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哈哈……”
這兒還開會呢,劉文安笑出六親不認的感覺來。呂盛憋的臉通紅:“姓劉的,你別陰陽怪氣的,老子一個唾沫一個釘,說把這司令給你就給你。”
“切,誰稀罕呢。”劉文安說。
“你大爺的,今兒你還非要不可了,我這就去寫報告。”呂盛一拍桌子站起來。
“夠了,還想鬧到什麽時候。”正中坐著的首長來自京都軍區,“成什麽樣子,國家給你安排的職務,是你們用來做賭注的嗎?”
劉文安撇嘴一副瞧不上的模樣:“老子掌控的是你的眼睛,我指哪兒你就得打哪兒。司令,我還真瞧不上。”
這次成功隱藏小島解了華夏大危機。現在打起來華夏是不怕,但絕對會製約華夏以後的發展。
天眼基地,張囂很鬱悶,“我立了這麽大功也而不說個減個刑啥的。”
黎峰拎了瓶白酒,今兒他放假,喝點兒沒關系。
“你的事兒鬧那麽大總共才判六個月,現在四個月不到你就出獄,是不是覺得大家對你的關注度不夠啊。”黎峰說:“放心,你做的事兒國家都記著呢,你在小島殺人的事兒不是也被壓下來了麽。”
“我那是正當防衛!”張老師強調。
黎峰冷笑:“是不是正當防衛你心裡清楚,真上了法庭,你有幾分勝算?我們這些特種兵都不是你的對手,對方明顯沒有能力傷害你的情況下出手殺人,除非法官收了你的黑錢,不然就是法盲才會判你是正當防衛。”
“還有我的戰鬥機,老子因為你連駕駛戰鬥機的資格都被擼了,我鬱悶不。”黎峰說。
“要不你乾脆轉業算了,我公司的位置你隨便挑,要哪個給哪個。”張囂豪氣開口。
黎峰道:“我想要你媳婦的位置。”
“滾犢子,老子不是基,你休想取代我媳婦的位置。”
“我擦你大爺的,我說的是陸晴在公司的位置。你給嗎?還隨便挑。”張囂這話吧黎峰惡心到了。
“給!”張囂沒開玩笑:“之前她就想把公司給我管理,我總覺得把財富交給老婆是一個男人對家庭的尊重,卻不想差點兒害了她。這次回去了無論如何都不讓她管公司了。”
“張囂,我很羨慕你。”黎峰說:“我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個丈母娘的肚子裡呢。”
張囂聽後斜眼看他,一副鄙視,黎峰蒙圈了:“我他麽怎麽了你眼神兒。”
“你今年三十二了吧,這時候媳婦還在丈母娘肚子裡,你是想禍害多小的花朵?”
“一天天淨扯沒用的,你公司那麽多人,有沒有合適的給我介紹一個,哥們真著急。我弟弟孩子都快出生了,我他娘的還是個處,想想都丟人。”黎峰絮叨。
“男子好大丈夫,你不會自個找啊。偌大個華夏軍營,滿地都是軍花。”
“我自己是軍人,不打算再找個軍人,最起碼我們倆得有一個能照顧家的。你認識的人那麽多,給我介紹一個。”黎峰說。
張囂:“我認識的女的就那麽幾個,歐雪是你弟媳婦,隋雯雯是秦粵的女朋友,上官盈韻是范澄的女朋友。”
“扯呢吧,你堂堂科超集團的大老板,身邊會卻女人?”
“你還別說,真缺。”張囂認真思考:“要不你去公司挑一輛跑車開,大街上一停,保證一會兒雨刷器上就一堆聯系方式。真的,我碰見過。”
“我他麽是找媳婦又不是P友,
你這盡是損招。”黎峰氣得冒煙兒。 張囂說:“我真沒轍了,我這輩子幹啥都成功,就他娘的做媒失敗。給吳明宇跟雷欣牽線兒,這都大半年過去了還沒成呢。”
“說明他倆沒緣分,要不介紹給我吧。”
“做你們軍人家屬就是個大火坑,誰跳進去誰倒霉。”張囂怕黎峰誤會:“主要是你們做軍人的太苦,做軍人家屬更苦。你回家了呼哧哈嘿一哆嗦,拍拍屁股回部隊了,到時候家裡孩子父母不都得媳婦照顧。你們軍人是英雄,你們軍人家屬也是英雄。”
黎峰感歎:“哥們,你給我說的熱淚盈眶的,我突然感覺特別驕傲。”
“你們本來就有資格驕傲。”
黎峰點點頭,突然又撓撓頭:“不對勁兒啊,咱倆是不是跑題了?說對象的事兒呢。”
“說了啊。”張囂道:“軍人家屬是英雄,我不認識英雄。”
“啥意思?”
張囂:“沒合適的!”
“擦!”
……
在M國內部財團的施壓下,貿易戰的切商已經基本結束,兩國基本都冷處理了這件事,誰也沒有公開發明什麽,但商品稅的征收並沒有真正實施。
張囂的刑期滿了,他第一時間返回江南市。這段時間公司完全由隋雯雯一個人撐著,陸晴的身體並沒有恢復。
出了機場,陸晴坐在輪椅上,張囂看後不喜:“都說了不用你來,身體這麽虛弱還亂動。”
“我好多了。”陸晴這一次是傷了氣血本源,很可能這輩子都恢復不了。
“不聽話,欠揍。”張囂摸摸媳婦的頭髮,親自推著她往回走。他們一家人很低調,其實來接機的就三個人而已。
回到別墅,陸佑年早就返回知濱市了,老爺子自己一個人習慣了,雖說在親家這兒過了個年,實際上還是放不開。他跟張豐樹之間的沒有一樣相同的愛好,兩個人視界格局也不同,只能在兩個孩子的婚事兒上略有交流,達成共識:宜早不宜遲。
張囂抱著媳婦進了屋,直接上樓回了房間,家裡面等著的人都傻眼了,三叔三嬸張威張銘張冉他們都在,可某個人似乎猴急的不管不顧,進了房間‘咣當’一下就關了門。
張冉仰頭看看:“二哥這也太放肆了吧,我們可都在呢。”
“估計是憋急了,可是二嫂的身體能抗住麽。”張威湊到姐姐身邊。
張冉剛要露出讚許,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一把揪住張威的耳朵:“你小子腦子裡都想什麽呢?”
俗話說打弟弟要趁早,要不就只能講道理了,可講道理哪有動手爽。
陸晴被放到床上也是氣得臉紅:“你要幹嘛啊,就不能等晚上啊。”
“我等不了了。”張囂讓她躺好,然後伸出手指搭在陸晴的手腕上。
呃……
陸晴知道自己邪惡了,不過她跟張囂老夫老妻了,也沒啥尷尬的。左右手都號過脈後張囂心裡有了底,“你先休息下,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張囂,我的身體還可以嗎?之前看了不少醫生,他們說我的身體活著沒問題,但可能做不了媽媽了。要不……要不……”
“要不什麽?”張囂的聲音突然變得可怕。
陸晴張張嘴,終是沒說出這兩個字後面的內容:“沒什麽,是我多想了。”
“你就是多想了。”張囂的氣息瞬間化作柔情:“相信我,我會讓你康復的,睡吧。”
張囂出獄第三天,科超控股宣布股份變動。原股東陸晴的股份由60%變成20%,原股東張囂的股份由40%變成80%。
吃瓜群眾看後忍不住吐槽:“你們兩口子自己床上就能商量的事兒用得著公布麽。”
不過接下來科超還真有了一項震驚的人事變動。原董事長陸晴辭去科超控股公司董事長職務,科超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由陸晴更改為張囂。
同時科超控股集團高層重組,以隋雯雯為首的團隊幾乎全都進行了職位調整,當中並沒有張囂或者陸晴的名字。
但大家都清楚,隋雯雯雖然對公司有著絕對的掌控權,但股份還是在人家兩口子的手裡,她最多也只能做個打工皇帝。
可這對於隋雯雯來說足夠了,她現在擁有科超控股百分之十的紅利分成,以科超每年對高層的分紅比例來說,她到手的錢是論億算的。
科超科技還牢牢掌控在張囂手裡,不是這家公司有多厲害,主要是裡面藏著一個讓世界都好奇的部門:科超實驗室。
隋雯雯來看陸晴,餐桌上開始抱怨:“你們兩口子當甩手掌櫃,我巴巴的給你們賺錢。虧心不?”
“不虧心,我一年花這麽錢雇著你,要是不努力工作,你才虧心。”張囂喝了一杯酒,“我打算再去一趟隋家。”
張囂語出驚雯,後者瞪圓了眼睛:“你這惡魔又看上我家什麽了?”
張囂說:“至於那麽大反應麽,我想給陸晴買點兒要調理身體。”
“我家再沒四百年的甘芝了,剩下的藥倒是沒什麽太過珍貴的,你給錢他們就賣,但我求求你別再耍陰謀了。”隋雯雯說。
張囂說:“把我看成什麽人了,當初是為了救人沒辦法。不就是一株甘芝麽,我還給你們就是。”
他彎腰從桌子底下抱出一花盆,不大。上面栽種著一株金色的五葉甘芝,隋雯雯看後震驚站起來。
她怎麽說也是隋家的族人,對家族傳承的那株甘芝還是十分了解的。她圍著仔細觀看,許久才開口:“這不是我們家的那一株。”
“當然不是,但這一株更珍貴,你看的出來吧。”
隋雯雯點頭:“三葉露紫,怕是有六百年的歷史了。”
“我要了你們隋家一株四百年的,還給你們一株六百年的。”張囂說:“所以別對我有那麽大的成見。我還是那句話,藥,沒有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