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宣判……”
宣判五分鍾後,張首富判刑六個月的消息傳遍網絡。
這次案件被眾多人關注著,不可能不了了之。有上頭的出手,又有范、黎兩家幫忙,李韶又在李老爺的痛斥下撤掉網上的帖子,輿論導向才漸漸恢復平衡。雖說沒有直接把張囂的形象扳回來,總算是保持到大家安心吃瓜看熱鬧而不是全民討伐的程度。
“哼,把人傷成這樣才判了半年,果然是有錢人有特權。”鍵盤俠們依舊保持風骨,任你如何都要踩上一腳。
“快閉嘴吧,現在國家安全局都出來給張首富作證了。乖乖,話說竟然真的有國家安全局啊。”
“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估計又是一樁被掩蓋了的無頭公案。”
……
某監獄,陸晴來探望張囂。張老師穿著獄服坐在桌子對面。范澄找的人關系很硬,不然兩口子只能隔著玻璃打電話。
陸晴越看張囂越來氣,最後衝起來對他一通打,張首富感受到妻子不僅僅是憤怒,還有傷心。
一把抱住陸晴,張囂說:“對不起,我又惹事兒讓你擔心了。”
“死去吧,老娘才不擔心你呢。”陸晴憤憤而言。
“才半年而已。”張囂笑道,“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六個月,一想到一百八十天不能見到你,我要怎麽熬啊。”
陸美女原本想彰表下自己對老公的切愛之心,誰料……
“你們女孩子不是很容易克制的麽,實在不行就手動開車,誰不是那個年代過來的。”
“找死?”
汙妖王上線,美女首富氣得要殺人。
送走了陸晴,張老師剛回到小單間不到一個小時獄警又過來敲門:“張首富,有人探望。”
“我揍,並不是剛探視完嗎?難道是我媳婦有什麽話沒交代完?”張囂‘撲棱’下坐了起來。
“不是一個人,但也是個女的。”
同樣的房間,只不過這次對面坐著的是胡小薇。
幾天不見胡小薇瘦了一大圈兒,顴骨顯得高很嚇人。張囂見到她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走過來坐下。
“你還好吧。”
“還不錯,我在這兒住單間兒,有特權嘛。”張老師笑道。
胡小薇突然眼眶一紅:“都怪我,不然你也不會遭受這麽大的冤屈。”
“別,妹子,你這會兒多愁善感不太合適。再說我也不怨啊,那小子的確被我弄廢了兩隻手。這麽重的人身傷害,擱在別人身上都三年起步的。”張老師咧嘴笑道。
胡小薇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是為了我才會失去理智的嗎?”
呃……
張老師不知道怎回答。
算是吧。
“所以,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吧。”眼圈兒含著淚,這姑娘竟然還笑了,雖然看起來很知足的模樣,卻把張囂嚇的夠嗆。
這是要死灰複燃嗎?
“小微,你就別胡思亂想了,當初說好了的要做朋友。做好朋友當然不能看著你被壞人欺負,我出手幫你是應該的。”張囂說。
胡小薇:“我知道,但你為什麽就不能承認心裡有我呢?”
張老師向椅子上依靠,來了句當下十分流行的話:“妹子,你要這麽嘮我可就不困了。天下男人都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的惦記全世界的。我巴不得把所有人美女並排擺在床上挨個臨幸。”
胡小薇這妹子聽後猛地抬頭:“我可以的!”
“你可以什麽啊!”張老師嚇的蹲到椅子上:“我告訴你,
想都不要想。別給我來什麽以身相許這一套,再過年二十五了吧,不小了,趕緊找個男朋友,我這棵歪脖樹沒你地方了。” 車開多了容易傷身,無論是自動擋還是手動擋。
胡小薇其實也是一時衝動說出了口,紅著臉跟張囂僵持了一會兒,起身:“我……我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吧。”
張囂抹了把冷汗,得虧哥們把持住了。胡小薇是個好女孩兒,就是對待感情一根筋,近乎到偏執的地步。可惜他命中注定陪伴一生的女人叫陸晴,要不然以張大豬蹄子的性格絕對收了這台自動擋。
搖搖頭,起身想回去,獄警阻止他:“張首富再坐一會兒吧,還有人呢,回去了還得出來。”
“你們不是有探監守則麽,回絕了不就好了。”張囂想了想,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剩下的也就范澄他們幾個了,他還真不想這個時候看見他們,丟面兒。
“這個真不行,上頭來的人。”
這又是幹嘛。
張囂單手住著下巴,無聊的快要睡著時終於傳來開門的響聲。他轉頭,看到了個老熟人。
“劉叔,你怎來了膩?”張老師起身迎了過去。
“來看看你這個惹禍精唄。都什麽身份了還冒冒失失的,不知道你現在的公眾影響力比那些明星大多了,也不知道收斂點兒。”劉文安笑道。
“我這不是一時衝動麽。”張囂撓撓頭。
後面跟來的黎峰揶揄他:“英雄一怒為紅顏,可惜不是你老婆。”
“滾,上頭是覺得我不夠慘麽,還讓你來惡心我。”張囂一拍桌子:“牢頭兒,扶我回去!”
“行了,少貧了。”劉文安示意,黎峰遞上來一份文件:“簽了,你跟我們走。”
“幹啥去?”張囂好奇地接過來,看到這上面是一份交接材料證明。
“你還真相蹲半年的牢啊。走吧,那邊剛好有些事兒要做,你在我能放心些。”劉文安說。
這裡有外人,劉文安不好直接提到‘天眼’計劃,張囂點頭,簽了字拍拍屁股跟著劉文安就離開了監獄。
外面對張囂時間的關注熱度漸漸散去,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黎琛徵結婚了,這場婚禮不是很高調,但京都圈子裡能來的人都來了。況且現在他是FK科技的股東,身價也是上百億M金的,能來參加他婚禮的人莫不是各界名流。
天眼基地,張老師很無聊。黎峰前兒就請假回去參加黎琛徵的婚禮了。而他作為特殊借調人員,沒有批準無法離開基地。
哼……嗡……
張囂突然被聲音驚動,起身看時前後共有四輛軍綠色的大塊頭從一旁的樹林裡躥了出來,看得他目瞪口呆。
張囂在基地裡混的時間不短,也不算孤陋寡聞了。但這麽大的坦克還是第一次見到,差不多頂的上尋常坦克一個半大了,上頭的炮台都比別的坦克粗了好幾公分,快趕上專業的炮車了。
轟隆隆……
濃煙撲面而來,就見為首的坦克一個飄逸甩尾停在張囂面前,從裡面鑽出個大高個兒來:“怎樣?這玩意霸氣不?”
“黎峰?你小子不是去參加黎琛徵的婚禮去了麽。”張囂掰著手指算算:“今兒不就是正日子麽。”
“婚禮上午就結束了。劉叔特批給咱們四輛這玩意,絕對的新鮮貨,整個華夏列裝不到二十輛,咱基地就有四個。怎樣, 上來試試手?”黎峰興奮提議。
張囂在基地裡沒少搗鼓這些裝備,除了那架特批在基地應對突發事件的唐級三型戰鬥機之外,張囂掌握了大部分裝備的使用方法。
“這什麽玩意?有這麽大的坦克?”張老師也不是萬能的,好奇起來。
“這輛是國家早前研製的重錘系列重型坦克,早年因為沒有足夠馬力的發動機導致項目腰斬,這一擱就是二十年。不過現在好了……”這貨把坦克敲的‘吭吭’直響:“有了你研製的轉子引擎發動機,終於有足夠馬力支撐這大家夥運轉了。你瞧瞧,搭配的是150毫米的火炮,神擋殺神!”
“那我可得試試,有沒有實彈訓練?咱乾它一炮聽聽響。”張囂膽子更大。
“我擦,你就別妄想了。這周圍都是精密監聽的電子設備,你這一炮下去整個基地還不得鬧翻了天。”
張老師咂麽咂麽嘴:“那開這玩意有什麽意思,老子又不是沒開過坦克。”
“重型坦克感覺不一樣,試試。”黎峰攛掇著。
試試就試試,張老師說著就躥了進去。
嗡……
聲音不是很大,張囂轟著油門衝了出去,就見這巨無霸嘶吼在林間。
“怎樣?是不是有種越山川河流如履平地的感覺?速度、激情、碰撞、妙不可言!”黎峰興奮。
“咱是不是還得乘飛船於穹頂之上,身居軒冕,神遊林泉?”張囂打趣:“你是道委吳書記啊。”
“吳書記誰?道委是哪個單位?”
張囂瞥了這貨一眼,“自個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