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能跟你相遇我真的好幸運。”藍顏輕笑著望著此時撅著小嘴陷入睡眠之中的洛言。
原本他們之間的隔閡也隨著洛言這一番話徹底瓦解,藍顏心裡的那些不愉快也隨之消散。
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洛言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枕在兩坨巨大的棉花糖上,他一邊看著日落一邊伸手揪扯著棉花糖往嘴裡塞,可隨著一陣女子的喘息聲將洛言給驚醒,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藍顏的懷裡而那一雙小手卻正巧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
藍顏滿臉通紅又稍微帶著一絲羞怒的白了洛言一眼嬌嗔道:“你個小流氓,做什麽美夢呢?”
洛言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他慌忙的擺了擺手然後慌張的解釋道:“那個....藍顏.....我......”
藍顏低頭吻上了洛言的唇,然後雙手樓住洛言的脖子輕笑道:“幹嘛,你難道想要不負責任嘛?”
洛言嘟著小嘴有些鬱悶的呢喃道:“不是醬紫的,我.....不是.....”
瞧著洛言那慌慌張張的樣子,藍顏忽然輕笑出了聲道:“你什麽你.....不能喝酒還喝這麽多,你知不知自己很重啊。”
洛言有些鬱悶的小聲反駁道:“我就喝了點葡萄汁嘛,而且最近我都瘦了一大圈,哪有那麽沉嘛。”
藍顏也懶得再反駁洛言的話,只是依偎在洛言懷裡閉上了眼睛道:“我先迷糊一會,你昨晚睡覺太不老實了,我都沒怎麽睡好。”
感受到藍顏肌膚上的溫度,洛言這才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穿衣服,而藍顏則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其它的衣服都掛在了窗台上。
昨晚藍顏的衣服被水給打濕了,為了今早能夠穿上乾淨的衣服,藍顏直接將衣服給涮洗了一遍,一直到後半夜才上了床,可剛上床就被洛言那一雙小手不老實的摸了個遍,原本還以為洛言真的是個小色狼,可誰想到這家話居然呢喃著什麽棉花糖,搞得藍顏既羞澀又有些氣憤。
洛言有些不太敢動,現在他有些慌張,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仿佛昨晚的記憶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摸出了,他對於昨晚的記憶隻停格在昨晚的端起高腳杯將那滿滿的葡萄汁灌進肚子裡之後的場景。
藍顏抱著洛言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了過來,洛言有些委屈的靠在藍顏的耳畔輕聲呢喃道:“藍顏,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哦。”
藍顏輕“嗯”一聲旋即趴在洛言的胸膛上,抬頭看向洛言呢喃道:“洛言,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哦。”
洛言有些納悶的看向藍顏道:“我負什麽責?”
藍顏沒有好氣的伸手揪住洛言的耳朵氣結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你看光了,該摸得不該摸的你也都摸了,你要是以後不娶老娘,看老娘不活寡了你。”
“疼.......”洛言尖叫著揉著耳朵,趕忙連連應道:“好噠,好噠。”
藍顏瞧著洛言應下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這還差不多,以後不許撩別的小姐姐知道不?”
洛言趕忙點了點頭,現在他隻想快點起床去外面餐館大吃一頓。
——
安景軒清早便來到了江川監獄,趙琳跟安景軒剛剛確定了關系便也跟著他來到了監獄探監,其實趙琳也知道安景軒只是為了不讓洛言難堪這才表面上答應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其實她的身份只不過是個擺設,若想真的跟安景軒在一起她還需要努力。
安景軒買了一些水果托付獄警將水果轉交給自己的母親,透過鋼化玻璃口,安景軒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兒子,你來看望媽媽來了,兒子,你最近好不好.....你父親呢?”安景軒的母親拿起一旁的電話興奮的開口詢問道。
在監獄裡已經呆了三個多月了,可沒有任何人來探望過自己。
安景軒靜靜地凝望著自己的母親,他拿起電話貼在耳邊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啥也沒說便起身離開了。
“兒子,兒子,你去哪裡?”案安景軒的母親眼淚流了出來,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肯跟自己說。
走出了監獄安景軒一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趙琳跟在她身後始終與安景軒保持了一段距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景軒忽然停下了腳步對著趙琳道:“趙琳,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
趙琳垂落的雙掌不自覺的攥緊了幾分,她渴望能夠走進安景軒的內心世界,可安景軒仿佛很警惕,他的內心十分封閉壓根不給趙琳任何機會。
趙琳緩緩地輕歎了一口氣,望著安景軒漸行漸遠的身影她輕聲自喃道:“為什你在洛言的面前就可放下所有防備,在我面前就不可以呢?”
雖然趙琳很是嫉妒但她也不是傻子,他雖然不知道安景軒跟他的母親發生過什麽爭執但,但現在能夠跟安景軒搭上話的也只有洛言一個人了。
趙琳沒有回學校,他偷偷的跟著安景軒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海灘邊,趙琳給洛言打了一個電話,半個小時之後洛言跟藍顏出現在了約定地點。
“發生了什麽情?”藍顏牽著洛言走到趙琳身邊開口詢問道。
趙琳伸手指了指坐在海灘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景軒沉聲道:“洛言, 或許只有你才能夠勸慰他。”
洛言沒有開口說話,他緩步走到了安景軒身邊坐了下來。
安景軒先是有些惱怒但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后,忽然擠出了一抹笑意道:“你怎麽來了。”
洛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安景軒反駁道:“這片海灘又不是你家的,你還不許我過來散散步呀?”
安景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旋即輕歎了一口氣道:“行,當然行了,正巧我也有些無聊,不如我陪你散散步吧。”
洛言輕哼一聲,旋即伸手揪住安景軒的耳朵道:“你又遇見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笑的比哭還要難看,不妨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嘛。”
安景軒忽然輕笑出了聲,他伸手去撓洛言的肋骨處,一遍撓一遍假裝生氣道:“好呀,你個沒心沒肺的壞人,竟然是來看我笑話的哈?”
“哈哈......我錯啦!”洛言一邊躲閃著一邊趕忙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