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你借高利貸,你不違法,他們不算違法,這個算是民事糾紛,最多就是刑事拘留,不過你網絡賭博,那屬於違反治安管理條例,你賭的那麽大,弄不好拘留也說不定,你想過沒有?”白小澄問道。
“啊,還要拘留呀,這個怎麽辦?不過如果房子能保住,在派出所蹲幾天我也認了。”陳達也豁出去了。
這裡白小澄和陳達聊著天,邱志豪開著大奔也到了。
”白董,上車!“邱志豪和陳達點了點頭。
白小澄坐到了邱志豪的身邊,坐前面,陳達就坐到了後面。
白小澄本來想坐後面的,這後面一般是領導坐的位置,這邱志豪也是為了自己特意過來,白小澄不好冷落了他。
大致的情況陳達說了一下,邱志豪一邊開著車一邊和楊所長說明了情況。
陳達帶路,陳達每次10萬幾萬的貸款,對這個小貸公司也是熟門熟路了,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白小澄也才發現這個地方還是挺隱秘的,因為外面的抬頭是博眾娛樂會所,裡面有各種遊戲機,壓根就沒有什麽小貸公司的牌子。
穿過遊戲廳,裡面還有通道,掛了個日進鬥金短期融資公司,裡面還真是別有洞天,場地夠大,也夠氣魄,還有一幫惡煞凶相的人看著場子呢,這裡簡直就是一個黑社會。
白小澄三人進去沒有起點什麽浪花,陳達應該是個老熟人了。
“陳總來了,這兩位是朋友?他們也是來借錢的嗎?這次借多少呀?”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笑著迎了上來。
“張老板,他們是我的朋友,我這次不來借錢的,我是來談我那房子的事情的。“陳達說道。
”房子,什麽房子,我這裡沒有房子呀?“張老板問道。
“怎麽沒房子,我那房子你說按市場價150萬算,累積抵押貸款120萬,我想把房子贖回。“陳達說道。
”哦,那房子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那房子現在可不只150萬了,你要贖回也行,就180萬吧。“張老板淡然的說道。
”張老板,你過分了,我才累計借了120萬,借了不到10天,你10天時間就要了30萬的利息,現在房子要我180萬贖回,你這不是搶錢嗎?還有,我網上賭輸的錢就是你們自己賺去了,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陳達憤怒道。
”我說陳老板,你說的也太天真了,願賭服輸,這有什麽,又不是我們逼你買彩票的,還有這借錢是你自己主動借的,我們又沒有逼你,這利息高低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這說話怎麽不動腦子的呀。“張老板笑道。
張老板一說完,一幫橫肉的人就逼了過來。
“我說張老板,你這個是什麽意思,你的手下是要動手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高利貸,你是違法的,我們搞到法院你可是要坐牢的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做給誰看呢?”白小澄說話了。
“媽的,你是誰呀?乳臭未乾的小子這裡輪的到你說話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張老板威脅到。
“你要廢了我,你還打算殺人呀,你這是違法的知道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學過法律,我是為了你好,你還威脅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張老板,這打打殺殺肯定是不對的,我們......”白小澄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罵了隔壁!你還有完沒完,居然教訓起老子來了,你再多一句廢話,老子立馬廢了你,陳總,
你腦子進水了,讓這個小子替你出頭,你腦子壞特了,真的有毛病,趕緊給我滾,再不滾,我不客氣了,還有你這個死胖子,你看什麽看,你也想要出頭嗎?”張老板罵了陳達還不夠,把邱志豪也連帶上了。 “馬的,以為你是流氓我就怕你呀,罵了隔壁的,你太馬的才是死胖子。”邱志豪罵了還不解氣,一個大耳光刮子甩了出去,張老板哪裡吃的消,被打翻在地上。
一群打手一下懵住了。
“你們是死人呀,給我打死這個死胖子。”張老板捂著臉大喊道。
“你們誰敢動,信不信我立馬給這個死胖子腦袋開花。”白小澄早已經拿起一個玻璃瓶子,摁住張老板一副隨時要砸下去的動作。
一幫看家護院的打手沒有主意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老板,哪裡還敢動手。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這個張老板也是大意失荊州,怎麽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地盤還被人威脅了。
“呵呵,商量?剛才你怎麽不好好商量呀,現在晚了,說真的和我商量也沒用,你和警察商量吧。”白小澄笑道。
“警察?”張老板是暈了,這關警察什麽事。
“你這個王八蛋敢罵我,這次你完蛋了。”邱總還不解氣的踹了張老板一腳,然後拿起電話,“楊所,行動。”
張老板被踹的七葷八素,艱難的爬了起來,”你這個死胖子,兄弟們給我打。“
一幫橫肉的打手這次下決心要幫老板找回場子,立即行動起來,要和邱志豪拚命。
白小澄毫不猶豫的把瓶子咂向了張老板的頭,一下頭破血流。
打手們也顧不得自己的老板,現在是表現的時候,一起圍攻白小澄三人。
陳達是愣住了,這個架怎麽打的贏呀,這裡可是有七八個打手,看樣子挺嚇人的,不過這時候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老板,警察來了!”一個混混匆忙跑進來大喊道,然後看到老板這慘樣也是嚇了一大跳。
“不許動!”這混混話剛落,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誰敢動,我就斃了誰!”
一幫混混看到帶搶的警察,立馬慫了,紛紛自覺的抱頭蹲下,這個自覺呀,看樣子也是怕死的。
5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隨後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走了進來。
“邱總,我沒來晚吧?”口音和剛才如出一轍,就是現在溫柔許多。
“楊所,還好你及時趕到,不然我真的不好說了,兄弟們辛苦。”邱志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