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慧哥的追問,嶽辰皓想了想,繼續說道:“後面的話是這樣子的——在此時空,機能強化方面,力量、體質、速度三項指標,會有百分之四十五的增強;機能再造方面,每隔二十四小時,身體機能的增強幅度為百分之零點四。”
“然後呢?”慧哥問道。
“後面還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嶽辰皓一臉的迷糊。
“切,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最重要的一句話,你竟然沒有聽到,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慧哥的言語充滿了氣憤。
“啊,後面還有提示?是什麽,你快點說。”
“不說,生氣了!”
“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因為有求於人,嶽辰皓只能裝起了孫子。
“好吧。最後一句話,我再重複一次,記住了,下不為例。”
“明白明白。”嶽辰皓頻頻點頭道。
“因系統升級,有兩項規則即日起進行調整。第一項規則,每次從異時空返回的時候,所攜帶人數從一人增加為兩人。第二項,每次從異時空返回的時候,所攜帶物品從一件增加為兩件。”
慧哥的話音未落,嶽辰皓已經激動地蹦了起來,結果,差一點摔入旁邊的茅坑之中,但此時,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心中的喜悅之情,需要好好發泄一下。
“慧哥,謝謝你了,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茅房裡響起嶽辰皓無比亢奮的叫喊聲。如果有人在的話,便可以欣賞到某位大俠在茅房裡手舞足蹈、自唱自嗨的“瘋狂樣子”了。
“萬萬沒有想到,困擾自己的難題,竟然早就不是問題了,哎,隻怪自己聽課不認真!”嶽辰皓再一次認識到上課要專心聽講的深刻道理。
半個時辰之後,嶽辰皓帶著范蠡、公輸般離開了薑家寨。等到了山腳下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嶽辰皓衝著兩人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低聲說道:“兩位請做好準備,我們這就上路了。”
還沒有等范蠡、公輸般弄明白這話的真正含義,兩個銀色光圈突然出現在他們足下,一秒鍾之後,兩人連同嶽辰皓,同時消失在這個時空之中。
在那一瞬間,嶽辰皓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個強大的抓人系統,好像被我搞成了忽悠系統,每一個被帶走的人,都是在我的忽悠之下,才同意離開原有時空,進入奇點時空的,難道我前身是個大忽悠不成?”
…………
與張斐和唐落塵一樣,初入奇點時空的范蠡和公輸般望著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這和他們腦海中原有的記憶,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慧哥,靠你了。”嶽辰皓輕車熟路地說道。
“明白。”慧哥的回答乾淨利落。兩道微弱的白光從須彌戒指中射出,直射入范蠡和公輸般的眉心之中,超速記憶量能灌輸技術再一次啟動。
五分鍾過後,范蠡恢復了正常,他望了望嶽辰皓,忽然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嶽先生,你騙得我好苦啊。”
“范老,實在是抱歉。如果我當時說出真相,恐怕你打死也不會相信我,而且,估計百分之一百會認為我是個瘋子。”嶽辰皓忙解釋道。
范蠡低著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抬眼望向嶽辰皓,“你還真說對了,如果你當時說出真相,估計我的第一反應便是,此人是個瘋子,先殺了再說。”
“呵呵。
”嶽辰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索性硬轉話題,說道:“范老,來到這裡,你後悔嗎?” “後悔也沒有用了。不過,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在歷史上竟然還是一個名人,而且還有商聖這樣的名頭,我很欣慰。嶽先生,這還得多謝你。”
“謝我什麽?”嶽辰皓一愣道。
“如果沒有你,我怎麽會來到這個奇點時空,以一個現代人的角度,來看待兩千多年前的自己,這種機遇,實在是太難得了。另外,你邀請我過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好了,我會全力幫助你的,首先幫你完成眼前這個任務。未來,我們共同攜手,爭取富甲神州,不對,應該是富甲天下。”
“嗯嗯!”除了點頭,嶽辰皓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以傻笑來表示內心的喜悅之情。
與某人一起傻笑的,還有一個人,那便是公輸般。
此時,公輸般似乎也恢復了正常,眼神已不再呆滯,但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異常複雜,時不時露出一個迷之微笑。
嶽辰皓輕輕推了推公輸般,輕聲問道:“般兄,你這是怎麽了?”
公輸般沒有任何反應,這讓嶽辰皓很是擔心,“難道穿越時空的時候,他發生了意外,導致大腦受到損傷?慧哥,有這種可能嗎?”
“放屁!你不要胡說八道,這個穿越時空的技術,我們試驗過上億次,從未出現過差錯,而且,我們設置了十八道安全防護措施,層層保護,以確保每一位穿越者的人身安全,具體來說,我們采用了幽靈粒子加重恆常技術……”
“打住,打住!慧哥,我又說錯話了,行不行?”面對一個擁有超強大腦的智能精靈,嶽辰皓明白,自己是不會佔任何上風的。
好在公輸般的謎之微笑隻維持了一分鍾,當嶽辰皓第三次問話的時候,他終於有了回應:“嶽先生,想不到您竟然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這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真相,想必你也會體諒到我的苦衷。”
“明白,我完全明白。這事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就算你說出來,想必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知音啊!”嶽辰皓感動得差點要哭了。
“嶽先生,還有一事,敢情竹蜻蜓並不是你發明的。看來,你應該也不是我千手門的祖師爺轉世,一切純屬巧合而已。”
“這個,將錯就錯,純屬巧合。”嶽辰皓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公輸般顯然並不打算深究此事,他望著嶽辰皓,突然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嶽先生,我才知道,原來我在歷史上,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什麽名字?”
“魯,班。”公輸般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