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沉沉睡去的長尾紗織,佐倉還是有些不放心,怎麽說呢,畢竟是生病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噩夢不是嗎?
佐倉就拿了出手寫板開始畫原畫,他今天去的時候,已經和山本大助進行了分工,所以他開始從第三幕的大劇情開始畫起來。
至於為什麽不讓紗織醬看台本,還是為了她的身體考慮,畢竟誰也不知道她身體內的那可定時炸彈會不會因為熬夜等原因被提前引爆。
看著不斷被完善的畫作,佐倉伸了個懶腰,這個時候他也有功夫看到繪梨衣在做什麽了,她背靠著牆,微光下,能夠看到屏幕的閃光在她臉上劃出的各種光斑,看起來她在完成那部準備投稿的《元氣少女緣結神》,雖然知道那是得到了神啟之後的東西,不過佐倉也有看幾眼,對方的詞匯,怎麽說呢,不是瑪麗蘇,而是那種文藝女青年的氣息,就是文青啦,但是和那些媚俗的文青又不一樣,文字間帶著簡練還有一股獨屬於少女的溫情感。
或者說,在讀慣了大眾化的輕之後,突然讀到她這種少女氣息滿滿的語言格調,會不經意的聯想到很多很多的東西,畢竟這個東西是真的很吸引人。
一個破產少女無家可歸之後,得到了一座神廟,然後就遇到了自稱神使的狐狸,還有一個白蛇,想一想都是莫名的興奮,當然了這些化身的男性肯定要美型,你問為什麽?那還用問嗎?乙女向的東西,沒有忠犬一樣的仆人般的暖男,還有傲嬌系的男仆,我看什麽乙女系的東西啊。
不時能夠聽到長尾紗織壓抑的呼吸,怎麽說呢,聽起來很辛苦呢,自己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腦袋裡出現的這個病症,因為明明一個月前還是好好地不是嗎?
不過,病這個東西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這個世界最不講道理的不就是生病了嗎?
所以,一直有一句話,窮人不可以生病,也生不起病,生個小病還好,如果是場大病,傾家蕩產也是理所當然了。
所以,在大陸,有很多窮人就算是得了重病,明明只需要幾十萬塊錢就能夠治好的,但是最後還是因為那些錢被病痛活活折磨死了,究其原因的話,大概是因為有些病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這樣那樣的缺陷,後續的生活本來就很艱難,給本就一貧如洗的家庭雪上加霜什麽的,真的是很痛苦的。
所以,誰不愛生命,誰能活著,願意把生的希望自己掐滅嗎?還不是被逼的嗎?還不是因為窮嗎?
所幸,也許上一世佐倉還賺不到那麽多的錢,也就不敢想象上一世如果自己遇到了長尾紗織沒有錢的話,自己能夠做什麽了。
但是現在佐倉一點都不慌張,因為自己是有錢的,雖然欠著40萬的巨款,但是佐倉還是可以自豪的說,我是個有錢人,不然你看為什麽我的銀行卡裡會有接近400萬的巨款,雖然那是日元。
但是只要有這筆錢,長尾紗織的身體就可以恢復了,佐倉這麽想著,之後將目光繼續投注到桌面上,桌面上的那副原畫還在不斷地被完善,各種細節被添加了上去,佐倉知道秒速五厘米這本書呢,符合某些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的喜好,但是畢竟不是什麽人都喜歡讀書的,但是如果出了動畫電影的話,那麽能夠賺到的錢就更多了,畢竟不愛看出的人可以看電影啊!
而且佐倉內心還有一種不安感,玩意長尾紗織的後遺症比較大呢,會不會她從此以後就再也不能夠從事聲優演出了,那麽自己的這部秒速五厘米是不是就會成為她最後的絕唱了?
這麽想著,佐倉突然就想到了我們的王校長不就是在ig打了一場比賽,然後就退役了,回家繼承百萬家產了,也就成為了史上勝率100%的職業選手了,雖然這是個笑話的說。
而想著這可能是紗織醬最後的絕唱,佐倉就變得更加用心了,畢竟更加努力一點,紗織醬第一次的主角獻聲,自己必須做到極致,沒錯,不要給彼此留下遺憾。
這麽想著,佐倉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有毒啊,不然的話,為什麽自己選中的兩位女主角長尾紗織還有毛利蘭這兩位都會被病症纏上了呢!
毛利蘭還在努力的工作著,因為在完成了秒速五厘米之後,她就可以獲得一筆足夠她母親換腎的錢了,這樣子的話,貌似這兩位女主角就都得休最少半年的病假了,這麽想著佐倉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畢竟,這可是半年的休假啊,想一想那些死宅們的情況,那群半個月換一個老婆的家夥們,半年之後,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記得長尾紗織還有毛利蘭了,不過,佐倉苦笑:我在擔心什麽啊,只要她們還能夠出任聲優的話,那麽就算是用台本砸,我也能夠把她們砸成頂級聲優。
佐倉如此想著,突然看到睜開了眼睛的長尾紗織,她痛苦的呻吟著, 佐倉立刻爬了過去,伸出手攬住了對方,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長尾紗織滿頭的虛汗,她哆哆嗦嗦的說道:“那個頭疼,完全睡不著覺的那種頭疼,感覺呼吸都困難。”
而這個時候,繪梨衣也已經跑回了廚房,她端來了檸檬水:“長尾大人,要不要喝一口?醫生說,如果你出現了頭疼狀況的話,需要保持清醒一段時間。”
佐倉歎氣,其實他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的,這個算是腦瘤帶起的並發症,高血壓,所以睡到了半夜的時候紗織才會突然醒來。
甚至可能到後面,因為腦瘤越來越大,壓迫神經,會出現幻視幻聽現象,而且因為被壓迫了腦補的供血血管,供氧會受到影響,也許不注意就會暈過去的,這也是醫生希望對方住院的原因,如果突然昏過去的話,只有醫院可以立刻搶救不是嗎?
看著喝掉了檸檬水的長尾紗織,佐倉掏出了濕巾擦掉了對方臉上的汗水,問道:“感覺好點了嗎?還頭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