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伴隨著如雷的馬蹄聲,一隊人馬出現在青陽縣的官道上,此時正值凌晨,道路上淨是要排隊進城的小販,他們聽見馬蹄聲忙不迭的向兩側避去。只見一隊人馬不停蹄的進到青陽縣城,留下一地的塵土。
進入城中,為首一人開口說道:“江回,既然你說那孔林曾在青陽縣現身,那我要你將他在青陽全部的信息都給我帶來,知道嗎?”
“是,大公子。”聽到江回的回答,江烈一點頭,揚起手中的馬鞭一指說道,“我們先到前面的酒樓修整,你速度要快。”
江回點了一下頭,就和江南與眾人分開,看著江烈眾人遠去。江南開口道:“現在我們怎麽辦?”
江回略一思索,開口說道:“消息是一個姓周的捕頭傳來的,現在你我去縣衙,確認一下這位周捕頭有沒有死。”
“如果沒死,直接向其詢問事情的始末即可,如果死了,或者沒有消息,就問一問其他捕快周捕頭最近有什麽異常。”
“還是你腦子靈光。”江南開口說道。說著就縱馬向縣衙奔去。
侯亮正在街上當值,因為起了個大早,腦子還有一些迷糊,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將其殘余的困意驅走。
睜眼一看,竟然有人在城中縱馬,不由得怒火衝霄。大喝一聲:“什麽人,城中縱馬,該當何罪?”說著縱身一躍,抬手一拳就轟向江回座下馬頸。
江回打眼一看,攔路的是一名捕快,手中韁繩一拉,座下馬兒前蹄一揚,在侯亮身前停下,同事右手一揚,遍布內力的馬鞭就向侯亮抽過去。勁風撲面,侯亮不敢硬接,隻能往後退。
能躲過自己隨手一擊,眼前這捕快還是有點功夫的,江回如此想到。
躲過江回一擊,知道眼前這人武功高強,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侯亮心中暗自後悔。口中卻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城中縱馬?”
“你可是青陽縣的捕快。”江回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侯亮。
“正是。”
“那你認不認識周正?”
“周捕頭,是在下上司,自然是認得,不知二位找周捕頭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在下可以代為引薦。”侯亮知道眼前這人竟然認識周捕頭,心中暗舒一口氣。
“你最近一次見周正是什麽時候?”
聽著這話。不像是認識周捕頭的意思。不過管他呢,先將這二人應付過去要緊。於是侯亮開口說道:“昨日還和周捕頭喝酒。”
“哦,那他最近有什麽異常。”江回這會的語氣出現了一點變化。
侯亮回憶了半晌說道:“沒見什麽異常啊。”
江回眉頭一皺,“你在仔細想想。”
看見江回那緊皺的眉頭,侯亮心中一凸,知道其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於是看是拚命的回想,可是他想的腦瓜子都疼了,也沒有周正最近有什麽異常,隻好開口說道:“您是指的哪方面,能不能給一點提示。”
想到散布的謠言中,那孔林已經是打通十二正經的二流高手,如果周正真的要打他的主意的話,必定要找幫手。於是開口說道:“如果周正要對付一個高手,他最有可能找誰做他的幫手。”
“具體什麽樣的高手,周捕頭是青陽縣數一數二的高手,應該不用叫幫手吧,況且如果真的有什麽仇家的話,周捕頭需要叫幫手,那也應該叫我們這些捕快啊。”
江回真是為眼前捕快的智商著急,隻好說道:“是他要捉拿一個二流高手,
會找誰當幫手?” “當然去青陽觀請人了。”看到江回那詢問的眼神,侯亮繼續說道:“青陽觀,在出城往西五十裡的張家莊附近。”
孔林不敢在城裡殺人,那麽他要殺人就正能在周正去請人的路上,或者在這青陽觀將二人一起擊殺。這樣,他即將威脅自身的周正鏟除,也方便他繼續向西逃竄。想明白這些,余下周正和孔林的事情就不必再細究。
轉頭對江南說道:“走,去和大公子匯合。”
江回來到眾人下榻的酒樓,將情況與江烈匯報之後,這一隊人就又向青陽觀奔去。
來到青陽觀前,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斷壁殘桓,不僅是道觀主體建築受到了極大地破壞,就是這方圓一裡內的樹木也經歷了極大地摧殘。
“這裡經歷了什麽樣的戰鬥,可以造成如此大的破壞。”江南低聲細語。
江烈走到一處丈許的大坑前,感受其中的氣息。“大長老的氣息,而且還受傷了。”想到這裡,其心中漸漸地出現一片陰霾。
“派兩個人下山,問一問當地村民是什麽情況。”江烈當機立斷的說道。當即就有兩人應聲而去。
……
江戰強撐著一口氣,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群狼。努力讓自己不昏迷過去,不然自己的下場就已經可以預見。
“噗”又是一口灼熱的鮮血噴出體外。然後江戰的臉色卻詭異的好轉了許多。
感受自己體內的糟糕狀況,江戰不禁感慨,“好厲害的火勁。”然後抬頭將注意力投向這些圍著自己的群狼身上。
“哼,就算是身受重傷,又豈是你們這些畜生可以欺辱的。”說著抬手一抓,就將離自己最近的一頭狼抓到手中,內力一個吞吐,就將其心脈震斷。
見江戰開始動手,同一時間就有五六頭狼,張開口中的獠牙向江戰撲去。江戰已經將身體內的火勁全部驅逐乾淨,內力開始運轉,自然沒有在將這群狼放在眼裡。不一會,狼群在留下十幾條狼屍後退去,江戰也沒有興趣追殺,當前最要緊的還是療傷。
“如果江家子弟不是太廢物的話,應該已經到了青陽觀了,”江戰心中想。輕功運轉,周身經脈,五髒六腑齊齊傳來劇痛,江戰眉頭緊皺,“傷勢已經這麽嚴重了嗎?”
不能用輕功趕路,江戰奔行的速度也是不慢,只見他身形矯健,不一會其身影就消失不見,隻留下遍地的狼屍,等待其他肉食動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