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局。
外面集滿了新聞媒體記者。
都想第一時間采訪劉章性侵案,從而掌握第一手的材料。
但沒人注意到,側門停了一輛普通的SUV。
沾滿了灰塵,非常老舊。
沒有多久。
側門打開,幾個警察押著劉章走出。
手臂吊在胸前,層層包扎。
前額的白發,似乎又多了些許。
“劉先生,希望您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能夠一直待在江城市內,等待我們隨時進一步的調查。一旦我們發現劉先生乘坐飛機高鐵等任何的交通工具,企圖離開江城,我們將立即采取必要的行動,逮捕您!”
警察把劉章押到車前。
“一定,一定,我全力配合調查。”
劉章連忙保證。
之後上了車。
警察進入市局,劉章很頹廢地倒在椅背。
過了小片刻,他另外一隻手摸了一把臉,輕聲問:
“說說外面以及公司的情況。”
“事情鬧得很大。”副駕駛座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聲音低沉地道:“消息第一時間在網絡擴散,已經無法采取常規措施,所有的新聞媒體都蜂擁跟來,我們也是與市局領導,說了我們公司對江城發展的重要性,才破例在這裡迎接……”
“公司呢?”
車子啟動,劉章面無表情看向車窗外,那些爭相報道的新聞媒體記者很快被甩掉。
沉默。
劉章抬頭看著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沉聲道:
“說!”
“公司仍然運轉正常,業績也在穩步提升,公司股價受新聞影響,開股……跌了十個點,而且出現了寡頭基金紛紛拋售的情景,引發市場恐慌,恐怕還會進一步下跌,據公司內部財務部門保守估計,此次至少會下跌二十個點……”
“啊!”
正說著劉章慘叫。
金絲眼鏡男人連忙回身:“老板!”
卻見劉章額頭冒著冷汗,痛苦捂著包扎著的右手,脖子上更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原來剛才聽到股價下跌,一時怒火攻心,忘記了右手受傷,猛然拍擊座椅。
好在吊在脖子上,不能做太大的動作,但扯著傷勢,仍舊非常疼痛,他實在太怒了!
代價太大了!
十個點,就是幾百億直接蒸發!
近年來,他一直野心勃勃,追趕第一的電商。現在突然曝出醜聞,對他的事業,無疑是非常沉重的打擊,至少短期內,勢頭很難再起來。
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對一個企業家來說,這是致命的打擊!
“沒事!”劉章緩緩坐正,雙眼閃爍著嗜人的光芒,冷冷道:“有沒有派人查那個小子?”
一切都是因林凡而起!
他所遭受的,他要十倍百倍地加在林凡身上!
“我們不方便大張旗鼓,畢竟新聞媒體已經介入。”金絲眼鏡男人回道,但察覺劉章不悅的神色,急忙補充:“不過我們已經暗地裡通過雷龍,查探他的跟腳底細。”
“雷龍?”劉章眉頭微皺:“就是江城四小龍其中一龍?今天不是剛報道王大龍逃了嗎,他難道比王大龍還要更有手段?”
“老板有所不知,江城四小龍之間也有差距。”
“哦?”
“江城人稱他們江城四小龍,但其實彼此間實力並不相同,王大龍是這裡面最弱的一個,所依賴的其實是一個不知哪冒出來豹子,
自身並沒有武力。雷龍不僅僅擁有豹子這等級別的打手,自身更已是練出內勁的武道中人。”眼鏡男解釋。 外練內練化境,三大武道境界。
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能夠產生內勁,對於力量的運用遠遠超過外練,往往可以更巧妙更合理地利用自身力量,從而做到神乎其神的四兩撥千斤。
內練高手,一個可以打十個外練高手!
“好,此事就交給你們,記住要帶活的見我!”劉章惡狠狠地吩咐,隨後說道:“江城大學那邊安排得怎麽樣了?”
“已經落入圈套。”
前排一直沉默的司機回道。
劉章活動活動脖子,道:
“不回公司,轉道江城大學!”
他要發泄!
早晨沒有玩到,反而栽了進去,現在他要玩盡興!
“老板,您?”
眼鏡男一臉擔憂。
手還斷著呢!
適合做劇烈運動?!
“放心,我不用這隻手,你們別跟著我!”劉章不耐煩揮手。
車停了下來。
眼鏡男準備下車,但最後又道:
“老板,為安全起見,叫上二爺吧。二爺聽說老板出事兒,直接坐私人飛機趕到了江城,現在正等著見老板。”
“也好,把地址發給老二!”
劉章想了想,最終交待。
老二張棟,年少時期的好兄弟。
當年,他繼續求學,畢業後打拚下輝煌事業。
張棟則早早地跟隨高人習武,如今一身武力,也非同小可,是他事業上不可或缺的幫手,幫助他趕走了很多心懷不軌的宵小,也同時解決了很多麻煩。
張棟在,他的心也就安了。
……
公寓。
林凡安撫周晚晴。
皮三正按林凡指示審問中年人。
他手中的棒球棍,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手心,蹲到中年人跟前,眉毛輕揚,問道:
“你真的沒有對大嫂起心的意思?”
周晚晴瞪視皮三。
又是大嫂!
可皮三一直這麽叫,她也沒辦法。
“她這麽漂亮,不起心,還是男人嗎?”中年男人小聲地回,見皮三手中的棒球棍馬上落下,急忙道:“但我更喜歡財,她爸爸生性好賭,不僅把自己公司賭得一乾二淨,還向我借了兩千萬,您說我是要錢重要,還是要色重要?”
“你什麽意思?”皮三棒球棍掄了起來:“你意思說,大嫂還不值兩千萬?”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中年人急忙解釋。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真的動心了,兩千萬不要,就是想對大嫂心懷不軌了?”
“不是,也不是!”
中年人不停冒汗。
說什麽都不對!
我到底是應該起心,還是不應該起心?!
“你說呢?”
皮三輕問。
中年男人慒。
啪!
而後,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就放過我吧,我不催債了行嗎?”
“皮三,打!”
林凡淡淡吩咐。
中年男人噗通跪倒:
“大哥我一直在交待啊,別打了,再打就死了,大哥!”
“你不老實!”林凡冷靜道:“一個能夠經營公司的人,哪怕再怎麽嗜賭,也有自己的底線,斷然不會一次輸個底朝天,還向別人借了兩千萬,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
中年人心虛。
皮三直接掄起棒球棍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