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的人認為華夏貧窮落後,沒有高科技沒有現代化。卻不知一群富二代的聚會便聚集了二三十輛豪華跑車,總價是是以億來算的。
西盤山是京都一處有名的旅遊勝地,四山環繞一座高過一座。一條盤山而行的路總長度達七公裡,這裡有嚴格的限速章程,無論大小車輛在路上行駛不得超過四十公裡每小時。
整條山路有二十二個彎道角度超過九十度,平均三百米不到就有一個彎道,當中有一組三連回環彎集中在四百米的范圍內,更有一組六連直角彎集中在五百米的距離內,這也是西盤山跑道盛名的原因所在。
這裡也是玩車高手們的聖地,每年至少有五個人死在這裡,全都是為了挑戰所謂的西盤山記錄!
西盤山路況因為特別危險所以晚上是要封路的,但這難不倒那些神通廣大的富二代們。即便上頭三令五申,可有些東西從本質上難以消滅。你封掉這一處,他們還是找到別的地方,甚至大半夜的在市區飆車。
所以有人點頭,作死就滾到西盤山去死,反正那兒晚上沒人。這樣的敗類死幾個對華夏不是壞事兒。
嗡……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快速行駛過來,這輛車只有三百萬華夏幣,但誰都知道這輛車的裡子是摻了金的,經過無數次改裝,單單是請人出手的費用就不止千萬。
李韶是京都的小車王,他在西盤山的記錄能排進歷史第五位,成績是四分三十二秒。
“李哥,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黎琛徵那個家夥竟然還敢挑戰你?”一個穿著嘻哈裝,大背頭梳的溜光水滑,摟著個妖豔的女子走來。
“他怕是撞了一次腦子壞掉了。最好的記錄才排在歷史第二十二,怎麽跟咱們的小車王比!”
李韶冷哼:“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會手軟。原以為他撞了車今後放他一馬,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
上山道口前有一塊很大的空地,很快就停了七八輛跑車,車燈全都開著,照的跟白晝一樣。
不知誰喊了一聲:“來了,有人上山了。”
遠處山道上前後十三四輛車開來,李韶嘴角一彎,以勝利者的姿態等待挑戰者到來。
吱呀!
一腳刹車停下,車上的人還未下來李韶的笑就凝住。那輛車他很熟悉,甚至多少次做夢都想開上一次。
華夏各大一線城市都有所謂的超跑俱樂部,這不是車商們的等級稱謂,而是各地玩車高手的聚集地。
眼前這輛白色法拉利可有著傳奇盛名,現如今西盤山跑到的歷史記錄保持著就是這輛車的主人,現今很少露面的京都超跑俱樂部會長,韓諾!一個幾乎退出超跑界卻又留下傳奇的人。
他退出後,京都超跑俱樂部很可能就會交由李韶來接管。這是名譽,也是利益。所有富二代都想要將這個位置攬入手中,其代表著擁有整個京都世界最頂級富二代的人脈資源。
“韓哥,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李韶雖然目中無人,但在韓諾面前還是太嫩。這一位著手創立超跑俱樂部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他的記錄無人能破,他的人脈恐怖到令人發指。
曾經在京都有一個山頭的子嗣很囂張,結果被他給壓的只能躲到國外去。
“沒什麽,有個朋友帶著弟弟來京都玩,聽說今晚西盤山有賽事就過來瞧瞧。”韓諾說。
“這恐怕就讓您跟朋友失望了,挑戰我的是黎琛徵,
這比試結局已經定了,沒什麽意思。”李韶道。 “你跟他當然沒意思,但是加上我就不同了。”
一個男子從後面走來,精練的短發間透著張狂,這是李韶第一次在別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小四,京都臥底藏龍,過來是見見世面就好。”又一道聲音響起,看起來很年輕,但以李韶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的年紀應該在三十三四歲左右,應該是跟韓諾一個時期的人物。
韓諾笑道:“沒關系,既然小四想要加入就加入吧,大家夥聚在一起無非是樂呵樂呵。”
“韓哥,要我加入也成,但總得有點兒彩頭。”小四說。
那個外來的男子不喜,喝道:“別沒規矩。”
韓諾選擇忽略他的話,問小四:“你想要什麽彩頭?”
“如果我待會兒贏了,我想要開您的車跑一次西盤山,我要挑戰你的記錄!”
這輛法拉利擁有傳奇榮譽,內部的改造全都是超級高手的傑作,調試的幾乎完美,連輪胎的花紋都是特殊定製,要以特殊手段磨損到最適合的程度才能使用。
“好。”韓諾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你也不要小看李韶。這小子是我未來的接班人,他的記錄排在第八位,他前面的人除了我之外全都退出了超跑界。”
“你們京都所謂的西盤山記錄在我眼裡還真不算什麽,我們魔都的上峰山比你們這裡的難度高出一大截,我還不是破了二哥的記錄。我昨兒試過了,四分二十六秒,那還是我隻熟悉了三次賽道後的結果。”
小四要麽是吹牛,要麽就是真的強。
不過這個數字在李韶眼裡已經有追趕的困難,五秒的差距很大。
但記錄不是比賽輸贏的必然條件,真正開始比賽,大家都擠在一條賽道上,誰搶先還不一定呢。
韓諾聽後大笑:“李韶,聽見沒,這次魔都的可都踩到家門口了。你能否順利接替我的位置成為會長就看今晚的表現了。”
“韓哥放心,我從來不說大話,只在賽場上見真章。”
他很謙遜嗎?
或許是,但骨子裡的張狂是藏不住的。
吱呀!
突然幾道刹車聲響起,眾人轉頭時才看到後面停了三輛車,燈光晃照下看的不是很清楚,為首的應該是一輛黑色的跑車,依稀看出的輪廓很特別,忍不住讓人想要多看兩眼。
這車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就是附近的人也沒發現,好像幽靈一般就到了近前。
黎琛徵開門下來,范澄、張囂先後走來。
“黎少,你來的太晚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李韶示意韓諾給他:“今天韓哥也在,咱們至今的對決可是很受矚目的。”
“要不要玩這麽大?”范澄搭眼兒看了下:“怎麽還有些個大叔在,童心未泯嗎?”范澄嘴損的不行。
韓諾脾氣很好,笑道:“范老二,你倒是比你哥哥膽子大,是要跟我這個叔叔來一場嗎?”
“韓叔你是西盤山的紀錄保持者,我腦子有病啊跟你賽?要不咱倆比比誰持久怎樣?咱別的本事沒有,這方面絕對有信心。”
人沒下限鬼神難敵,就算如韓諾這級別的人可是苦笑不得:“我認輸,你小子真是奇葩到了極致。”
“看來今晚的主角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韓諾說。
魔都來的二哥笑道:“既然老韓都肯把自己的愛車駕駛權拿出來做彩頭,我姓周的也不能太寒酸,上個月我拍到了一瓶在海底打撈上來的紅酒,今兒拿出來給你們助助興。”
李韶聽後看了眼黎琛徵:“黎少,我們兩方都拿了彩頭,你呢?”
“我擦,黎少也是京都超跑俱樂部的人,怎麽就成了第三方了?韓叔,這玩意還沒接你的位置呢就開始搞分裂,我看這京都超跑俱樂部也蹦躂不了幾年了。”
范澄可不慣著李韶,原本就是他跟這家夥的恩怨, 最終差點兒把黎琛徵害死。
韓諾想想,說:“既然有兩位我們俱樂部的成員參加賽車,那我就加一點吧。”
“不用,韓叔,第三方就第三方吧,反正等你退了我們跟這些人也玩不到一塊兒去,強行綁在一起也沒啥意思,彩頭我們自己出。”范澄突然開口。
張囂踢了他一腳:“你多雞毛嘴,咱能拿出什麽彩頭?”
“這裡所有人的身家加起來都不足你一個零頭,隨便拿點兒出來就好了,比方說你的車。”范澄說。
“怎麽,拿不出來了?”李韶笑道。
張囂突然看到范澄擠眉弄眼,突然明白他的想法,道:“我的車作為彩頭吧。”
說著他把車鑰匙扔給范澄,這家夥拍拍黎琛徵的肩膀:“你不是惦記著呢,能不能拿到看自己的本事了。”
一旁有人冷笑:“你的車是什麽破玩意?我們玩的都是改裝車,你的車再貴我們也瞧不上眼。”
“既然是彩頭,大家圖個樂呵。我的不過是一次駕駛權,說來最不值錢。”韓諾笑道。
“那可不一樣,你的車可是第一記錄的保持者。”那人大叫。
范澄指著他說:“來,你過來,我他麽要不整死你跟你姓!”
那人嚇的變了臉色,現在雖然是站隊,可不代表他就有本事跟姓范的人叫板。尤其是這個范澄,做事最沒底線,李韶也絕不會為了他得罪范家。
“好了,范澄,都是一起的別傷了和氣。”韓諾說:“去準備吧,我年紀大了不適合熬夜,早結束早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