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在幹什麽?”
幾天抓不到人影,只在晚上回來有時還一身酒氣,陸晴好奇問問。
張囂:“幫一頭老牛做點事兒。怎啦,這才一天沒見就這麽想我?”
某人湊了上去,原本陸晴也不怎麽反感,可一蹭到張老師的皮膚立馬不樂意了,“誰想你了,只是看看你有沒有沾花惹草。”
張囂還不自覺,故意用腮幫子在媳婦臉頰蹭著:“有你在,別人都是狗尾巴花,乾巴草。”
撅起的嘴還沒嘗到味兒手機就想了:“喂,老師,我放假啦!”
聲音帶著雀躍,“我跟老白明天要請你吃飯,一定不能拒絕!”
得,是秦思瑤這丫頭。極思細恐,想不到又一年高考結束,這倆丫頭算是他在教育界呵護的隨後兩朵幼苗了吧。
“行,明天幾點?”張囂問。
“下午三點,你先把時間空出來,一定不能有別的安排。”秦思瑤說。
“得嘞,明兒見。”
張老師美滋滋,大概每個當老師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畢業了學生們隔三差五請自己吃飯,甭提多有面兒了。
許久未見這倆丫頭,估計更加出落了,絕對是禍國殃民的角色。張老師開著他的霸道等在路口,雨刷照例成了名片搜集器。
“老師,我跟老白到了,你哪兒呢?”秦思瑤電話又打了過來。
“北路口右側的臨時停車位。”張囂說。
秦思瑤左右看看,撓撓頭:“我轉向了,那裡是北啊。”
“笨,看那邊晃蕩的女人沒,跟住她們的視線就找到了。”白清琪的聲音闖進電話。
“還是清琪同學了解本帥哥,就這麽找,肯定找得到。”張囂嘚瑟。
秦思瑤呆萌萌地開口:“你怎知道張囂這麽花心?”
聲音是在電話掛斷的最後兩秒傳過來的,很顯然不是故意說的,也沒想讓張囂聽到。但張老師氣得差點兒噴血,這丫頭果然兩面三刀,背地裡叫他張囂就罷了,竟然還敢說他花心。
一會兒,倆妮子風風火火的開門上了車,帶著青春洋溢的氣息。張囂發動車子:“準備好去哪兒吃了麽?”
“沒想好呢,要不咱們走著看吧,哪家順眼哪家吃。”秦思瑤跟張囂最沒樣子,本就是叛逆問題學生,如果不是被張囂在酒吧碰到,現在指不定就淪為失足少女了。
“考的怎麽樣?”張囂問他們。
“預定了倆華大的位置。可惜今年三中的成績雖然不錯,但跟去年您帶的那一屆比差了太多。”秦思瑤嘟嘴。
張囂不客氣:“你老師的傳奇還能被複製?清琪,有信心拿下省狀元嗎?”
秦思瑤不樂意:“老師,為什麽單問老白,明明我也有實力好吧。”
“你個小馬虎這次絕對沒考過清琪。我今兒閑著無聊搜索了下卷子,數學填空第十八題選什麽?”張老師提問。
秦思瑤:“C!”
白清琪詫異,“這題這麽簡單你怎麽能選錯,是A!”
張囂道:“看,馬虎了吧。你算題的時候總是習慣寫五個數字點一個點,這道題沒什麽特殊技巧,列舉第一縱數列很容易看出規律。我早就提醒過你改掉這個習慣,但我也猜到你根本就沒把我這句話放在心上。多了這個點,就是C!”
倆妮子都蒙了,甚至秦思瑤自己怕是都想不到為什麽當時會選擇C,偏偏張囂這個兩年沒有教過她的人還記得這個習慣。
“我的省狀元……”秦思瑤突然趴著車窗大吼,“難道我一輩子就是老二的命麽!我不服!”
當然張囂也只是開玩笑,誰能考第一還真說不準。畢竟還有英語跟語文這樣判分很松的學科,沒準兒秦思瑤就能把分數追回來。
“咦?那倆人好眼熟啊。”鬼嚎的秦思瑤突然開口。
張囂掃了一眼,一旁的大排檔上兩個身影坐在那兒,桌上擺著綠壓壓的酒瓶子,這會兒倆人正仰脖灌酒呢。
“那不是顧源跟詹恆呢,他倆過年的時候不是說入選了國家集訓隊麽,還有倆月就是DJ奧運會了,這時候不應該秘密訓練麽。”白清琪說。
張囂也得到了他們的拜年電話,當時顧源那小子還信誓旦旦的為他打包票,一定要替華夏拿一枚短跑奧運金牌回來。
“你們先下去看看情況,我找地方停車。”這裡面多半是有事兒。
張囂停好車來到大排檔的時候四個人全都站起來,尤其是顧源跟詹胖,看起來喝了不少。不過桌上的酒還有大半沒開,倒是沒醉。
“老師!”兩人齊聲喊道。
“坐吧。”張囂拉了把椅子坐下,問:“什麽情況?以你們的成績,經過系統訓練絕對能進入國家隊的。”
顧源拿起半杯啤酒灌了下去,說:“老師, 你當初考核面試老師的職位時是不是也遇到過關系戶?”
張囂點頭,當然遇到過,他自己就是靠范澄的關系進的三中。
詹恆比顧源高了近十厘米,現在的個頭眼瞅著奔兩米使勁兒了。當初他選擇的是鉛球,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身上的肌肉塊兒隆鼓鼓的,感覺一拳能砸死牛。
“我們兩個各項考核成績都優秀,但……”他突然一笑。
張囂說:“國家的奧運考核只在乎成績,就算有關系,這種關乎國家榮耀的事情他們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走關系吧。”
“他們當然不敢。”顧源道:“可是他們只需要搞掉我們的參選名額,讓我們的成績無效無法進入選拔系統就夠了。”
沒人沒關系,教練又都是體制裡的人深諳其中道理,不會為了他們強行出頭。
“太可惡了,早知道還不如上學了,現在耽誤了兩年的時間,這是毀人一輩子。”秦思瑤憤憤不平。
張囂起身:“今天就這麽著,你們兩個回家睡覺休息,明天到科超控股找我,這件事我幫你們處理。”
關系,他有。財力,他也有。兩個人算是他的關門弟子,怎麽可能會讓他們這麽委屈。
“老師,這種事情您還是別參與了。您現在是國家級明星企業的老板,一言一行影響甚廣。”顧源成熟了許多,依照他過去的性格知道自己被坑了,早就找上門乾架了。
“誰告訴你我要參與了。”張囂道:“明兒來科超,你們四個都來。老師的公司是時候做個廣告了,請你們當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