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結晶為目的的婚姻都是假婚姻。
張囂當然也不介意晚幾年結晶,但結晶過程還是要享受的嘛。
開著車來到科超,手握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張囂被攔在了大門外。
“怎個意思?卸磨殺驢啊。”張囂嘟囔,從車裡探頭:“我,你不是認識?”
保安搖頭:“員工證!車輛出入證。少一個,外面待著。”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們陸總是什麽關系?敢攔著我,不想混了是吧。”張囂擺出二世祖的面孔。
那人冷笑:“每天來這裡的紈絝們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個個都說跟我們陸總關系好。我若都讓你們進去還算什麽保安。”
“我擦,你有個性!”張囂猛地踩油門,車‘嗡’的一聲躥了出去直奔那人。
吱呀!
張囂都感覺車屁股撅了起來,他的車距離這人五厘米不到,這家夥竟然絲毫不躲閃。
“你狠,老子惹不起。”
張囂乖乖掏出手機,陸晴聽後笑道:“怪我,你的證件早就辦好了,在我辦公室放著呢,我給他們打電話。”
得到許可,這保安二話不說,推了兩步站回崗位。
“這什麽保安?也太牛逼了,比我們學校那幾個水襠尿褲的貨強太多了。”見面張囂就發牢騷。
陸晴說:“這些人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沒有關系都雇不到,咱們科超的技術比較特殊,這些軍人在這裡能更好的保證咱們廠裡的資料不外泄。”
“多此一舉,我那些東西給他們研究去,弄明白一點兒我跟他姓。”
陸晴:“你幹嘛來了?難得放假,也不休息休息。你最近在三中鬧出來的事兒可是很火爆啊。”
“就是難得放假才來找你,一個男人放假了還不來看媳婦的,九成九劈腿了。”張囂笑眯眯挪著屁股貼了上去。
陸晴推開他:“那剩下的0.1呢?”
“出軌!”
“累不累?我幫你按按肩膀。”豬蹄子向陸晴摸去,油杯打下來:“正經兒點兒。”
“嘿嘿……”張囂也不敢太放肆,在別人眼裡自家老婆可是冰山美人,上個月那什麽不服也得服的榜單更新,她以科超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身價估值六百億M金穩定四十歲以下富商榜榜首。
“對了,我給你拿了藥,回去給咱爸吃。”張囂說。
“是我爸。在我沒正式接受你前,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
霸道女總裁就是這麽不講理,張囂沒在意,說:“這個可是給京都那幫老爺子們吃的特供藥,對心腦血管疾病有特殊療效。”
“我爸的身體不太容易治療,我已經在京都那邊找了不少專家,用了不少進口藥。說實話,沒有大作用。醫生說這是體質問題,這輩子能保持不複發就行了。”陸晴說。
“庸醫,什麽叫不複發就行?”張囂搖頭:“咱倆辦事兒的時候還指著他老人家手把手將你托付給我呢,沒有好身體怎麽行。這藥你拿回去盡管吃,絕對有效。”
陸晴真沒當回事兒,前江製藥是她親自跟龔常林談的,不過這藥廠的股份本來就是給張囂要的,當是補給他在科超少了的股份。不然以這技術,隨便找一家公司入股都得佔百分之五十以上。
談妥後陸晴就把藥廠完全交給張囂,他要用什麽人怎麽管理一概不過問,甚至前段時間藥廠被封她都是最後知道的消息。
特供藥的事陸晴更不知情,實際上也是張囂保密工作做得好,
基本上除了高層之外就只有車間的幾個工人知道。每次生產特供藥的時候其他工人都放假,只有這幾個簽了保密協議的工人乾活兒。 現在不是古代,貢品是天大的榮耀。華夏現在倡導人人平等,但這些老爺子為了華夏江山賣過命,特殊享受一點兒也不為過。但不能拿到台面上顯擺,一切從簡最好毫無痕跡。
吃了飯,張囂當然想趁機結晶一下,陸晴以給他老丈人送藥為由溜了,留下張哥一個人凌亂。
說好的以藥為引子,當媳婦感動一塌糊塗的時候就帶去洗白白,沒想到先找的借口反倒成了阻礙他的絆腳石。
陸晴一直都在外面獨居,陸佑年生病後她盡量少回來,避免公司的事情影響父親。
不過現在科超的業績蒸蒸日上,僅僅五天時間五大廠商的出貨量就達到了三千多萬台。加班加點,每天足額生產也有些跟不上芯片的銷量。未來隨著市場的進一步佔領,恐怕第三條生產線有必要上馬了。
科超在幾個月的時間一躍成為華夏的明星企業,晉鑄國家品牌也指日可待。陸佑年看著財經新聞,心中暗暗算這日子,現在已經快要進九月了,今年的國家科技獎跑不了,必然是他們科超的。
“爸,您這沒事兒就露笑的表情太詭異了,不了解的都得被嚇到。”陸晴說。
陸佑年放下手裡的平板,“小晴,這幾個月咱們科超的財物狀況怎麽樣?”
“一共出貨兩千三百萬枚,因為產能的原因積壓五大廠商近三千萬枚的芯片。”陸晴眼珠翻了下,“因為隻比相同層次的芯片便宜12M金,而咱們的成本只有幾塊華夏幣,勉強算到1M金,一枚芯片就賺了39M金,兩千三百萬接近九億M金。而且我們沒有研發費用,所以賺多少就是多少。”陸晴說。
“不錯,看來我可以徹底放手了。”
陸晴笑道:“您把股份都給我了,不早就放手了麽。”隨手把藥拿過來:“這個可是特供的藥,京都那些大佬們都是吃這個養身體的。”
特供的?
陸佑年有幸見過特供的酒,味道跟市面上的比絕對要好百倍。但他可沒聽說還有特供藥的。
打開,裡面裝著空白包裝的藥劑,好奇打開,一股濃鬱的中藥芬芳瞬間散開。
“果真是好東西,這味道就不尋常。”陸佑年很粗暴,把衝劑倒進嘴裡,一口水下直接咽了下去。
陸晴搖搖頭:“您這吃藥的方法就不能改改,怕是都沒嘗出這藥是什麽滋味吧。”
“又不是人參果,吃下去就是了。”陸佑年道:“不過你能弄到特供的藥讓我很驚訝,看來國家很看重你啊。”
“哪有,這藥是張囂弄到的,前段時間我暗中出資控股了一個藥廠,這是張囂弄來的古方,京都的大佬們吃了感覺都很好, 就成了特供的藥了。”
“這個張囂不簡單啊,手裡握著的都是驚世駭俗的東西。小晴,我看你倆的關系不一般啊,到了什麽程度了?”陸佑年問。
“爸,有點兒快,也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陸晴說。
陸佑年扶了扶眼鏡:“我又不是老古董,現在男男女女的最多也不過就那點兒事兒。”
“其實還要過分一些。”陸晴聲音更小了。
“還能怎麽過分?”陸佑年覺得自己夠開明的了,怎麽現在年輕人還有更瘋狂的玩法?
“我們倆第一次見面就領了結婚證。”陸晴說。
陸佑年愣了一下:“這怎麽可能,家裡的戶口本一直都在我的保險櫃裡,你又不知道密碼。”
“爸,二十年了您也不換一個密碼,怕是自己都記不清在我面前開過多少次了。”陸晴說。
陸佑年沉默了,“這張囂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都成了我女婿了也不來拜見我。”
“爸,您這是同意了?”陸晴小心翼翼。
“我不同意行嗎?你倆都領證了!”陸佑年苦笑:“明天,帶他來見我。”
“爸,這也太快了吧。”
“快?”陸佑年用奇怪的眼神看女兒:“你倆見面第一天就領證結婚不快?今天還有半天的時間,讓他趕緊準備禮物,不讓老子開心,他就別想惦記我女兒。”
陸晴想哭,她的女神范兒還沒繃夠呢,老爸這邊就等不及擺老丈人的架子了。張囂這個人還算不錯,她倒是能湊合過,關鍵三中的女老師正琢磨刨她的牆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