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新接到張囂電話的時候很意外,“你在京都了?”
“對啊,聽說王清松回來糾纏小微了,我這不是擔心小微被這家夥騙麽。”張囂說。
“你擔心個什麽勁兒?我女兒我了解,她不可能對王清松再動心了,你最好也別出現在她面前。”胡維新說。
張囂苦笑:“老爺子,我倆這都快一年多沒見了,連個電話都沒打。那邊有個專打你女兒主意的不防備,跟我較什麽勁。”
“你比他危險。”胡維新道:“行了,我這邊忙著呢,你小子最好給我安分點兒,敢見小微我就跟你沒完。”
張老師尷尬而不失風度地喝了杯咖啡,抿了抿嘴唇。這麽久了,他還是喝不慣這玩意。
“挨損了吧,要我說你就活該。”范澄說風涼話:“你在背地裡悄麽嘰的把王清松一收拾了事兒,非得通過他家老頭子幹啥。”
“我這樣不顯得正式些麽,免的他認為我別有用心。”
“你這才麽做才是別有用心,大有顯擺功績的意思。跟前暗戀著藕斷絲連,你這麽大個老板要說沒背地裡嘗鮮鬼都不信。人老爹說的對,你小子比誰都危險。”
范澄大咧咧的開口。
這裡要不是人多,張囂都想掄拳頭錘這家夥。
張老師路上因為黎琛徵要結婚了就一直在想自己要保媒的事兒。他自己忙活忘了吳明宇這家夥也不催催,挺大個老爺們扭捏的夠可以的。
拿起手機給雷欣打了電話,張老板開口第一句話非常直接:“大美女,床伴兒有著落沒?”
“幹嘛?想包.養我?”雷欣笑道。
“別鬧,作為老同學兼老板兼朋友,我這不是替你考慮終身大事麽。你要是沒有,我就給你介紹一個。原本早該給你打這個電話的,不過後來出了些事情耽擱了。”張老師說。
雷欣道:“那我可得考慮下,畢竟本小姐現在也算是打工皇帝了,條件太差的可不要。”
“那費勁了,估計全國扒拉扒拉也就我能勝任了。”
“你不會真惦記雷欣吧。”范澄瞪眼兒。
“滾犢子,別汙蔑我們。”
雷欣好奇:“誰跟你在一起呢?”
“范澄,這小子錢嗎。這事兒我當你答應了,這兩天你抽個時間過來京都一趟。這人是我大學同學,之前在奧運集訓營做體能教練的,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健身房。”張囂說。
“不行,開健身房當健身教練的都不行。”范澄突然跳出來阻止:“雷大美女,你就是從手下裡挑個差不多的小白臉養在家裡也不要找健身教練。”
“一邊去,少給我扯犢子。”張囂急忙掛了電話,生怕范澄胡咧咧:“你小子有病啊,健身教練有什麽不好的。”
“我擦,你沒去過健身房嗎?健身教練一天天接觸的都什麽人?富婆、模特、女明星,一個把持不住就萬劫不複。雷欣又是個女強人,長時間在上津的科超汽車總部工作。”范澄道。
“你知道我要給她介紹的是誰嗎?”張囂問。
“大學同學……”范澄翻眼珠子想了一會兒,搖搖頭:“想不起,誰?”
“吳明宇。”
噗……
這下是真噴了,范澄差點兒沒跳起來:“我擦你大爺的,這王八犢子在哪兒?老子要報當年的仇恨!”
“行了,人家是國家隊掛牌的體能教練,你這小體格子就別支巴了,找揍吧。”張囂說:“吳明宇人品不錯。
” “要是他還說得過去。”范澄對他還是了解:“大學失戀的時候不是還找咱們喝酒了麽,哭的跟三孫子似得。怎地,這些年還沒著落呢?不應該,守著奧運集訓營,那麽多冠軍就沒想著劃拉一個?”
“沒有,要是大學沒開過葷,怕是現在還在開手動擋的車。”
張老師的比喻讓范澄諷刺:“你這自動擋的也才開兩年吧,笑話誰啊。”
“老子畢竟開上了,還是直接搶來過戶的。”
“麻痹,那是老子不要的!你是撿剩!”范澄呲牙。
“這都兩個多小時沒跟媳婦打電話了,我好想她。”張囂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惹得范澄翻白眼。
滋唥……
突然來電話下了張囂一大跳,一看是胡維新,“張囂,你真在京都嗎?”
“怎啦?”
“今天小微說要跟王清松徹底了結關系,免得他整日糾纏。我不放心就跟在後面,可是後來他們去了個會所,在和順府大街。我不是會員進不去,我擔心出什麽事兒。”
張囂聽後歪頭看向范澄:“和順府大街有幾個會所?”
“就一個啊,李韶開的。”范澄沒聽到胡維新說什麽,好奇:“怎地了?”
“胡伯父,你守在那兒別動,我們范澄馬上趕過去。”
張老師心裡擔憂了,胡小薇蠢萌的可以。你了結就了結,怎麽還跟王清松去這種地方。在他看來,會所跟快捷沒啥區別。
這裡距離和順府大街不算遠,但京都的交通很讓人頭疼,他們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趕到。
胡維新站在門口急的團團轉,都這麽長時間了,速度快點兒的人怕是都梅開二度了。
“胡伯父,您老確定他們進了這裡?”張囂問。
“我確定,就是這裡。”胡維新說。
范澄點頭,上前,被攔住:“對不起,本會所是會員製,請您出示會員卡。”
“呦呵,李韶的人夠狂了,敢跟我要會員卡。本少爺縱橫京都各大會所,還真沒誰敢跟我要會員卡。”
以范澄現在的身份,他還真有這個特權。
“別他麽裝相了,你到底好不好使?”張囂說。
“我你不認識?”范澄追問。那人搖頭,他無奈:“不行,我刷臉不好使。”
“那你他麽費什麽話!”張老師大手一揮直接把這人掃到一邊,邁步向裡走。
胡維新都看愣了,范澄晃晃腦袋:“野蠻!”
“保安保安,門口有不名人闖入,馬上攔截,速度要快,不要讓他驚動其他客人。”
這些大少們弄出來的會所多半都是為了人脈積攢,來的人必須保證安全,李韶的保安經理是個退役的特種兵,把保安訓練的很有素質。將會所分成若乾個區域,哪裡出現情況附近的人立馬補充過去。
張囂來到前台並沒有往裡面闖,敲了敲前台的大理石桌面:“給我找找,王清松在哪個房間。”
“對不起,我們不能泄露客人隱私。”那前台說。
啪!
張囂一巴掌拍了下去,幾乎到人胸口的大理石台面生生裂開,連後面跟著的范澄都嚇的一哆嗦。
“在哪間?”
“在……在三樓303包房。”前台查到後回答。
張囂轉身,已經有三四個保安衝了過來,門口負責的人一指張囂:“就是他們,攔住,別讓他們去打擾客人。”
現在已經快三十五分鍾了,張老師也覺得時間太長了,不能再浪費時間。
邁步向裡衝,保安們在他面前一個照面撐不到就躺下。開玩笑,連黎峰他們一群正牌兒特種兵都沒在張囂手底下討到便宜,更何況是這些保安。
砰!
張囂衝到二樓的時候一道身影凌空踢來,將他震的凌空飛起,落回一樓。
經理來了。
倒地的保安們神情一振。張囂落地為了盡快穩住身體直接猛地踏地。
哢嚓!
大理石地面踩得粉碎,張囂身體瞬間折返方向衝了回去。
保安經理抬腿再出招,剛剛他偷襲得手不代表就有能力跟張囂對打。這種經過訓練的特種兵身手的確了得,但他碰見的是張囂,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經過天劫淬體開啟丹府的強者。
張囂伸手抓住這人踢來的一送,並沒有傷人的意思。趁著空隙繼續向上。
那人把著欄杆接力一翻身直接上了二樓,再度攔在張囂的面前:“我在,你休想撒野。”
“給你臉了。”
張老師掄拳就是一下。
哢吧!
這人迎擊的手臂詭異彎曲,明顯骨折。張老師繼而出腳,將他踢出幾米遠,絲毫不猶豫直接向三樓衝去。
咣當!
到了302一腳踢碎門板衝了進去,裡面靜悄悄。張老師心底一沉,難道王清松得手了?
“張囂?你是怎麽進來的?”
王清松在床上轉頭,張囂看到胡小薇後背雪膚露出,要不是張囂這時候衝進來,怕是罩罩已經被扯掉了。
“去尼瑪的!”張囂衝過去把他扔下了床後稍稍松了一口氣,好在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不然他不知道是否會殺人。
“張囂,真的是你嗎?”
胡小薇並未昏睡,鬼知道王清松這小子下了什麽藥。張囂號了號脈,發覺她的脈搏只是跳動稍快,身體發燙,應該是C情類的藥物。
“沒事了。”張囂為她蓋好被子後從床上下來。
“張囂,你他麽都不要胡小薇了,老子玩一下又能怎麽樣。該摸的我也摸了,你能拿我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樣!”
“怎麽樣?”張老師這次的笑容絕對邪魅到了極致。
哢嚓!
哢嚓!
接連兩腳,王清松慘叫幾乎傳遍這個會所。
“不好意思,因為不知道你用的哪隻手,索性就都廢了。”
王清松滿眼驚恐,卻疼的連聲都發不出來。
砰!
張囂一腳將王清松踢出門外,這廝的肋骨估計又斷了幾根。
“你怎麽樣?你爸也來了。”張囂說。
“我沒事,就是渾身沒力氣。你別讓我爸進來,我不想讓他看到這樣。”胡小薇請求:“拜托。”
“好吧!”
張囂歎息,他自己也不適合留在這裡。
關上門,其他人聽到王清松的慘叫後剛好跑上來,看到地面上王清松的慘樣嚇的變了臉色。
“我揍,這麽狠,這家夥真把小微禍害了?”范澄問。
“這禍害他現在就是死人了。”張囂臉上給人的氣息恐怖深邃。
“還說心裡沒有胡小薇,看你這憤怒的樣。唉,男人的佔有欲啊,無窮無盡!”范澄捅咕下張囂小聲說。
胡維新心系女兒,走過去問:“小微真的沒事兒?”
“胡伯父放心,小微只是受到了驚嚇,休息下就沒事了。現在咱們都不太方便進去,你給伯母打電話過來吧。”
胡維新點頭去打電話。
沒一會兒王清松已經疼得暈了過去,下方警笛響起,看來有人報了警。胡維新露出擔憂,范澄安慰他:“沒事兒,我去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