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你沒事吧?”楊美麗則是看出幾分端倪。
段水流一撇嘴眼淚就出來了,卻是狠狠的扭頭,快步跑出了攝影棚,那個混蛋還在,怎麽能示弱?
“……”楊美麗眼神大變,目光幽幽。
她看向了曹越:“弟弟,你和小水究竟說了些什麽,還有,你欺負她幹嘛?”
渾然沒察覺到異樣的曹越,卻是笑的很開心,也有點兒得意,嘿嘿,雖然我的劍人是你的粉絲,但是我馬上就有一個寶貝二徒弟,表面上是給你探班,實際上是我的小迷妹。
曹越心中勝券在握,有了一股子莫名的驚喜和暗爽。
“曹越,你還笑的出來。”楊美麗有些生氣了。
“嗯,我就是指點一下她罷了。”曹越立馬收斂,正色道。
楊美麗很是懷疑:“真的嗎?我怎麽看小水都被你給弄哭了呢?”
曹越不依了,搖著頭道:“你別毀人清白,我像是那種人嗎?還有,段水流的前世可是高武世界的頂級門派二師兄,怎麽會動不動就哭呢?你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的確,這個論點,讓楊美麗有些動搖,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
段水流突然掉眼淚,難道是因為其它的原因?
看來得找個時間和那丫頭好好談談,她本該是個沒有煩惱只會開心傻樂的孩子呀。
曹越見糊弄過去,也便松了口氣。
容易嗎我,都是劍人,害得自己想要爭一口氣。
至少在收徒這塊不能做無用功,馬上,就有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徒弟,只是委屈了這丫頭,不能讓她當大師姐了。
還是得怪劍人,把大師姐的位置給頂了,讓我親愛的徒弟只能當二師姐。
曹越想到段水流前世也是二師姐,不禁為她的未來命運感到擔憂,不過那種結局怎麽也不會出現在自己和徒弟的身上才對。
不是他自誇,目前的自己就是地球最強者,沒有人能威脅和敢挑釁。
心中這麽想著,曹越下意識的看了眼楊美麗,就是這不死女皇,唯一讓他看不透深淺。
在低級的靈氣環境下,靈氣的多少,已經不影響真正修煉到極高境界的人,主要的實力差異,還是在戰鬥天賦與經驗上的。
曹越對楊美麗的情感很複雜,真是又愛又恨,愛她無與倫比的美麗,恨她那難以揣度的強大。
一旦是拍攝電影,徐文便很進入狀態和較真,別說曹越是福星,哪怕是玉皇大帝,那也得照他說的來。
不過嘛,口頭上還是稱越爺,不是徐文抬舉曹越,而是這花花驕子眾人抬,大家都這麽叫,想這麽叫來著,自己不能搞特殊,在這個圈子,可以什麽都不怕,但有時候還是得遵守規矩。
越爺這個稱號,絕不是心血來潮,曹越的地位和特殊性是真的達到了這層次,不可能說再叫小越或是曹老師還有越哥,他的地位因為福星,而超脫了凡俗,乃至於輻射到了娛樂圈中,如果大家不賜予這封號,估計所有人都會抨擊娛樂圈。
反而是今天,徐文第一個喊了越爺,坐實了名頭,被媒體報道後,大家反而會對娛樂圈這批人表示很識相有眼力勁。
倘若是有人喊曹越什麽曹老師小越啥的,被報道出去後,那估計整個娛樂圈都會被罵被噴的體無完膚。
娛樂圈真正的話事人可不是在導演和明星手中,而是在資本那兒。
資本決定了曹越的價值和尊貴的地位,
那麽就必須與之匹配,否則那就壞了規矩。 “越爺,今天的第二輪鏡頭可以開始啦,大家都行動起來,燈光,攝影……”徐文大聲吼道,整個劇組再次運轉起來。
靈氣複蘇帶給徐文的改變就是精力更旺盛了,以往回去的晚,但來的也晚,可現在嘛,徐文只要精神還有,那估計是比任何人來的早也比任何人晚。
這,是真正的導演。
曹越在這時候也不會太高看自己,很是配合徐文的指揮,身後劍人和兩位徒孫也在忙前忙後,幾人都有角色,只是目前還沒輪到他們。
在拍攝過程中,徐文對一組鏡頭極為滿意,表示過了。
曹越卻是皺起眉頭,對於剛剛的那組鏡頭並不滿意,他走向了徐文,決定說說自己的想法。
就在這時,劍人突然出聲:“徐導,我覺得這組鏡頭不行。”
“……”曹越停步。
徐文看向了劍人,並沒有生氣:“哦,你說說,有什麽問題?”
剛剛的這組鏡頭是男主與一個修為比自己高的同輩打鬥,被壓製的很慘。
實話講,這種打鬥的拍攝很無聊,是多個短鏡頭拚接起來的。
“太假了!”劍人擲地有聲,言之鑿鑿。
“……”曹越皺眉。
其余的人則是神情漠然。
廢話,誰不知道假呢?這不是拍電影麽?電影要是真的還得了。
電影只是現代科技表達內容的娛樂產物,以視覺效果為主。
至於說能從電影中感悟到什麽,這不過是意外之喜,各種文藝解讀見仁見智就好。
徐文依舊沒生氣,而是問:“那你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假與真重要麽?當然重要,特效的運用也不過是為了更真實,觀眾追求的視覺效果並不是越絢麗越誇張越好,而是基於“真”之上,某些時候需求的幻想之物的效果無法從現實中獲得,只能依靠人類的想象力結合科技製作出特效了。
這道理大家都懂,劍人若是光嚷嚷口號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徐文就真的會暴怒,他可不會管劍人的身份是曹越的徒弟,瞎逼逼的人滾出去就好。
曹越面無表情的看著劍人,他正想表達這個意思與想法,就被搶先了。
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你這……劍人,有何高見?
要是給為師丟臉了,看我不親自清理門戶。
劍人看了眼曹越,感受到師傅對自己殷切的期望與默然的鼓舞,頓時充滿了無限的勇氣與決心。
既如此,那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徐導,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