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現在薩滿教的先天高手都被金剛宗的人給盯著,是不可能來打擊我們的。至於一些後天境界的高手,只要不是後天巔峰,他來多少我就讓他消失多少。”孔林對提出疑問的吳和說道。
聽到孔林如此說,吳和放下了心中的擔心。“那好,屬下這就去辦。”
“肖克,你代我去巴林部落一趟,找一個叫玄天的道人,將薩滿教的情況告訴他,並帶一句話給他,就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讓他不論成沒成功,都要在一周的時間內趕來與我匯合。”
從帳中站起一名身量高挑,身材消瘦,面目陰霾的男子,對孔林拱手說道:“屬下領命。”說完就走出大帳不見了蹤影。
孔林在交代完之後,對帳中其余人說道:“其余人等,密切注意薩滿教的動靜。還有,將從薩滿教出來的散修都抓來,看看從他們口中能不能知道點別的什麽消息。”
“是。”之後眾人魚貫從帳中走出。各做各事去了。
……
薩滿教,大殿。阿古達木坐在神像之下,整個人都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中。
“世子殿下,這次你來我薩滿教有何事?”
“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的,此事事關薩滿教的生死。”端坐在大殿側位椅子中的古風慢條斯理的說道。
“哦,既然是事關教生死,那就是金剛宗已經準備好了要和我教全面開戰了。不知我說的可對?”
“教主,我不是你教中的尊者,就別對我隱瞞了吧。你知道的,這次進攻薩滿教的不止金剛宗一家。而是很多家勢力聯合,最重要的是金剛宗有慈恩寺的支持。這一戰,薩滿教必敗無疑。”
聽到古風說出的消息,阿古達木沉默了。只剩古風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漸漸消失。
良久之後,阿古達木說道:“如果世子你這次來,只是對我說,我薩滿教快亡了這件事的話,那麽就請小王子移駕吧。”
“我來說道不是這件事,況且你都知道的事,用不著我再來給教主添堵。”古風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什麽事值得世子你親自來一趟?我還挺期待的。”
“教主,就不想知道,你薩滿教被金剛宗入侵的原因嗎?”
“你知道?”阿古達木反問道,聲音中充滿了諷刺。顯然他不認為這位還沒有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古風會知道,哪怕他是皇室中人。
“我知道!”古風肯定的說到。“雖然教主就算是知道了原因,薩滿教還是免不了滅亡,可是教主卻能伺機保住一條性命。”
“笑話,憑本教主的本事,還會在金剛宗的進攻中保不住一條性命?”阿古達木此時蒼老的聲音中,充滿了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教主,你恐怕不知,在薩滿教的這次劫難中,遊仙觀不僅不會在阻擋慈恩寺,還會同他一起將薩滿教給滅亡。”
“哢嚓”一聲樹木斷裂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中。阿古達木聽到遊仙觀的時候,手中用力將自己坐著的椅子又給弄斷了。
阿古達木嘶啞著聲音問道:“為什麽遊仙觀也參與進來了。”
古風沒有回答薩滿教主的詢問,而是開口說道:“想要知道原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盡管說。我都答應了。”阿古達木都沒有興趣聽古風的要求,可見遊仙觀參與進攻薩滿教這件事對他的刺激有多大。
“在這次金剛宗對薩滿教的行動中,金剛宗的空慧和尚肯定會參與,
我要你將他給殺了。”古風神色陰沉的說道。 “空慧和尚,只是一位沒有凝練罡氣的先天而已。憑你鎮南王府的勢力,還會在乎一個這樣的人物嗎?”
“世子殿下,我現在沒有心情與你兜圈子。你還是直接將你得最終目的說出來吧!我一定答應。”說到底,阿古達木根本就不相信,古風用一個涉及到遊仙觀的信息作交換,卻提出了一個這樣的條件。
再者說了,那空慧身為金剛宗的先天高手,在立場上天然就與阿古達木敵對,他們見面之後,根本不用古風要求,阿古達木也會與其分個生死。
“教主不用擔心古風耍你,我的要求就是要空慧死。”古風咬牙切齒的說到。
“至於我為什麽不用家中的勢力對付那空慧老和尚,自然是因為有金剛宗護著他,家中是不會因為我的私人情感就與金剛宗交惡的。”
“所以,想要空慧死,就只能靠我自己。家中的勢力只會保我性命無憂,不會對空慧這件事情上產生絲毫的助益。”
“空慧身為金剛宗的先天, 我見到之後自會對他出手。世子以一個這樣重要的消息來換這樣的條件,是不是多此一舉了。”到現在,阿古達木已經平複心中因為遊仙觀帶來的繁雜思緒,開始恢復理智。
古風知道,現在的阿古達木因為身處在一個這樣的漩渦之中,世上最頂級勢力帶來的壓力讓他已經不在信任任何人。
如果不能讓你相信自己的來意,確實是想讓空慧死。那麽就極有可能讓空慧在這場盛宴中生還。
因為空慧也是資深先天高手了,其實力也是非常強大的。想要殺死他,除了像阿古達木這樣的巔峰食氣修者,或者練成罡氣的先天武者親自出手,不然是不會殺死他的。
“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因為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如果在這次事件中,不能將空慧誅殺,我將抱憾終生。”
“此話怎講?”阿古達木疑惑到。
“我此前在旬陽觀中修行,可是就在兩個多月前,府中傳來消息,說父親因為已經煉罡有成,根據大古朝律令,父親必須辭去爵位到宗人府修行。所以讓我在近期回去繼承爵位。”
“我今年已經二十有有六了,已經不是可以任性的時候了。在繼承爵位後,我必須為鎮南王府這塊匾負責,不能再想身為佛門中人的空慧尋仇。”
“因為,身為鎮南王爺的我,在那個時候就不在單純的是我,我代表的是大古皇室。你能明白我說的嗎?”
“我明白了,那個時候因為身份的變化,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的是大古皇室對佛門的態度,而不是代表自己個人的意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