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進入。
王者的solo的規則沒有硬性標準,一般都是規定時間內的一血一塔比經濟之類的,對於張囂兩人來說無所謂。
顧源想要擊殺張囂來展示自己的技術,而張囂則要讓他以後乖乖學習,兩個人的目的隻有一個,一血!
張囂隨便選擇了個英雄,竟然是弱雞薑子牙。過去他是菜坑,隻能用這種混子英雄。
顧源冷笑,選出招牌花木蘭打算給張囂顏色瞧瞧。然而……
First Blood!
“這不可能!”顧源急得站了起來。
張囂得意:“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小朋友,你要承認自己的技術不行。還王者,還巔峰。”
這家夥的反應,這家夥的操作,躲不過去的隻有指向性技能了,可花木蘭貌似沒有,完全就是一個追著他跑的大兵,帶射手銘文的張囂活生生把花木蘭給點死。
“這局不算,是我大意了。”顧源說:“三局兩勝,這次我一定贏你。”
張囂說:“就給你心服口服的機會。記住,再輸你以後可就得認真上課乖乖考試。”
“贏了都聽你的,來吧。”顧源說。
張囂點頭,兩人再度進入遊戲,這次張囂選擇了百裡守約,這是他今兒剛買的英雄,覺著用的很順手。
顧源則選擇了蘭陵王,改版後一級有隱身,2技能影燭有暈眩,線上用好了能多次回復血量。
隱身,靠近。
砰!
血量一下掉了三分之一,嚇的顧源一哆嗦,這家夥怎麽知道我從這個方向過來的?
蘭陵王是刺客,但也是脆皮。他咬咬牙,先去消耗一波,還能回點兒血。這家夥剛打完一槍,再瞄準時間來不及,瞬放2技能不見得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砰!
讓顧源震驚的是張囂竟然在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閃現到他臉上再次瞬了一槍。他嚇的急忙丟技能,空了,卻蹭到了線上的小兵。
隱身破了,張囂馬上AAA,砰!
First Blood!
顧源氣得大叫:“這不可能!你開掛,你怎麽知道我從這個方向來。”
“走位唄,你靠近的提示范圍是個圈兒,我也繞圈兒走,就能確定你大致的位置。說實話,第一槍我真是蒙的,但是第二槍時雖然你還在隱身,但大致猜到了你的位置才閃現的。”
第三槍就不用說了,隱身破了,以張囂的技術預判顧源走位很輕松。
又輸了。
秦思瑤整場都站在張囂的視角觀看,她怎麽也想不到王者榮耀還能有這種操作。在她的眼裡百裡守約不過是躲在後面放冷槍的雞肋,沒想到被張囂用來肉搏。
“顧同學,記住咱們的約定,以後在學校你要好好學習。”張囂收起手機。
“張老師,你也太厲害了,你絕對是扮豬吃老虎,你在國服肯定有大號!。”秦思瑤也是王者迷,興奮追問。
“你不說話我都把你們給忘了,今後跟顧源一樣,都給我好好學習。”
“啊?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是你跟顧源打的賭。”秦思瑤鬼靈鬼靈的,明明是她攛掇顧源接賭約,結果輸了把自個摘乾淨。
張囂冷笑:“顧源贏了你們一起上體育課,顧源輸了你們當然要跟著一起遵守約定嘍。”
“願賭服輸。”顧源點頭:“張老師,我顧源是說到做到的人,今後一定會好好學習。但你記住,我一定會打敗你!”
“和著你還不放棄遊戲啊。
”張囂鬱悶。 “我答應你好好學習就是了,放棄遊戲?不可能!”顧源得意,揣起手機跑開了。
也行,至少比現在要強,不耽誤學習玩會兒遊戲放松還是可以的。
……
一周過去,帶六個班體育課的張囂這周隻上了三堂課,生活愜意的很。不過閑散之中他更加想自己的媳婦兒了,男人是個視覺動物,如果陸晴隻是開始的尊容他絕不會這麽惦記。
“怎樣,喝一杯?”范澄風騷地把頭探出車窗。
“喝酒不開車,雖然校長拿你當寶貝,但酒駕誰也保不了你。”張囂的身體很誠實,開門上車,安全帶系的賊快。
范澄一腳油門躥了出去,張囂不擔心他酒駕。這輛小寶馬就是范澄勾搭美女的工具,他決不允許車出問題。
酒吧的喧鬧讓張囂很不適應,看著裡面的男女忘情肆意,雖說是為了發泄生活的壓力,但在這裡永遠都無法杜絕性跟犯罪。
“美女,一個人?”老范找到目標,滿臉諂媚地湊了上去。
張囂坐在吧台前一個人喝酒,他每次來隻點清淡的酒,也隻喝一杯。
燈光閃爍,這是一個放縱的地方。張囂一杯酒下了肚,老范還跟那女人在舞池裡蹦Q,他現在很樂意看到這女人如果有個老公或者是男朋友跳出來狠K他一頓,或許這廝就長記性了。
事與願違,等了一會見老范依舊忘情,他喊了一句:“我回去了!”
老范揮揮手,完全不在意的神情,張囂起身就走。
“二哈,想不到你還能弄到學生妹,不錯不錯,從今兒起你就跟著江哥混。以後每帶過來一個學生妹,我給你五千塊的辛苦費。”卡座裡一個穿著花布衫的大漢大笑,他的肩膀上躺著個女生,似乎是被下了藥。
“江哥,要不您先去來一發,今兒這藥勁兒猛的很,完事兒下來玩,結束還能回去再來一次。”二哈笑得阿諛:“您放心,這個絕對是雛。”
江明點頭:“恩,那我先去爽爽,你們幾個隨便玩,都算我的。”
這廝扶著那女生起身,剛好張囂經過卡座要回去。抬眼一看這花襯衫扶著的女孩兒穿著三中的校服。
“站住!”張囂不太愛管閑事兒,但他是三中的老師,這種事兒碰見了總不能不管。
花襯衫一愣,隨即露出凶相:“你有事?”
“她穿著校服,還是個未成年,你要帶她去哪兒?”張囂邁步過來。
二話幾個人見狀站起來:“你他麽誰啊,別多管閑事。”
“我是她老師,你們竟然敢給我學生下藥,都想進去是吧。”這女生是他們三中的學生,張囂這麽說也不算錯。
二哈畢竟還隻是小混混,今兒給女學生下藥都忐忑不安,一說要進去嚇的慌了神兒。
江哥是老江湖,分然不在意:“老師多個屁?放學了她就是老子的妞。別他麽給臉不要臉,我江明在這一帶誰敢惹。給我打!”
二哈不敢動手,江明的小弟嗷嘮一嗓子衝上來。張囂抬腳踹倒一個,掄起拳頭跟打小雞兒似的,五六個人一個照面全都撂趴下了。
江明見張囂彪悍,把懷裡的女生放下從腰裡拔出一把水果刀:“媽的,敢惹老子,今兒不給你放點兒血是不知道江哥的厲害。”
張囂是誰?
原本就是體育生,加上自己習慣健身,又被神秘銅錢洗髓伐筋,感悟無數年的道古仙藏,雖說那些稀世仙法需要修煉,可俗世的武學自然融合,經驗恐怖。
張囂遞出手,隻用三根手指就扣住江明的手腕,猛地一折。
嘎嘣!
水果刀落地,江明的手腕被他拆了,隨即一腳踹出三米多遠。
這邊的打鬥引起酒吧的注意,經理急忙帶著保安過來,看到是江明皺眉:“江明,你又在我這裡搞事情。”
“郝經理,不是我搞事情,是這小子找茬。”
“找茬?”張囂冷笑:“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然後帶著我的學生去醫院檢測,看看我是不是找茬。”
在這裡下藥的事兒屢見不鮮,郝經理可不想張囂真的報警。警察一來,今晚兒上算是報廢了,搞不好還得停業整頓。如果這點兒事兒都要上面的人來保,他這酒吧也不用開了。
“朋友,給個面子,這件事我是監督不力。”郝經理從懷裡取出一張卡:“這是我們的貴賓卡,以後你在這裡的消費一律八折。”
張囂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一個老師來這裡影響很不好,況且這件事牽扯到三中的學生,傳出去還不得鬧翻了天。
接過貴賓卡,他說:“行,今兒的事兒就這麽地了。”
“囂子,啥情況?我這一不留神兒的功夫你就乾架了。”范澄拉著剛撩的美女過來看熱鬧,一看主角是兄弟哪裡還站得住。
“沒事兒,你繼續,我先把這孩子送回去。”
張囂把那個睡死的女學生扶起來,一看臉還真是巧了,這不是高一的秦思瑤麽。果然是問題學生,放學不回家竟然敢來酒吧這種地方。
見張囂給了面子,郝經理橫了一眼江明:“還不快滾?以後還敢在我的場子鬧事兒,我扒了你的皮。”
開酒吧的都有些背景在,江明這種小混混可不敢得罪。
起來後灰溜溜的離開,眼中帶著惡毒。張囂把秦思瑤攔腰抱起,出了酒吧攔了一輛車直奔醫院。
這群小混混可不管不顧,萬一量下大了會給身體造成很大影響,還是去檢查下比較好。
到醫院化驗後打了點滴,張囂坐在病床旁看著秦思瑤稚嫩的面孔不由得歎息,這麽好的姑娘怎麽就不好好愛惜自己。
叮鈴鈴……
不是張囂的手機,他掀開被子,在秦思瑤的褲袋裡找到一部手機,接通。
“你個死丫頭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要氣死我跟你爸?”
聽語氣應該是秦思瑤的媽媽,張囂說:“秦思瑤家長?”
“你是誰?”一聽女兒的手機是個男人接的,加上天又這麽晚了當時把吳玉珠嚇壞了,“我女兒的手機怎麽在你手裡?”
“秦思瑤家長,我是秦思瑤的老師。秦思瑤在醫院,我希望您能過來一下。”
吳玉珠更害怕了:“我女兒怎麽了?老師,這孩子沒事吧?”
“她沒事,但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聊聊,您還是快點兒來市醫院吧。”
張囂雖然隻是體育老師,但他深知老師的職責不僅僅是教育孩子學習知識,更要教會他們如何做人,如何認識正確的人生價值觀。
吳玉珠出了電梯一路小跑到病房,急匆匆地衝到秦思瑤身邊問:“我女兒沒事兒吧?她這是怎麽了?”
張囂說:“我是張囂,她的老師。請問,您怎麽稱呼?”
吳玉珠自報了姓名,張囂把今晚的情況講明,嚇的吳玉珠臉色都變了。秦思瑤今年才十七歲,如果真的被人傷害就太可怕了。
她連連道謝:“謝謝你,張老師。要不是你,思瑤這孩子這輩子就毀了。明天我就去學校找校長,給你送錦旗,讓他嘉獎你。”
“別,千萬別。”張囂拒絕:“吳女士,這件事畢竟涉及到秦思瑤去酒吧,能不讓人知道就別讓人知道。這孩子你得好好跟她溝通,那種地方可不能再去了。還有,她估計也嚇壞了,就別罵她了,這時候她最需要的是關心。”
“是,多謝張老師,謝謝你為思瑤考慮。既然不能給您送錦旗,明天我跟先生請您吃飯總要賞臉,一定要讓我表達謝意。”吳玉珠懸著的心放下,心裡對張囂萬分感激。
“行,反正我一人兒。有人請吃飯,就少對付一頓。”
再拒絕就不近人情了,張囂答應。現在張老師有些飄飄然,似乎覺得自己好像沒玷汙老師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