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嫂,這誰的快遞?”林美玉捶捶頭,作為權門貴婦,她的工作就是相夫教子。今天不知怎麽的竟然感冒頭疼,昏昏沉沉半下午了。以為睡一覺就沒事了,沒想到越發的嚴重了。
郭嫂說:“夫人,這是二公子的快遞,剛有人給送來的。”
張囂隻說晚上道京都,可沒說能到范家。但是他們家住的地址很特殊,快遞公司很少有這個地址的快遞,一看到馬上著人專車專送。
“都說了你叫他阿澄就行,這小子也是你抱大的,別少爺少爺的弄得咱們家跟有階級似的。”林美玉說。
“是,夫人。”
林美玉搖搖頭:“不行,我頭疼的厲害,你去給我找點兒感冒藥吧。”
“嚴不嚴重?我去請醫生過來看下吧。”郭嫂說。
“沒什麽大問題,我就是小感冒。我又不是老爺子,身體沒那麽弱。”
林美玉揮揮手,郭嫂轉身去找藥。她看面前放著的快遞包很好奇,心道兒子都在家這麽久了,怎麽突然有人寄東西給他?
“我是他媽,拆開看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林美玉忍不住,打開包裝看到裡面的藥笑了:“嘿,還真是缺什麽來什麽。我正感冒頭疼呢,竟然是一箱子感冒藥。”
扯開袋子衝了一包,一股子濃鬱的中藥氣味,卻並不刺鼻難聞。林美玉嘗了一口,還挺好喝。
五分鍾後……
“夫人,感冒藥在這兒了,您……”郭嫂看到林美玉捧著杯慢悠悠地喝著,再看看包裝,竟然也是感冒藥。
“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病了才買藥的藥?關心我就關心我,非得搞得這麽隱秘。”
林美玉笑道,柔柔太陽穴,感覺頭沒那麽疼了,這藥還真挺管用,這麽快就上來藥勁兒。
“阿澄一直都很懂事,只是不善於表達罷了。”郭嫂說。
范澄開門出來,剛好聽到郭嫂誇他,“郭姨誇我呐,這可出了奇了。”
林美玉笑道:“你郭姨總跟我誇你,別不知好歹。”
范澄慢悠悠地下了樓,鼻子動了動:“什麽味?還挺好聞。”
“裝吧,我這才喝了藥你就下來邀功了。”林美玉指著快遞說:“這不是你給我買的感冒藥麽。”
“感冒藥?”范澄蒙圈:“我啥時候買感冒藥了。”
這家夥一怔,隨後一拍大腿:“壞了,這他娘的不會是張囂寄的藥到了吧,航空件兒這麽快麽。”
他急忙拿過來看看,真是張囂。轉頭看看老媽,杯子裡還剩下五分之一左右的衝劑,嚇的一把搶下來:“我的媽呀,你怎亂吃藥。”
“我怎麽亂吃藥了。”林美玉不解:“這不是感冒藥嗎?我剛好感冒頭疼,再說我感覺這藥挺好使的,以後咱們家可以常備點兒,比那些大牌子的感冒藥強多了。”
范澄急忙給張囂打電話,這家夥正跟張冉開黑呢,一個電話直接乾掉線:“我擦,你有病吧,耽誤我帶妹衝分,真沒人品。”
這個是真·帶妹,不是假的。
“張囂,你給我寄的到底是降壓藥還是感冒藥?我媽給當感冒藥吃了。”
張囂笑道:“那沒什麽事兒,這藥不是普通的降壓藥,平時當保健品喝一包也可以預防。”
“這藥還能治感冒嗎?我媽說喝了頭就不疼了。你說你讓我整降壓藥的證書,這怎麽弄個感冒藥的包裝?”范澄說。
張囂聽後皺眉,現在不是糾結包裝的時候:“范澄,
我的藥只是降血壓降血脂,也能預防心梗腦梗這類疾病,一般性的感冒頭疼吃了沒效果。阿姨吃了藥頭不疼很可能是有類似的病,你趕緊讓她去醫院檢查下。” “行,我不跟你說了,哥們先謝你了。”范澄掛了電話直接拉起老媽:“走,咱去醫院。”
“你幹嘛啊,我就是個感冒,頭都不疼了。”林美玉說。
范澄道:“媽,這藥不是感冒藥,你現在的身體很可能出了問題。張囂建議我帶您去檢查,我兄弟不會無緣無故咒您,我必須帶您去。”
“不是感冒藥?”林美玉都傻眼了,“那是什麽藥?”
“就是預防一些心腦血管疾病的藥,這是他給我郵過來送檢的樣品,還沒上市呢。”
范澄不由分說,什麽傷筋動骨的,現在什麽事兒都沒老媽的身體重要。
緊張的檢查後醫生嚇了一大跳:“病人腦部有多處血栓凝結,這一處最為嚴重,幾乎堵死。好在來時已經在緩慢溶解,否則現在我們只能做手術了。 ”
范澄說:“我媽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現在已經用上溶栓的藥物了,你母親年齡不算大,身體條件還很好。但以後需要注意,定期過來做檢查。這一次得虧你考慮周全,如果真當普通的小感冒頭痛隨便吃點兒藥,只怕後果很嚴重。”醫生說。
“謝謝您了,請全力治好我媽。”
回到病房,林美玉問:“啥情況?”
“腦血栓。”
林美玉瞪眼:“你說我得了腦血栓?”
“不然呢,要不是張囂的藥,明兒我估計就得背您上下樓了。太懸了,得虧吃了他的藥,不然我都不知道您病得這麽嚴重。”范澄說。
“我吃了不疼了,是不是他的藥很有效果?”林美玉道。
范澄:“應該是,醫生給我看片子說最嚴重的地方幾乎堵死,萬幸啊。老媽,你說這藥我應不應該幫助它上市?”
“當然要幫助。”林美玉說:“這藥可是剛救了我的命。這件事我找你爸說,讓他看看有什麽方法能拿到新藥證書。”
范忠誠接到電話匆匆趕到醫院,一問之下心驚肉跳。白了眼兒子:“你這輩子乾的最靠譜的事兒就是結識了張囂。”
“爸,這藥……”
“藥不是兒戲,送檢那兒我不會插手,必須確定合格。至於臨床試驗部分我倒是可以找找人,馬上進行。這些程序只能快不能省,而且必須保質保量完成,造假被查出來連我們都要受牽連。”范忠誠說。
“那就麻煩爸了。”范澄有了底,跟張囂也有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