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教授仔細的打量著手裡的那塊白玉,反覆的觀察著,要是能從凌教授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反正我們手裡還有一塊。
我雖然在旁邊休息,注意力卻放在凌教授那面,仔細的聽著生怕漏掉什麽關鍵信息一樣。
“這似乎是一種密碼?”
凌教授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麽一句,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我們手裡的真是鑰匙?而我白冒風險的掉包了?一瞬間有一種自己特別傻的感覺,剛才的喜悅也消失殆盡。
隨後凌教授就收起了這塊白玉,李青的目光一直盯著凌教授的動做,直到那塊玉被放進包裡他才收回目光。
凌教授走到我們身邊“怎麽樣?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休息一會確實好多了。
我們把目光盯在了那個石棺上,而石棺所在為死門的位置。
又休息了一會以後我和凌清竹李青三個人再一次進入了死門中,還有一個石棺!
其他的水晶玉棺我們一點辦法沒有,而凌教授肯定不會同意強行開棺。
當我們進入死門的時候有一股冷風襲來,讓人感到不是那麽舒服。
不太對!
冷風?
這裡怎麽可能有風?
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確實有冷風襲來,一瞬間就明白了,這裡有通風口。
生門沒有只有死門有通風口這寓意著什麽?
我們來到死門的石棺前面,這個石棺很正常,所說的正常是用力一翹就可以打開的石棺,和我們見過的各種音複雜的開棺程序相比這個確實很正常。
李青拿出他的軍工鏟,鏈接在一起,然後示意了我和凌清竹一下猛的一用力,石棺被打開了。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還好沒有亂箭齊飛的場景出現,我們三個等了一會湊到石棺前看到了正常卻又不正常的一幕。
裡面是一個乾屍,明顯已經沒有水分了,像是風幹了一樣,說它正常是因為古墓裡的棺槨裡這樣的屍體才正常,說它不正常因為這是在西王母曾經的文明裡。
長生不老到底有沒有我們不知道,但保證屍身不腐似乎是西王母文明裡的標配,而這具屍體明顯已經腐爛了。
石棺裡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只有這一具乾屍,我們也習慣了,就好像是這裡的習俗就是這樣不放陪葬東西一樣。
“似乎有些不太對,這個屍體有問題。”
凌清竹說著就拿起他的匕首伸進了石棺裡,看著樣子她是想要看屍體的下面。
我盯著眼前這個屍體總覺得有些不對,但哪裡有不太確定,就在凌清竹的匕首快要碰到那個乾屍的時候從屍體上突然穿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小蟲子。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人來不及反應,本以為她會被這個小蟲子咬傷的時候她的匕首一個翻轉直接將這個蟲子切碎了,綠色的液體流在了屍體上,而那個蟲子已經死了。
這個身份不一般的女人有點本事啊!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傳來,還有一種咬碎骨頭的聲音。
而這時我也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
“跑!”
我隻來得及留下這句話就拉著還楞在那的凌清竹遠離了那個石棺。
“這特麽是屍蟞!”
一種專門以屍體人肉為食物的蟲子,渾身外殼很堅硬,不怕死,很不好對付。
而且最主要的這個東西是群居!
並且那個石棺裡的屍體並不是古屍,而且以前來過這的人死在了石棺裡。
我想起來哪裡不對了,這個屍體的手指骨特別長,和我見過的“他們”的人一樣,這個可能就是“他們”的人。
又是誰把這個人塞到了這個石棺裡?絕對不可能是他自己爬進去的,也不可能是他的同伴,難道是村長?他的嫌疑最大,還是說“他們”也不是沒有對手,而是被敵對的勢力塞進這個石棺裡的?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知道的越多感覺這個世界越是複雜。
這時候卻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墓門剛好關閉了,一分鍾只要一分鍾就可以重新打開了。
然而就在墓門閉合的那一瞬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多,而且咬碎骨頭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整個石棺裡開始往出爬那種剛才凌清竹切碎的那種蟲子,密密麻麻!
一瞬間整個石棺裡面外面都爬滿了屍蟞,並且還有更多屍蟞在往外爬,而這時我終於明白哪裡來的冷風了,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冷風了,全是腥臭的味道。
這個石棺的底部是空的,不知道通向哪裡,但也不可能知道, 裡面布滿了屍蟞根本進不去。
“怎麽辦?”
李青頭上也布滿的汗水,他有些焦急的問到,屍蟞的速度很快,已經有幾隻爬到了我的腳下,我拿起青銅劍斬碎了幾個屍蟞,綠色的液體滿地都是,而這種液體似乎有很大的吸引作用,那些屍蟞全部向我們衝了過來。
凌清竹已經傻眼了,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而她的匕首太短,根本幫不上忙。
“李青,把鏟子給她堅持一分鍾。”
我向著李青喊到,轉過身把她拉在了我的身後,青銅劍胡亂的劈砍,死在腳下的屍蟞越來越多,李青同樣在用他的軍刀在阻擋著屍蟞的腳步。
第一次感覺一分鍾竟然這麽慢,現在眼前密密麻麻的屍蟞別說一分鍾,就算一秒鍾都會被它們啃食乾淨!
我身上已經開始有這樣的屍蟞了,但就在某一瞬間這些瘋狂的屍蟞竟然停了下來!
李青從頭上拔下來一個屍蟞還帶著幾縷頭髮,疼的他齜牙咧嘴的,憤恨的一腳踩個稀碎。
而那些汽屍蟞就那麽停在那裡,沒有退走也有有在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我余光看到地下似乎有幾滴血的痕跡,抬起自己的胳膊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傷口竟然撕裂了,鮮血流了出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我的血讓這些屍蟞停了下來,但似乎也就僅僅只是停了下來,我悄悄的擋住了自己的傷口,血液的異常還是要保守秘密的。
就在這時墓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同時那些屍蟞再一次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