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來了……”
理科特殊班裡,所有的學生家長都圍了上來,張旻權跟楊主任極力安撫,才讓他們回到座位上。
“張校長,我們孩子辛辛苦苦考進特殊班,如果是實力不濟被擠掉了我們認,但是靠這種手段我決不答應。”
下面一群人附喝著,教室裡又鬧了起來,遠遠地傳到了特殊班教導處。
鄭炎章悠哉地坐在辦公室喝著茶,“張囂,這才是開胃菜,我早晚把你弄出三中。”
他還對手機事件耿耿於懷,這次英語成績的事兒給了他做文章的機會。
“各位家長,聽我說。”張旻權站在講台上:“各位的心情我理解,但我跟各位保證,泄題事件純屬子虛烏有。”
“這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親口說的,怎麽就子虛烏有了。”一人質問。
張旻權聽到這話就來氣,但還是得忍著,“我對我們老師的人品有信心,他絕不會這麽做。”
“誰知道他到底做沒做。聽說過去只是個體育老師,突然被調過來教英語,他行麽。得虧我孩子從六班考進了特殊班,不然我才不答應讓他教。”
“我孩子也是,還是五班考出來的。聽說他還是五班班主任,一個體育老師怎麽會管理班級。”
一群人越說越壓不住。
啪!
張旻權黑著臉:“鬧吧鬧吧,原本外面對三中組織特殊班把學生等級化就有不讚同聲音,你們這樣就是給人把柄取消特殊班。”
一句話把各個家長都鎮住,張旻權看看眾人,說:“你們不就是害怕這次的英語成績影響了自己家的孩子麽,我給各位承諾,這次期末考的成績不會作為特殊班出入的標準。原特殊班的四十位同學名額不動,後進入前四十名的同學加入其中。等下學期再次月考,誰去誰留全看個人實力了。”
見張旻權要走,一人喊住他:“張校長,你這樣是變相承認那個體育老師泄題了唄。”
“張老師的人品絕對沒有問題,我這個校長做保證。剛剛張老師找到我,已經辭掉五班英語老師的職務。不是他承認了什麽,只是不想這件事鬧大了影響孩子們。畢竟三中需要升學率,他是個我面子顧全大局。
各位家長,孩子不會因為這次的英語成績受到影響,你們的目的達到了。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如果還有什麽止不住的流言,那麽禍根就在特殊班,我不介意真的取消了。”
……
鄭炎章站在窗前,眼看著學生家長三三兩兩的離開,他笑了,跟他鬥,太嫩了。
“你沒事吧。”胡小薇給張囂打電話。
“沒事,你幾點的火車?”張囂問。
“我在車站候車呢,馬上就要上車了。我聽說你不教英語了,心裡一定很不痛快吧。”胡小薇說。
張囂笑道:“我是不當英語老師了,可不代表我不教英語了。下學期我還是五班的班主任,同時我將教他們六科,這是校長給我的承諾。”
“你們五班也要成立特殊班?”胡小薇詫異。
“不,是踩人班。”張囂說:“我不保證五班的學生各個都是秦思瑤有考特等學府的天賦,但搶個大榜名次還是挺輕松。別為這事兒煩心了,你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替我跟伯父伯母帶個好。”
“知道啦,我這兒檢票了,先不說了。”
掛了電話,胡小薇美滋滋的,突然看了眼行李箱,裡面還放著件張囂的東西,這算是她佔有這個男人的證明麽?
捏捏眼角,
張囂檢查好車準備回家。他家在江南省省會江南市,開車四個多小時就到了。過年到現在也快半年沒回家了,沒心沒肺的連電話都很少給爸媽打。 吱呀!
銀白色糞叉子車標在地下停車場也閃閃發光,陸晴一身紅衣下來,應對著她最近的事業紅紅火火,人格外英氣。
“幹嘛,跟我回家見我爸媽?”張囂調侃她。
陸晴沒搭茬,拿著合同遞給他:“科超的股權合同,簽字。”
“非得給我送錢?”張囂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竟然給了他百分三十的股份,“真大方。一旦科芯佔據市場正式推廣,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別人都得搶瘋了。”
“簽字。”陸晴說。
張囂不知道這女人抽什麽瘋,提筆在合同上簽了字,陸晴看看:“準備好,今天我們就得趕到江南市,明天上午十點在江南市法院進行第一次庭下調解。”
“聽這意思要我去?”張囂問。
“我也會在,你也是談判組的一員。你只要做好一件事,胡攪蠻纏,讓調解既能進行下去又不能出結果。”
說白了就一個字,拖。
張囂會意:“明白了,剛好我要回家,你要不要搭順風車?”
“我跟著律師組走,路上還得開會。你先回去吧,記住別遲到,明天上午十點。”
……
霸道的感覺只有開霸道的人才知道,張囂一腳油門下去在高速公路上飆起來,不到倆小時就開過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遠遠地看到一邊的應急車道上一個女孩兒拉著行李走著,這年頭什麽怪事兒都有,這估計又是個吵架的情侶。
張囂沒在意,經過時掃了一眼眉頭一皺,竟然是他三叔家的堂妹張冉。這姑娘在臨省上大學的,這麽會兒倒是她們放假的時間,可怎麽一個人走在高速公路上?
前面應急車道停車,張冉看到後臉很冷。又一個,她都走半個多小時了,不懷好意停車的不下十個了。
“老娘不約,開著你的車滾蛋!”
這丫頭格外霸氣,張囂下車笑著敲了她的腦袋:“小丫頭火氣不小。”
“二哥!”張冉捂著腦袋吃痛,卻還是壓不住心裡的驚訝:“怎麽是你!”
“我還想問你呢,怎麽在高速公路上?”張囂拎起她的粉紅行李箱。
張冉立馬變得委屈:“跟渣男鬧掰了。”
“渣男?”張囂急了:“你被劈腿了?”
“沒有!”張冉說:“我還沒男朋友呢。”
張囂蒙了,“那渣男怎麽回事兒?”
“我們學校的學生,開車回江南市,我就想搭順風車回來。早上出來倒是沒覺得怎樣,這都快到江南市對我動了歪心思,幾個人非要找地方P我。”
張囂:……
“我是那麽隨便的人麽,高速公路上他們也不敢把我怎樣,我拎著箱子就下來了。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不斷有人停車要載我,可都是色眯眯的眼神,惡心死了。”
“也許有人真的只是想要載你一段呢。”張囂笑道。
“切,我又不瞎。”張冉大咧咧的根本不像其他的女孩子看到車要先估摸下價格,開門就上了車,“你先別上來,我換件衣服,走了一身汗黏糊糊的。”
張囂沒靠近,坐在一旁馬路牙子上等著。這時一輛SUV開過來,看牌子也是江南市的。
‘吱呀’一腳油門停在應急車道上,下來個男子指著張囂說:“我絕對沒看錯,張冉就在這輛車上。”
開車的男子打量下張囂,又看看前面的車,笑道:“呦呵, 還是霸道呢,車不錯啊。”
“哥們,我們幾個攢的局,你截胡了可不地道了。”男子來到張囂面前。
張冉換了短袖熱褲,看起來青春洋溢。開門下來看到幾個人把張囂圍著情急喊道:“龔明浩,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開車的龔明浩冷笑:“繼續裝純呐,看見好車也夾不住腿了吧。騷貨,老子收拾完他再弄你!”
張囂坐在馬路牙子上繼續裝深沉,小說裡都這麽寫的,得讓二逼們先裝,反手暴虐情節才爽。
龔明浩照著張囂的臉就是一腳,張囂微微側身,捎帶手一順。
嘶……
連張冉都覺得痛。
龔明浩很喜歡看一字馬,但他娘的自己從來沒劈過。也從來沒想過自己這根老硬筋能劈開。
哎呦我去,一個字兒:疼!
好巧不巧的剛好褲襠硌在馬路牙子上,他已經分不清陣陣上湧的蛋疼勁兒是扯的還是磕的。
“都看尼瑪呢,給我打。”
好不容易翻過身來,龔明浩兩條腿叉著,疼得五官都走形了。
狗腿子衝上來,不知怎地,這家夥明明是揮拳頭,張可囂隨便動動手,第二個一字馬又擺出來了。
疼,可以大喊。太疼,喊都喊不出來了。
張老師站起來了。
都他麽對老子的堂妹動手動腳?
張老師可不慣著他們,一個都沒跑掉,臨時客串了回舞蹈老師,幫助幾個人拉筋!
大霸道開走好一會兒,往來的車輛還能看到應急車道上四個男人叉著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