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年,張囂是第二次沒用保護措施跟媳婦嘿咻。想不到轉眼他們也到了為結晶而‘結晶’的時候了。
千裡送那啥,一刻不耽誤。
春宵刻刻值千金,張老師忙乎的媳婦差點兒翻白眼兒。
泡了藥澡的陸晴皮膚更加水嫩順滑,比那些開了三百級美顏的網紅不知好多少倍。
輕輕撫摸媳婦的後背,張囂說:“咱們舉行婚禮吧。”
“恩。”陸晴很累。
“我怎感覺你興致不高呢?”張囂疑惑。
陸晴搭眼瞅瞅他,一指下面:“去做一萬個俯臥撐,回來我保證興致勃勃地跟你談婚禮的事兒。”
一萬個俯臥撐,開玩笑啊,哥們又不是賽亞人。
“睡吧,明天繼續。”
……
張首富現在是名副其實的首富,而且今年的服不服都得服排行榜已經更新,張囂的名字提了上來,而陸晴則因為大部分股份轉給張囂已經下降到第八名。不過按照科超現在資金的積累,明年她的排名就會重新回到前五名。
一連三天,張老師勤勤懇懇當耕牛,然後就是陪著媳婦在京都奢侈消費。
“喂,陸晴到京都了你就讓帶她過來唄,歐雪早就念叨你了。”黎琛徵打電話。
張老師一哼哼:“你媳婦念叨我了你不上火啊.。”
“少扯犢子,我得給我兒子找個乾爹,范澄太他麽不靠譜了,你張首富才最合適。”
“老子自己都沒兒子呢,沒工夫。”張囂掛了電話。
他還是帶著媳婦來拜訪。倆人結婚時他在裡面,隻陸晴出席了,一直都過意不去。後來陸晴又出事,張囂出來後一直沒有抽出功夫過來。
歐雪還是過去那副大咧咧的模樣,穿著家居服抱著孩子。這妹子不屬於那種傾國傾城類型的,但很耐看。而且是那種卸了妝還耐看型的。
陸晴笑嘻嘻地逗著乾兒子,黎琛徵小聲說:“你看陸晴多喜歡孩子,就沒個想法?”
“你以為我忙裡偷閑把她叫來京都幹啥地?”張老師背著媳婦伸出三根手指:“怒戰三萬回合,再過十個月哥們也能當爹了。”
“生孩子前你總得先給人家一個婚禮吧。”黎琛徵不是范澄,若是這廝一定第一時間質疑、嘲諷甚至是小花張囂的槍法。
張囂:“浪漫的事我一樣不少的都給她,眼下的事兒結束後我就跟她求婚。”
黎琛徵點頭,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范澄:“你在京都呢嗎?”
“怎麽了?”
范澄說:“上官老爺子走了,你馬上過來吧。”
“怎麽會……老爺子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好嗎?”黎琛徵震驚。
“老爺子這兩年一直靠口氣兒撐著,只為了完成張囂的那六張設計圖。現在衣服做出來了,心裡的勁兒散了,也就……”
“你別太傷心,張囂跟陸晴在我這兒呢,我們馬上就過去。”
張囂的耳力超級好,即便黎琛徵沒開免提他也聽的一清二楚。他有感觸,若非自己當初的那一把火,說不定老爺子就不會死。
歐雪因為兩家男人關系好,跟上官盈韻也成了閨蜜。把孩子交給保姆後也收拾收拾,四個人是直接去的殯儀館。老爺子歷時三年終於完成了六幅手稿的衣服製作,今天在睡夢中離世。
范澄作為準孫女婿也跟著戴孝答禮。張囂走過來,兩兄弟也有日子沒見,不過這種場合不適合敘舊情。隻簡單的握了下手,
輪到上官盈韻的時候他滿帶歉意。 “對不起,是我害了上官大師。”
上官盈韻眼圈通紅:“這不怪你,爺爺走的心無遺憾。若換做是我,在人生最後的時間能夠完成這樣的作品也死無遺憾。”
“別說傻話。”范澄不樂意了,瞪眼了張囂:“要聊天等葬禮結束,後面這麽多人等著呢,快走。”
放眼全華夏,同齡人當中怕是也只有范澄敢這麽跟張囂哼哼。這種莊肅的場合張囂不好懟他,繼續跟上官家的人握手。
開玩笑,世界首富親自來參加葬禮,可見上官老爺子生前的人脈關系有多牛。作為軍界的老前輩,葬禮在上午十點的時候來了大人物,全都是國字號的領導人。
他們瞻仰老先生的遺容後隻坐片刻停留便離開了。張囂在會客廳被人叫住,來人他不認識,看起來四十幾歲,穿著一絲不苟。
“張先生,領導讓我帶個話給你。”
張囂聽後一振,他猜到是哪一位領導了。
“領導說,答應你的要求了,他更想知道什麽時候能親自去基地參觀下你的作品。”這人說。
張囂道:“一月底,新年之前。”
“祝你成功。”這人伸手,看來是要結束對話。
“祝華夏成功!”
陸晴不知道老公跟國家合作的到底是什麽項目,但能讓大領導親自派秘書過來商談的事兒絕對不簡單。但她很懂,不該問的不問。她過去是科超的董事長都不知道,現在閑人一個,更沒資格了。
“我不問你跟國家合作了什麽,我隻想知道你什麽時候能閑下來,這馬上又要過年了,今年該不會還不在家吧。”陸晴說。
“我在給咱兒子創造一個更加和諧安定的生活環境。”張囂也只能說這麽多了。
年前完工,製約量產的因素應該就是電池內核的原料了。
葬禮結束,張囂跟上官盈韻他們見了面,還親自去參觀了那六件衣服。
“大師工藝傳世精品。”陸晴讚歎。
張囂沉默許久,說:“這六件衣服是大師的巔峰之作,留在上官家是最合適的。”
范澄興奮地錘了他一拳:“我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麽做,謝了!”
“今天我還有事兒。”張囂叮囑黎琛徵:“范澄這兩天有事走不開,你替我送陸晴上飛機。”
“放心吧。”
張囂的確很忙,他還不知道超離電池的真正結構,出方案估計就得幾天,真正製作出來到試驗測試也得幾天。到時候真正裝機時還指不定有什麽因素呢。
現在想想跟大領導吹牛一月底完工是不是有點兒裝了。
再來國家實驗室,張囂沒有去試驗現場。他直接坐到了蔣教授的辦公室裡,關於超離電池的資料很多,很厚。以張囂的翻書式閱讀也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才徹底完工。
那個被蔣教授留在張囂身邊的女博士面無表情,似乎張囂的這些舉措在她面前是嘩眾取寵。
張囂在腦中整理資料,按照能量反應公式,尋常的材質根本無法承受高密度的反應能量釋放,看來還得使用仙道手段。
他繼而在腦中開始設計加固陣紋。
蔣教授主持一次實驗回來,看到張囂閉著眼便小聲詢問:“張先生這一上午都幹了什麽?”
“翻書,睡覺。”女博士言簡意賅,蔣教授跳跳眉腳,“行,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
蔣教授沒有打擾張囂,隻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張囂這邊依舊不同,到了下班該吃飯了,張囂還是沒有醒。蔣教授又等了近半個小時,張囂還是一動不動,他終於忍不住起身。
“張先生,張先生?”
張囂緩緩睜開眼:“蔣教授,你回來了。”
“恩。看你睡的香沒叫你,現在已經六點半了,下班了。”蔣教授說。
“都這時候了?”張囂晃了晃有些發脹的大腦,說:“我知道了,這裡能叫外賣嗎?”
“你不打算回去休息嗎?”
張囂說:“昨兒剛跟大領導保證了一月底完工,牛皮吹出去了,總不能食言。”
蔣教授好奇:“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項目?”
他只知道現在的項目能用得上他手裡的這個研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對不起蔣教授,這是機密。”張囂說。
“我明白了。”蔣教授說:“外面只能送到門衛,我這老骨頭也熬不住了,先走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張囂點了外賣,提起紙筆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