他走。
這時從外面擠進兩名穿著協警製服的男子,三十來歲的樣子。後面還跟著進來一名男子,穿件黑襯衣,很普通的樣子,這名男子一眼看到夏清雪脖子上掛的玉片,眼睛一亮,只見他悄悄扯了一下走在後面的那名協警,悄聲說道,“這個女的帶回去問問情況。”
他的聲音雖小,卻怎麽瞞得過丁文,真力感應著他的目光,發現是夏清雪脖子上戴的玉片的原因。這塊是丁文送給夏清雪,叮囑她貼身佩戴的。
本來丁文想把這名搶包男子移交給協警就算了,至於他們和協警有什麽貓膩,卻是自己管不著的了。現在發現他同夥打夏清雪的主意,這件事卻是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了。否則萬一夏清雪落單時,誰知道會出什麽意外。
前面的協警剛開口說了句,“發生什麽事?”
後面的協警已經搶前一步說道,“都帶回所裡做一下筆錄吧。”,而後面來的黑衣男子,已經走到搶包男子前面,輕聲說了句,“把那女的脖子上玉片弄回來。”,搶包男子輕輕點了點頭。
兩名協警勸散圍觀的人群,
丁文心裡冷笑一聲,牽著夏清雪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待會我來處理,你不要說話。”,夏清雪點點頭。兩人跟兩名協警上了車,搶包男子也是有恃無恐,一臉平靜地上了協警開來的麵包車。 轄區派出所就在上下九步行街邊上。正是周末,除了值勤和值班的,所裡沒什麽人,空蕩蕩的。一名協警把丁文等三人帶到辦公室門口一個房間裡,另一名卻是走開了。丁文真力散出,卻是發現剛才的黑衣男子坐在另一間辦公室內。
“說吧,什麽事情?”,留下的這名協警攤開筆錄本,看著丁文三人。
“這兩人買了我的玉塊,不給錢就想走,還打人。”搶包男子惡人先告狀,搶先說道。
“你撒謊!他搶劫,在路上搶我的包!”,夏清雪氣得小臉發白,忍不住騰地站起來指著這名搶包男子大聲說道。
丁文也站了起來,拍拍夏清雪的肩,拉著她又坐了下來。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一個個說,來,你先說。”,協警不慌不忙,指了指搶包男子說道。
“我缺錢用,就把家裡的珍藏多年的玉拿出來賣,誰知道這兩人不僅不給錢,還打人,誣陷我搶劫......”
搶包男子說得口沫橫飛的時候,另一名協警也進來了,坐在做筆錄的協警旁邊。丁文卻是聽到剛才那名黑衣男子對協警說的,“這塊玉是豪哥關注的,能留下就最好,不行的話,把這兩人的住址留下來。”
等這名男子說完後,丁文又把男子搶劫的事說了一次。
說完後,後面進來的協警開口說道:“如果只是民事糾紛,我們主要以調解為主,你們能協商解決就最好,但是現在你們各執一詞,不管是他搶劫,還是你們買了玉不給錢,你看玉都已經掛上了...”
“明明是我自己的玉!這人血口噴人!”,協警的話還沒說完,夏清雪忍不住又站起說大聲說道,嘴唇都已經氣得發抖了。
“小姑娘,要相信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的。”,這名協警接著說道,“不管是搶劫還是強買不給錢,這都已經不是普通民事糾紛了,需要立案處理。你們都來登記一下,正式做個筆錄吧。”
他指了指搶包男子,對另一名協警說,“你帶他到隔壁去做筆錄”。
等兩人走後,這名協警方示意丁文兩人拿身份證來登記。入學後丁文已經辦了身份證,但既然知道了他們打的什麽主意,又怎麽會把自己和夏清雪的信息留給他們,這不是自己找麻煩嗎,他止住夏清雪準備到包裡掏身份證的手,對協警說道,“我和女朋友是外地來打工的,身份證沒帶身上。”
協警心裡松一口氣,原來是外來的打工仔和打工妹,這就比較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