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遠臉色不好看,他道:“你確定林錦雲在這裡?”
張二河點頭:“你們這北陽縣的水可真夠深的,誰能想到一個縣令居然能做出這種事?當然,這事也不光縣令自己,可還有別人配合呢。”
胡明遠呼吸沉重,隨後伸手對張二河道:“把刀給我。”
張二河:“作甚?”
胡明遠:“殺!”
張二河:“你是莽夫麽?縣令都敢殺?不過要殺也可以,但怎麽也得先把人救出來吧?”
隨後他拍了拍胡明遠的肩膀道:“跟我來,小心點別被發現了。”隨後縱身一躍翻進院牆。
胡明遠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翻過牆的張二河貓腰走了一會兒之後,回頭一看,哪裡還有胡明遠的蹤影。
他原路返回縱身一躍,又跳了回來。
張二河:“傻站著幹嘛呢??”
胡明遠抿了抿嘴道:“牆太高……我爬不過去。”
張二河回頭一看院牆,約摸三米來高,是有點高哈,胡明遠又不會輕功……
張二河招了招手:“來,過來點,對,再過來點。”
隨後張二河左手抓住胡明遠的脖頸,右手抓著他的後腰,內力灌注雙臂,一使勁,將他扔了起來。
“走你!”
胡明遠以非常完美的拋物線飛過了趙府院牆,當然,如果他沒有叫出聲音的話,真的非常完美。
可惜張二河的動作太快,胡明遠壓根就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啊!!!”
等胡明遠反應過來閉嘴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的叫聲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什麽人!”
“抓賊呀!”
“有刺客!”
“保護大人!”
“啊!”
整個趙府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院牆外的張二河揉了揉額頭,第一次使用內力,沒掌握好力道,他正在考慮要不要就此遁走,從此深藏功與名……
“唉!”張二河歎了一口氣,縱身跳進院牆。
此時的胡明遠已經徒手乾翻了一個護衛。
張二河閃身過去將長刀塞給他,道:“你吸引護衛的注意力,我先去把林錦雲弄出去,然後再回來幫你。”
見胡明遠點頭後,張二河迅速沒入暗處,向林錦雲所在的房間摸了過去。
在房梁上急行的張二河見整個趙府火把通明,放眼放去估麽有著二十幾號護衛,當下腳下發力,直奔林錦雲之處。
當他行至林錦雲所在之處時,發現門口居然有著兩個護衛。
張二河毫不猶豫,跳了下來,在護衛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掌一個,打暈在地。
隨後一腳踹開門板。
“咣當!”
屋內的林錦雲再次見到張二河後,剛要開口說話,張二河便道:“有什麽話,留著跟胡明遠那廝說去!”
說完也不管其他,扛起林錦雲便走了出去。
張二河將林錦雲安全抗到牆根的時候,沒有像對待胡明遠那樣扔出去。
他怕一不小心再把這林錦雲摔死可就熱鬧了,胡明遠那皮糙肉厚的抗摔,這小女子怕是不行。
張二河扛著林錦雲一躍過牆,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後,道:“你在這老實等著,別可哪亂跑。”
說完剛想起身翻牆,衣袖卻突然被林錦雲抓住。
林錦雲道:“明遠在哪?”
張二河扒拉掉她的手,
指了指院牆裡面道:“為了救你,他在裡面以身為餌,正拚命呢,一聽說找到了你的下落,丫跟不要命似的。” 說完之後,他便翻牆入院,留下一臉呆滯的林錦雲。
張二河進院之後,便循著打鬥聲找了過去。
這一過去可給他嚇了一跳,此時的胡明遠身上血赤糊拉的,都快衣不蔽體了,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在他四周躺著六七個不知生死的護衛。
張二河急忙奔襲過去,薅起胡明遠掉頭就跑,速度異常之快,讓其他護衛愣神幾秒。
“別讓他們跑了!”
“追!!”
張二河身影如同鬼魅,內力灌注雙腿,扛著胡明遠來到牆頭,一躍便翻了出去。
在外等候的林錦雲駭了一跳待她借著月光看清胡明遠後,焦急道:“明遠!你,你,血血,你怎麽樣了!”
張二河二話不說,一把將林錦雲抓起抗在另一個肩頭,東拐西拐甩掉追兵,回到住處。
回到住處後,林錦雲便連滾帶爬的來到胡明遠的身邊,並檢查他的身體,哭訴道:“明遠,你傷到哪了,你不要嚇我……”
胡明遠躲開林錦雲的檢查,道:“我沒事,這血都是別人的。”
一旁的張二河看著冷笑連連,心道這胡明遠可真能吹牛逼,還血都是別人的,呵,衣服都讓人切成布條了, 還能沒受傷?裝什麽大半蒜啊,那小臉煞白,再不止血估計就要昏迷了吧?
張二河可不想他剛收的子嗣就這麽掛掉,於是扒拉開林錦雲,準備給胡明遠包扎。
“別逞強了,秀兒,過來搭把手。”張二河道。
胡明遠:“真沒事兒,我真沒怎麽受傷。”
張二河檢查過後驚訝道:“咦,還真沒幾個傷口唉,怪了!”
胡明遠:“我敢拚命,可那些護衛卻不敢,所以佔了點便宜。”
張二河一聽就明白了,胡明遠這廝不要命的上,可那些護衛都隻是給縣令打工的,即便讓人跑了,也罪不至於死啊,誰舍得拚命上。
簡單的把胡明遠處理了一下傷口後,這林錦雲與他二人便開始說事兒了。
林錦雲將經過說了之後,胡明遠便恨恨道:“李成該殺!李員外該殺!那姓趙的縣令也該殺!”
一旁的張二河這時插嘴道:“別急,你爹可能也知道這事兒。”
胡明遠一怔。
張二河接著道:“你爹還幫著李員外尋找李成的下落呢。”
胡明遠:“李成的下落?怎麽回事?”
張二河:“李成失蹤了。”
胡明遠沉吟了一下道:“我爹阻止我調查富貴的死因難道是……”
張二河:“沒錯,不用懷疑,肯定是為了保護李員外。”
聽到這裡的胡明遠‘蹭’的站了起來。
張二河:“幹什麽玩意一驚一乍的,嚇特麽死我了!”
胡明遠:“我要去問我爹,他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