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真天反倒是確定了還有其他辦法,只不過這個家夥不肯說而已。
明面上只有這兩個辦法,但肯定還有其他迂回的辦法,這就需要林真天自己去琢磨了。
稍稍思索了片刻之後,林真天不禁問道:“那如果我在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之後還能回來嗎?”
【嗯,可以,但每一次進入都需要花費二十萬點數,奴隸契約五萬,你自己掂量掂量。】
“......不管是哪個,都不是我現在能換到的啊。”林真天不由得有些頭疼起來。現在他的點數儲量還不到兩千,不管是五萬還是二十萬,他都還差了一大截。
【那這個我不管,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麽我又不知道,反正我就按照規則辦事兒。你想要獲得任何東西都需要付出代價,如何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系統便沉寂了下去。
林真天皺著眉頭,提著一大袋子的衣服,一邊思考,一邊朝著醫院走去。
......
布束砥信雖然後背被狙擊槍開了一個大洞,失血很多,但林真天第一時間用瞬盾六花將她的傷給治愈了,血液什麽的也在第一時間補充了,剩下的只是需要靜靜調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在醫院住院了兩天之後,布束砥信便出院了,跟著林真天回到了家裡。
“啊啊...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醫院的藥水味問著真的不舒服。”布束砥信面色平靜的說著,“要是我的能力能對我的健康產生些許幫助就好了。”
林真天輕笑一聲:“你的智慧是最大的武器,如果讓你獲得能力的話,說不定你就不會有這麽高的智力了呢?”
布束砥信穿著上一次林真天幫她搭配的衣服,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如果沒那麽高的智力我反而會慶幸。如果沒有這種智力的話,那我也不需要摻和那麽多事情了...”
“後悔了嗎?”林真天輕聲問道。
布束砥信頓了頓,目光看向林真天,稍稍思索了一下後,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不後悔。我慶幸能摻和這些事情,要不然的話,不管是禦阪們,還是‘菲布理’和‘珍妮’,估計待遇只會比現在更差吧。”
“所以,你應該為你自己的功績感到自豪了。”林真天笑著說道,“至少,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能讓她們變得更加幸福了。”
“這話不應該是我來對你說嗎?無所不能的小學弟啊。”布束砥信將自己需要洗的衣服放到一旁,坐到了沙發上。
而映入她眼簾的,是那一封黑色的信件。
“這個...是你的信嗎?”布束砥信指著信件問道。
林真天點了點頭,發現那一封信正是食蜂操祈的信件,當即點了點頭:“是。常盤台的第五位邀請我去喝茶來著,不過我聽說她的能力很麻煩,你有什麽好的對策嗎?”
布束砥信有些好奇,手伸向信件,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林真天,詢問道:“我能看一下信嗎?”
“可以。”
得到許可之後,布束砥信翻開食蜂操祈的信件,仔細的觀看著。
片刻之後,她收起信件,有些疑惑的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想幹嘛?單純的從信件上看,她應該是想了解一下你。不過如何應對她的能力,這個我也不知道。”
“說得也是...你應該也沒見過她吧。”林真天拿起信件,無意識的看著。
布束砥信晃了晃頭,說道:“你可以去問問第三位啊,她們兩個不是一個學校的嗎?而且還是一個年級的,她應該跟同校的LV5有所接觸吧?”
“說得也是呢...那我去找一下禦阪了,你一起來嗎?”林真天當即說道。
布束砥信苦笑著擺了擺手:“我的話還是算了吧,好不容易回到讓我安心的地方,有點不想出去了...”
“這樣嘛~那我先出去了,晚飯之前應該會回來。”林真天微微頷首,拿過信件就出門了。
在出了門之後,林真天便打電話給禦阪美琴了,禦阪美琴也非常爽快的答應出來跟林真天商討。
而在知道了第五位給林真天寫了信之後,禦阪美琴的反應變得十分微妙起來。
“不要去管她!不要去接近她,我跟你說,那個女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絕對會把握你的心理,將你的一切價值全部榨取乾淨,然後再一把將你當成垃圾扔掉的!”禦阪美琴鄭重其事的警告林真天。
對此,林真天反倒是來了興趣:“怎麽?你被她用心理掌握控制過?”
“不,她的能力對我無效,不過她倒是控制過其他的同學...你以為為什麽她能被稱為學院女王嗎?她的能力功不可沒!”禦阪美琴說道,“每一次都是她先來挑釁我,然後當我準備反擊的時候,她就控制我旁邊的同學,讓她們來要挾我。我總不可能對那些無辜的同學出手吧!”
林真天眉頭微皺:“對你無效?為什麽?”
“我有電磁屏障啊!”禦阪美琴指了指自己說道,“我的能力高達LV5,自帶一層電磁屏障,能夠在我身邊形成一層靜電,類似於護盾一樣的效果。第五位的能力會被電磁屏障擋下來, 所以她沒辦法控制我。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想看到她。那個女人,簡直煩得很!”
林真天頓時恍然:“有高達LV5的電擊能力的話,就能免疫她的心理掌控嗎?那就沒問題了。”
“什麽沒問題啊,問題大...哦對了,你的電擊能力不比我弱來著...”禦阪美琴頓時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場景,“不過那個女人為了配合自己的能力,已經將心理學吃透了,如果你要跟她見面的話最好小心點。不過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你最好不要跟她去見面。”
林真天看了看手裡的邀請函,頓時輕笑道:“嘛~無所謂,既然我能免疫她的能力,那麽我就不用怕了,這樣一來,她是絕對奈我不何的。”
“那可不一定...反正我該給的提醒都給了,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對你產生興趣的,反正你警惕一點比較好。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陪你去見她也可以。”禦阪美琴說道。
林真天當即露出了得逞一般的笑容:“那麽,就拜托你了~”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