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趴在床上正在怒吼大罵,“這小短腿太坑了,我都把人勾過來他殺不死不說自己還死了。”
張囂給媳婦捏著肩,嘴巴差點兒撇到後腦杓上:“是你太坑了,勾了個東皇,人家大到魯班你還開一直吸,就是個坦克也扛不住啊。”
“你竟然敢幫他說話?你是誰家的!”陸晴猛地翻過身來瞪眼,張囂倆手順勢攀上高峰:“你家的唄……”
於是……
鍾馗掛機了。
恩,肯定是被魯班噴的!
……
華鋼名頭聽著響亮,實際上這幾年因為技術不達標生產出來的鋼材很難用在國有項目上,只靠零散私賣根本不足以支撐龐大的支持。
陸晴跟老總王潤澤簽了合同,以兩百三十億注資華鋼獲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張囂頂著黑眼圈走出通道,這邊負責接待的經理肥頭大耳,頭上幾根毛稀少的可憐,從一側盤到另一側,笑起來油膩膩的跟小電影裡的尾隨大叔差不多。
“張董,您這邊請。”
張囂在科超控股沒有具體職位,不過在外面大多數喜歡這麽稱呼他。
“華鋼的人?”
肥頭經理點頭:“正是,鄙人楊國忠。”
“國舅爺?”張老師脫口而出。
“閆,閆國忠!”肥頭經理解釋。
張囂笑了:“我還以為楊貴妃他老哥呢,要真是非得八卦下貴妃娘娘到底好不好看。”
“張董說笑了,您這邊請,我們已經訂為您訂好了酒店。”
旁邊一個身著職裝的熱辣女子走上來,一股子香水味熏的張老師發蒙。殷切接過張囂手裡的行李箱:“張董,我是余歡,這段時間作為您的助理負責您的工作跟生活。”
這女人不經意間在張囂的手上摸了一下,精修過的柳眉微微顫動,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閆國忠心知肚明,他帶余歡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張囂是他們的財神爺,伺候好了以後可就財源滾滾。至於怎麽伺候,那就看余歡的本事了。
張囂怎舌,早知道自己就招聘一個助理再過來。弄這麽個妖精在身邊,媳婦看見了估計還得飛。
“你們來了幾輛車?”張囂問。
“兩輛。”余歡跟在張囂身邊。
“非常好,待會兒你去另一輛。”
余歡:……
要不要這麽直接,我們都知道你女朋友是科超的總裁,但咱們這是私下交流啊。送個包包鞋子老娘讓你欲仙欲死,要是再給個一兩百萬的不把我當人都成。
活好兒不粘人,哪找去!
車上,閆國忠的如意算盤還想再打打,說:“看來張董對余歡不是很滿意,我再另行安排。”
“今年公司有新招人嗎?”張囂問。
“有,不過秘書處沒有。”
張囂說:“不要管是哪個部門的,馬上讓人事部把簡歷發到你這兒,我要看。”
閆國忠摸不清張囂什麽套路,隻好打電話掉資料。速度很快,閆國忠接受後把手機遞給張囂。
張老師從頭看到尾,從裡面挑了個肉呼呼的小姑娘說:“就她了,在我居住的旁邊給她開一個房間,我在華鋼期間她作為我的私人助理。”
“這……她才入職兩個多月,只是個銷售啊,應該沒有做助理的經驗。我怕耽誤您的工作,要不還是從秘書室調一個吧。”
張囂把手機扔給他便不再說話,閆國忠無奈搖搖頭,打電話吩咐。
……
“邵若秋!”部門經理跟著人事部經理一起走過來,
正在打電話的小姑娘抬頭:“經理,您叫我。” “你收拾收拾,把手裡的工作交給我。”銷售部經理說。
邵若秋嚇的一激靈,隨後想想自己入職兩個月一兩鐵材都沒賣出去,公司開的底薪都是搭錢的,看來上面還是選擇裁掉她了。
“哦!”
不舍地掛斷手裡的電話,整個人腦子都是空的。她辦公桌上的私人物品很少,收拾下裝進自己的包裡,連紙箱都省了。
隨手邵若秋先向經理鞠躬,隨後又想所有的同事鞠躬。同一部門的同事們詫異,如非犯了重大錯誤,公司從未在實習期開出過員工,哪怕邵若秋一點兒東西都沒賣出去。
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邵若秋急匆匆邁步向外走路。
“你幹什麽去?”人事部經理問。
“我不是被開除了麽。”
“我讓你交接工作,誰說開除你了。”銷售部經理苦笑:“你另有工作安排,跟著邱經理去吧。”
這算是驚喜嗎?
邵若秋不覺得。調離崗位要麽是升職,要麽就是貶職。很顯然,她是後者。可她只是個小銷售,已經是公司最底層的員工了,難不成他們還要讓自己去做清潔工嗎?
邱經理走在前面,邵若秋小心翼翼地跟著,兩個人出了公司,邱經理開著自己的車,“上來。”
邵若秋忐忑上來,邱經理遞給她一份資料:“這是咱們公司最大股東科超控股的張董,他現在已經到了安西市。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他的私人助理,在出差期間務必協助張董完成工作。”
“邱經理,您沒開玩笑吧。”邵若秋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我銷售都做不好,怎麽給張董當私人助理。”
“你以為我們想?”邱經理說:“你是他親自點名的助理,無論如何也得乾。這也是個機會,你若跟張董搞好關系,今後公司裡誰不得巴結你。”
邵若秋看完張囂的資料後深吸一口氣,開門下車向酒店走去。
1802號客房, 邵若秋盯著門牌許久後咬咬牙按了下去。
不一會兒,張囂開門,看到這個肉呼呼的小姑娘露笑:“果然跟照片上的人一樣可愛,沒讓我失望。”
“張董好,我是邵若秋。”這丫又頭鞠躬。
張囂轉身向房裡走去:“進來,把門關上。”
邵若秋忐忑了,指名點姓的要自己,該不會是圖謀不軌吧。怎麽辦,就算他是高富帥也不能為所欲為吧。
內心在鬥爭,一會兒邵若秋心一橫:老娘矮窮矬,典型的女屌絲一個,要是能睡個高富帥也算對得起守了二十多年的身體了。
來到客廳,張囂示意她坐下。
這就要開始了嗎?
雖然咱是姑娘,但也鑒賞過幾部人類繁衍教科電影。一般都是坐在沙發椅子上開始的。
拘謹坐下後張囂問:“你是安西本地人嗎?”
邵若秋的腦袋裡去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原來電影開篇裡聽不懂的話是這個意思。
見她不回話,張囂笑了,這姑娘的確有點兒笨。
“邵若秋,我問你話呢。”張囂說。
“啊,是,我是本地人。”邵若秋臉一紅,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什麽。
“那最好了。”張囂說:“給你開的房間在隔壁,這是房卡。你先去收拾下,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衣服了,待會兒咱們要出去。”
被動接過房卡,邵若秋遲鈍地慢了一整拍:“張董,我住隔壁嗎?”
“對,現在去換衣服,今天第一項任務就是做向導,帶我遊安西古城,吃這裡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