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第二周,數理化秦思瑤進步的還可以,可就是語文跟英語進步的不是很理想,主要是這孩子的記性不是很好。
“老師,你是不是生氣了?”昨天幾個文言文通假字秦思瑤一個都沒記住,看到張囂不說話沒表情的臉嚇的忐忑。
“思瑤,你覺得為什麽自己記不住?有想過原因嗎?是分心了不想記?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張囂問。
秦思瑤急忙否認:“不,我真的很努力在記了。我昨天還讓我媽媽考來著,當時都記住了,可是今天一整天又給忘了。老師,我的記憶不知道怎麽了,好像很差。有時候睡覺感覺耳朵嗡嗡直響,還特別容易醒。”
恩?
這個情況得重視,他想了下,用手機搜索後說:“思瑤,看來以後你玩手機的時間一定要控制。你現在已經有很嚴重是頸椎病,伴有壓迫神經性耳鳴。產生耳鳴、記憶裡減退已經屬於中期症狀,再發展還會有頭痛、失眠等症狀。”
“啊?老師,不會這麽嚴重吧。”秦思瑤畢竟是個小姑娘,嚇的臉色都變了。
張囂一起眼回憶一下,然後說:“你把外套脫了。”
“啊?”秦思瑤不解,“老……老師,我還小。”
“你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張囂賞她一個爆栗:“我現在給你正骨,緩解你的頸椎病。”
秦思瑤這才放心,脫下校服外套,穿著件黃色的卡通半截袖。要說現在的孩子發育的早,才十七歲竟然就有這麽偉岸的規模,幾乎快追上胡小薇的隱藏胸圍了。
張囂伸手從她的後腦杓第一根脊椎骨開始摸,觸及刹那秦思瑤身體一僵。
“放輕松,你的脊椎骨已經有變大增生的趨勢,搞不懂你這麽小的年紀怎麽會如此嚴重。”他繼續向下,直到腰椎地十七節骨骼處才停止。
“別使勁兒,放空自己,我要開始正骨了。”張囂腦中有道古仙藏的經驗,加上他在上大學的時候有學習過骨骼結構,身為體育老師能在第一時間簡單處理學生們的運動傷。
他用一種鎖喉似的的方式攬住秦思瑤的脖子,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按住她的脊椎,秦思瑤隻聽到‘嘎嘣’一聲,嚇的喊道:“老師,我脖子斷啦。”
“別亂叫,這才第一節骨頭,還有十幾節呢。”
這姑娘的脊椎骨有很大問題,必須得一節節的正過來。手指移到第二節,用力!
嘎嘣!
嘎嘣!
接連四五下,位置下移,張囂鎖喉的手也要下移。他比劃一下,說:“把手舉起來放在胸前擋住我的胳膊。”
“為什麽?”秦思瑤不解。
“難道你的胸可以隨便給人摸?”
張囂反問秦思瑤吐舌頭:“你是張老師,應該可以吧。”
“我是老師不是禽獸,趕緊的。我如果有顧忌用力不到位效果就不好了。”
秦思瑤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地把手墊在自己的胸前,兩隻手抓住張囂的臂彎,“人家真的不介意。”
噗……
張囂差點噴血,故作沒聽見地提醒:“開始了!”
嘎嘣!
嘎嘣……
“你們…你們在幹什麽?”
胡小薇生氣的聲音驚起,張囂嚇的手一抖力氣用得大了些。
“呀,疼!”
張囂急忙松開,胡小薇看到秦思瑤的手墊在胸前稍稍松一口氣,然後嚴肅對張囂說:“張老師,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 “我怎啦?思瑤同學的脊椎骨有問題,我給她正骨呢。”
“對啊,老師,你想什麽呢?”秦思瑤笑眯起眼。
胡小薇略顯尷尬,逞強問:“思瑤同學是吧,放學不回家,你在這裡幹什麽?”
“補課啊。”秦思瑤說:“張老師每天放學都會給我補課一個小時的。就是因為我記不住昨天他給我講解的詞義,才發現我脊椎的問題。張老師可厲害了,居然會正骨。”
“真的?”胡小薇臉紅的發燙,果然張老師不是那種人,我怎麽會這麽想他呢。
張囂攤開手,“真的。”
“對不起,張老師,我不該這麽誤會你的。”胡小薇鞠躬道歉。
“沒事兒,正骨還沒結束,剛好你在這裡做個證明,免得再被別人看到我說不清。”張囂說。
“說不清就說不清唄,反正你也沒大我幾歲,大不了我以後嫁給你。”
秦思瑤語出驚人,張囂手一抖,得虧還沒用力。
“小丫頭胡說什麽。”
嘎嘣!
嘎嘣……
張囂快速正骨,然後拽著她的胳膊不住搖晃,手在肩膀上扭捏。
“好舒服!”秦思瑤站起來動了動脖子:“張老師,我是不是沒事兒啦?”
“沒這麽簡單,以後隻準周六周日玩手機,時間不能超過兩個小時。記住沒?”張囂命令。
“啊?每天可不可以玩半個小時?”秦思瑤求饒。
“不行,要不然我就告訴你媽媽,讓她帶你去醫院治療。聽說過牽引治療嗎?就是綁住身體跟腦袋,然後向兩頭拉, 使勁兒拉,可疼了。”
“我保證聽您的話。”被嚇的立刻答應,她轉頭看了眼窗外:“我媽媽的車到了,我先回去了。”
這丫頭收拾收拾拎起書包就跑了。
胡小薇是知道秦思瑤的,這丫頭上個學期開學三天就打架,平時還跟社會上的小混混來往,屬於學校典型的問題學生。
“張老師,她能聽你的話麽。”胡小薇擔心。
“至少這個月她會聽。”張囂搖頭:“現在的孩子,玩手機造成的身體問題已經不僅僅體現在眼睛上了。我真替這些家長們犯愁!”
“你倆還沒生孩子呢愁什麽呢?”范澄突然進來,指著二人說:“公然佔用公共場所搞對象,知不知道是什麽影響?愁什麽?我才愁好麽,這都多少天也不陪我去喝酒。”
胡小薇臉大紅:“范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
“難道你們比我想的還要過分?”范澄看她。
“哎呀,張老師你跟他解釋吧,我先走了。”胡小薇平時就挺怕范澄的,這家夥是撩妹高手,一般他不撩的就會無底線的調侃。
張囂根本不解釋,說:“就為了找我喝酒跑回來?”
“可不麽,你小子有了女朋友就把兄弟撂了,一點兒意思都不夠。你看那天你打架,哥們二話沒說就上來了。”
“但是你也沒撒開那妞的手。”張囂鄙視他。
“過分了啊,我那是著急忘了。行了,走吧,你跟小胡老師的事兒我不會瞎咧咧,等你們修成正果了我包大紅包!喝酒去,今兒你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