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結束。
以張冉等人為首的堂表兄弟姐妹們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陸晴臉一紅,張囂微微低頭,在她的額頭輕點:“今生,有你共相伴。”
很多熱索然無味,本以為能看到張首富跟陸前首富的接吻,沒想到只是淺嘗輒止。
范澄眼珠子一翻,壞笑上頭。黎琛徵捅咕他:“怎麽地?你又有什麽損招?”
“不算,但是絕對夠損。”
范澄突然站起來喊道:“各位,想不想看首富們的結婚證啊……”
張冉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撇嘴道:“范哥,結婚證有什麽好看的。”
范澄知道這丫頭古靈精怪的,作妖起來沒誰擋得住,勾勾手指把她叫過來,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丫頭詫異:“真的?”
“必須的!你去吧。”
陸晴站不住了,結婚證上她可是絕對奇葩,現在自己都不敢去看。
“范澄,張囂跟你絕交了,從這一秒開始。”陸晴替老公說。,明顯急了。
“自大認識了你我倆就已經絕交了,你威脅不到我。”范澄轉頭看向眾位賓客:“看見沒,陸晴急了,現在大家是不是更好奇結婚證了,哈哈……”
陸晴一把抓住張囂的腰肉:“你還傻笑,就這麽想看我出醜?”
張囂苦著臉,指了指遠處的張冉:“你覺得我現在能阻止那丫頭麽。”
“還不是你慣的。”陸晴想哭,今兒的臉算是丟大發了。這個該死的范澄,找機會肯定弄死他。
張冉噔噔噔跑過來,把結婚證差點兒拍到范澄臉上:“大騙子,害我白高興一場。”
“怎麽會呢。”范澄打開結婚證,看到裡面的照片人都呆了,大叫:“這不可能的,他倆的結婚證我看過的,不這樣。”
“不這樣是哪樣?”張老師笑道。
陸晴也蒙了,讓張冉把結婚證拿過來一看,裡面只是規規矩矩的紅底雙人照,只不過裡面的她不是慘不忍睹。
張囂說:“本來那張照片就不合格,我提出換證民政局當然沒意見。”
“這張照片是合成的。”陸晴說。
“左鑫的技術,看不出來。”
范澄鬱悶了,自己坑陸晴的計劃沒成功。
接下來的流程也中規中矩,或許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麽現首富跟前首富的婚禮為什麽這麽平淡。
娛樂圈兒裡的大腕兒們結個婚也沒這麽低調過,動不動就選在哪個國家,元首出席的。各個都是世紀級的婚禮,花費幾千萬。各種定製婚禮用品,禮服婚紗幾百萬,製作個請柬十好幾萬,大腕兒運集排場十足。
牛逼的人不需要靠結婚來鬧噱頭,就如張囂。他就算是回到老家擺一桌流水席也能上大新聞。
賓客陸續離開,胡小薇離開的不算晚,張囂兩口子都過來送,很多人都不解,這個女孩兒到底什麽身份?怎麽能讓首富兩口子親自送。
“看來我回去要被人肉了。”胡小薇說。
“跟我沾上邊的人都會很麻煩。”張囂開始自吹:“誰讓咱是風雲人物。”
胡小薇點頭:“沒事兒,我也給你找點麻煩。”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陸晴,揮揮手:“有機會再見。”
什麽意思?
張囂搖搖頭,沒理解。
結婚是個累人的活兒,連張囂都覺得疲憊不堪,更別說有月子的陸晴了。
陸晴躺在床上,看著張囂擺弄那些禮物。
“你至於麽,看起來這麽興奮。”
張囂說:“這你就不懂了,拆禮物是最幸福的,尤其是不知道盒子裡裝的是什麽。”
他拿起范澄的禮物:“看看這倆人送了什麽。”
打開,裡面是一件上官盈韻親手製作的禮服,滿滿的華夏風氣息,通體青花瓷式的設計。
張囂很滿意:“不錯不錯,就是尺碼上差了點兒,看來得等咱孩子出生了才能把你裝進去。”
陸晴氣得苦笑:“和著我現在都胖成這樣了。”
“胖點兒好,肉感的美女我最喜歡了。”
張老師繼續拆禮物,第二個禮物是步斯雷送的,手機行業裡張囂隻請了兩個人,一個是步斯雷,一個是陸家的老朋友辰冕。步斯雷的禮物是一隻手表,RS的手工工藝,價格不菲。
第三件,波伊送來的禮物,裡面竟然是一個木箱,張囂看得出這是一支紅酒。
拆開,他看了下:“菲娜絲?這是什麽酒?”
陸晴聽後從床上坐起來:“你說這酒是菲娜絲?”
“我法文還行,一兩個單詞還是認識的。”張囂說。
“菲娜絲是上世紀F國的一位王室公主,她的丈夫是一個葡萄莊園的莊主。傳聞他的丈夫為她精心培育了一種葡萄品種,然後釀造了一批以她名字命名的酒。這批酒很少,口感非常好。但莊主卻在第二年就把所有的葡萄樹都砍了,這款酒也就成為了絕品。”
陸晴接過張囂遞來的酒瓶,“外界盛傳菲娜絲紅酒早就沒了,沒想到魯修斯家族竟然還有存貨。這支酒,已經是文物了。”
“要不要嘗嘗?”張老師很煞風景地來了一句。
陸晴白了他一眼:“我要收藏。再說你根本喝不慣紅酒,浪費。”
張囂索然無味的把這瓶古董酒擱在床頭櫃上,又開始拆起禮物來。張冉送的水晶球, 左鑫送的領帶……
咦?
一個紅色的紙袋安靜地擺放在角落裡,張囂拿起來看看,“是胡小薇的禮物,看看她送了什麽。”
張囂從紙袋裡抽出一個紅色的紙盒,陸晴靠在床上玩手機,隨便搭了一眼:“估計是件衣服相框之類的吧。”
打開,張囂兩個手指把一條黑色東西拎了起來。
這是……
內褲!
張囂腦子蒙了,胡小薇送他這玩意幹嘛。
陸晴看著扎眼,爬起來把內褲搶過去,“這內褲不是新的!難道她是想告訴你,她有男朋友了?”
張囂搖搖頭:“我看這條內褲眼熟,好像……是我的!”
記憶變態不是什麽好事兒,四年前丟的內褲,你裝傻充楞不知道也就罷了,偏偏一禿了嘴說了出來。
陸晴眉毛在緩緩抬高,還有掛在食指上的那條內褲:“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啊?”張囂嚇的一激靈:“媳婦,你聽說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陸晴原本跪在床上的姿勢很繚繞,現在渾身冒著殺氣,張老師嚇的發蒙,“難道是胡小薇偷的嗎?”
“那倒不至於,估計是她拿錯了。”
恩?
陸晴眼睛瞪的更大了:“還說你們倆沒事兒?都能到打錯內褲的地步了。”
得,張囂苦笑。
現在算是知道白天胡小薇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這哪是找點麻煩,這是讓他在新婚之夜渡劫啊。
有機會再見?
妹子,機會渺茫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