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是一個很吸引人的話題,這個世界裡充滿了想象,誰也不知道這片天空,這片宇宙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像小說裡所講述的那樣還有平行的空間,人死了是不是還真的有靈魂,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們每天生活在這個世界,所看到的,聽說的,都是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是不是真的有鬼,真的有外星人這些誰都不知道。
但這個雙魚玉佩確實讓人不得不感到恐怖,能複製出另外一條魚,雖然沒有其他的信息但既然能複製一條魚想來複製一個人出來也是可以的,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將會是什麽樣的場景,想想都令人覺得恐怖。
當時新中國剛成立,國民黨還狼子野心,賊心不死,如果這件事被他們知道了並且加以利用無限生產複製人那些殺不完的人會是多麽大的威脅?彭加木多次羅布泊的考古行動顯然不是那麽單純,是帶著任務去的,而隊伍裡有懷著不同目的的人讓考古變得難上加難。
而彭加木教授的失蹤成了一個永遠的未解之謎,但什麽都可以改變,那個地方卻不會改變。
而新中國的第一顆原子彈在那裡爆炸了,這是不是又代表了什麽特別的含義,是不是那裡已經有了很多的複製人,因此才在那裡一發入魂?
以上這些都是我得到的線索,羅布泊之行已經迫在眉睫了,雖然我也想輕松下來好好的休息,但老村長的那句“沒有時間了”卻時刻在提醒我一定要盡快的找到問題的關鍵。
凌清竹身上的詛咒注定了這趟沙漠之行要三人同行了,對於她來說我並不擔心她會拖後腿,她雖然是女性,但身手膽量都很不錯,並且她也對一些機密的事情有了解,不像我和李青什麽都不知道。
暫時凌清竹就住在我那裡了,而我和李青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沙漠不像是陸地沙漠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一定要準備充足。
我和李青假裝成驢友從一些小販子那購買了一些市面上不流通的東西,包括高科技的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衣服,防止身體水分的流失。
再一次我們找到了趙老八,這個小老頭還是那麽精明,不過對於我們在裡面的遭遇很是好奇,不過被我搪塞過去了,他的手段果然很大,我們在裡面發生的事他竟然也知道,顯然他也對那些有興趣,不過這些東西我們是不會說的。
他對於我們能活著出來很是好奇,在昆侖山裡失蹤的人我懷疑有一部分是他的人,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老頭,同時也很神秘。
我們花了大價錢從他那裡買了一點火藥,在見識王叔的手段以後才知火藥的重要性,在關鍵的時候真的救命,雖然現在難搞,尤其是像凌教授他們帶的那種根本搞不到,但一些差不多的還是可以搞到的,我和李青這是在買命一樣,賊貴!
前前後後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才準備妥當,一些東西也都買齊了,這次我們準備開車直接過去,東西有些多,違禁的東西也有,要是被發現總是麻煩,李青會開車,凌清竹也會,兩個人輪著開車多休息幾次應該可以了。
李青家裡有一輛越野車,這是上幾天特意買的,二手車,但保養的還不錯,應該不會再半路拋錨。
大包小包裝了一車總算把東西帶全了,但車裡放炸藥這種危險品總覺得有些難受,感覺怪怪的,一個不小心我們可能都會上天了。
我很悠閑,不用我開車他們兩個人換班開車我自己除了睡覺就是查一下相關的資料,他們兩個開始的時候還有興趣,但從北京到新疆太遠了,他們也失去了興趣,開始抱怨我不會開車,兩個人都漸漸地開始疲憊起來。
而我原本的安逸生活也不見了,李青給了我一個很尷尬的任務,陪聊!
他怕凌清竹太勞累,讓我陪她聊天,防止出現意外,對於我來說這就是一個意外,陪聊?真不會。
但是也沒辦法,車上有危險品,我們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就這樣尬聊開始了,而李青則睡的很沉,他開車的時間最多。
我也沒有什麽和女孩子聊天的經驗,只能沒事的時候提醒她一下,讓她別睡著了,但這樣下去我也有些疲累,在休息區的時候我偷偷的和李青說了這件尷尬的事,他一臉嘲笑,可惜他想聊沒機會。
李青和我說可以聊聊歷史,這句話提醒我了,她還有很多的秘密是我想知道的,從那次以後我和凌清竹越聊越多,也越來越明白她這些年看似很輕松其實還是很不容易的,她的求生意識很強大,這讓我有些擔心。
通過聊天知道一些她的事,雖然她看似很看的開, 但是其實心裡是壓抑著什麽的,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魔鬼,好像她的身體裡住著一個魔鬼一樣,有兩面性,一面是很溫和的古典的美,一種是猙獰的內心壓抑著莫名的怒火。
可以理解但必須小心,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有28年,按理來說現在她應該考慮給凌家留一個後代,雖然被遺傳詛咒的概率很大,但不能不努力,而她至今單身證明了她想在自己這一個輪回結束這樣的詛咒。
如果在古墓裡或者遺跡裡真的有對她的詛咒起效果的東西她一定會為之瘋狂,而很有可能我們的目的碰到一起,那樣危險的就是我們,這只是我的初步猜測,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很危險。
不過至少目前她是那個讓人忍不住可憐的女孩,而不是瘋狂的女人,但願我多想了。
一路奔波,當我們到達離羅布泊那片沙漠最近的鎮子時天色已經黑了,這個鎮子是凌教授當初來過的鎮子,鎮子不大,雖然時間還沒到凌晨,但人已經很少了,幾乎看不到燈光,除了偶爾的兩家開著燈以外這個鎮子顯得很冷清。
冷清的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