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憂患意識,苦中作樂 白蓮教,一個民間宗教組織,據傳說,公元1133年,由茅子元創立佛教分支白蓮宗,因教徒“謹蔥乳,不殺不飲酒”,故又名白蓮菜,後逐漸演化為民間社群組織白蓮教。
這一個教會,已經存在了六百多年,雖然在歷朝當中有起有落,但因為它的宗旨很是平民化,所以教眾很多。
而白蓮教當中,漢人居多,在滿清入關以後便打著複明的旗號展開行動,於是影響越來越大。
在永琰為數不多的歷史知識當中,他對於白蓮教的認識是比較充分的,在原來的歷史當中,乾隆後期,白蓮教就已經產生了許多的分支,然後就不斷地起義。
嘉慶皇帝親政之後,白蓮教之亂持續九年零四個月,這是一個讓他很憂心的數字。
人生有多少個九年呢,要是因為這樣的一件事情,而讓自己將來受到心靈的折磨,那可就有一些麻煩了。
怎麽樣,才可以讓自己和白蓮教化敵為友,然後令其助己而不是反己呢?
永琰想得頭都大了。
他現在的身份是清朝乾隆帝的十五阿哥,要想以現在的身份得到白蓮教中人的認可,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永琰原來並不是一個滿人哪,他的靈魂是現代人,對於自己是炎黃子孫這一件事情是深信不疑的,從這一點來說,他和白蓮教中的人,是有著相同的根的。
這讓將來的自己,在對付白蓮教的時候,怎麽狠得下心去將他們剿滅呢?
不行,一定得想一個辦法才可以了。
永琰心裡起伏不定,一想到自己到時如果真的做出了違心的事情來,那麽這一輩子就別想安寧了。
此前面對那一個刺客,永琰隻是想擺脫他的控制力求自保,雖然永琰不想殺他,但那刺客出現的時機太不好了,居然要殺乾隆。就算是永琰有心要周全,在當時的情況下也辦不到啊。
以永琰當時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做出一番選擇,先自保再考慮別的事情。
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於是打斷了永琰的思索。
小玉進來了,她手中端著一碗藥,走到永琰的床邊,向他笑笑說:“十五阿哥,來,喝藥了。”
永琰聞到了空氣當中飄起來的藥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他搖搖頭說:“這藥太苦了,我不喝。”
小玉說:“十五阿哥,良藥苦口啊,如果不喝的話,你的病怎麽可以好呢?”
“不喝就是不喝。”永琰耍起小脾氣來。
“十五阿哥,快喝嘛,喝了你才能夠好起來,我們才可以……”說到最後,小玉的臉都紅了起來。
永琰看到小玉的臉如同飛上兩朵紅霞,不由得心神一震,想到自己受了寒,面對如此美人卻無法消受的情況,不由得一陣感歎。
“好,我喝。”永琰終於是下了決心,為了咱的幸福,還是喝了吧。
小玉高興地說:“太好了,十五阿哥,我剛剛試過了,藥的溫度剛剛好,不會燙著你的。”
永琰卻說道:“嗯,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啊?”小玉緊張地問道。
永琰嘻嘻一笑,對小玉說:“你要你喂我。”
小玉神情變得放松了,她說:“好啊,本來我就是打算喂你的。”
永琰卻道:“我要你用嘴來喂我。”
“啊?”小玉聽了,剛剛恢復的臉色又一次變得紅了起來。
“啊什麽啊?怎麽不願意啊?”永琰拉著小玉的手,
挑眉問道。 “願意……”小玉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般,如果不仔細聽就聽不出來的。
“那好,快點吧,我想盡快好起來。”永琰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快感在身體裡流竄,然後眯著眼睛看著將藥碗遞到嘴邊的小玉。
小玉的嘴巴裡含著一口藥,那藥的味道確實是有些苦,所以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將藥碗放在桌子上,小玉向永琰走來。
“小玉,是不是很苦啊?”永琰笑問道。
“唔……”小玉不能開口,搖著頭。
“嗯,不苦的話,你幫我喝了算了。”永琰呵呵笑著,看到小玉的這副模樣,真的太可愛了。
小玉又搖起頭來。
接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堅決,俯下身來,然後,用自己的嘴唇向永琰的嘴唇貼了過去。
當四片嘴唇緊貼在一起的時候,嬌軀一震,因為她的腰,被永琰輕輕地摟住了。
然後小玉感覺到自己嘴巴裡的藥液就慢慢地被永琰吸了過去。
當藥液完全被吸走,她感覺到一條軟綿綿的舌頭進入到她的嘴巴當中來,然後剩余的苦味也是不斷地被永琰吸走了。
剛剛被那些藥液進入嘴巴裡,那種苦味,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
兩人忘情地擁抱著,嘴唇緊貼, 直到許久,才松開了彼此。
“怎麽樣,刺激吧?”永琰平複了一下呼吸,看向小玉問。
小玉羞得低下頭,接著再度到桌子邊含上一口藥,再渡入到永琰的嘴巴裡去。
本來一碗藥也就是幾大口喝完的事情,但現在這一碗藥,讓永琰完全喝下去,卻足足用去了半個時辰。
當藥碗見底的時候,小玉松了一口氣,而想起之前和永琰一起經歷的那種旖旎,不由得芳心跳動。
“小玉,”永琰叫她,“你在愣著幹什麽呢?”
“沒有啊,”小玉慌張地轉過身來,對永琰說:“十五阿哥有什麽吩咐嗎?”
“天色不早了,還不趕緊來侍寢啊?”永琰嘻嘻一笑說道。
“可是,你的身體……”小玉有些遲疑。
永琰坐了起來,做了一個擴胸運動之後,對小玉說:“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剛才喝藥的過程裡,永琰和小玉經過了嘴唇與嘴唇之間的接觸,直接刺激到了汗腺,出過一身汗,所受的寒氣已經去了一半,而且在藥物的作用下,剩下來的寒氣已經完全被逼出來了,所以,現在的永琰真的是生龍活虎了。
小玉仔細地看了一眼永琰,然後伸出手來摸了一下永琰的額頭,接著才說:“嗯,看來是沒事了。”
永琰站了起來,帶著她的身體向桌子邊上走去,將桌上的紅燭吹滅了。
然後永琰抱起小玉,在地上旋轉了一圈之後,才回到床上,接著將帳幕放下。
後來,裡面被浪翻滾,一派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