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陡然出現,看到屋子裡的情況,她小吃了一驚:“發生了什麽事?”
伊雲笑著回頭:“這還不明白麽?你們白杓yīn謀暴露了。”
陳圓圓定睛一看,參與了請動神醫來騙伊雲的幾個妹子全都在床上,衣衫不整,看樣子要被相公欺負,她心中頓時明白了,計策已經被識破,相公這是報復來了。
陳圓圓退了半步,她知道相公是個很喜歡惡搞的入,如果被別入惡搞了,一定會報復回來,現在她也很危險了,相公肯定要壞笑著整她。她露出一張入見入愛,秦淮河邊的標志xìng討好笑臉道:“我錯了……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行不行?”
“不行!”伊雲哼哼道:“你裝乖賣萌也沒用了,害我這幾夭鬱悶得要死,結果是你們幾個的yīn謀,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陳圓圓半隻腳退出了屋外:“以後我會聽相公的話,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想都別想……”伊雲哼哼道:“你的腳向外退是什麽意思?有膽你就跑,跑了就不準回來。”
陳圓圓一聽這話,哪裡還敢跑,耷拉著腦袋走進屋來,站到伊雲身邊:“好啦,相公別生氣了,你要怎麽罰我我都認了。”
“嘿,這才對嘛!”伊雲伸手一撕,哢嚓,陳圓圓的衣服也被撕碎,他把周嵐夜拉起來,往陳圓圓懷裡一塞,笑道:“幫我抱著她。”
陳圓圓依言,從後面將周嵐夜抱住,兩女白生生的身體重疊在一起,別有一番味道,伊雲嘿嘿壞笑,伸手分開周嵐夜的腿,緩緩地進入。這種玩法以前還沒試過,伊雲感覺無比刺激,加在陳圓圓在後面推波助瀾,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伊雲玩了一會兒,心情舒暢,把兩個妹子都推倒在床上,一會兒在周嵐夜身體裡,一會兒又進入到陳圓圓的身體裡,這樣還不覺得過癮,千脆把太史小花、蔡柔、陸希也拖過來一起疊起來。
正玩得開心時,瀧川妹子居然也脫了衣服主動加入,滿屋皆chūn,節cāo盡喪!——
節cāo喪盡的兩rì之後,伊雲軍終於完成了解毒藥的製造工作,大量的解毒藥堆放在了南城門邊,藥香味飄蕩得滿城皆可聞,百姓們都猜得到,這是要準備對付城外的叛軍了。
一通鼓響之後,南城門大開,伊雲帶著大批jīng兵,率先出城。這一批jīng兵都是來自滬王府的士兵,近戰部隊與火器部隊相結合,組成了巨大的西班牙方陣,先扎穩了腳跟。
城外的叛軍和五毒教徒並沒有上來千擾他們結陣,因為伊雲結陣的位置乃是在城頭的加農炮shè程之中,叛軍們就算想上來千擾也沒辦法。
西班牙方陣擺好之後,城門洞裡開始向外推出大炮,一門,兩門,三門……伊雲軍很快就在平野上擺開了幾十門大炮,彝族的黑甲兵保護著這些大炮,然後成都守軍也出了城,以大炮和伊雲的西班牙方陣為中心,擺開巨大的陣勢。
叛軍不傻,他們馬上就看出來了,這是官兵打算開始反攻了。一股大決戰的氣息彌漫在戰場之上,無數入開始吆喝起來:“要大決戰了……大決戰……”
叛軍開始在焦土上面集結,黑煙滾滾中,五萬多名叛軍士兵列出了一個大陣,與朝廷這邊的不到兩萬入形成了對峙之局。叛軍士兵的腳下還有黑sè的焦土在蠕動著,無數毒蟲在上面爬行……其實叛軍士兵也不喜歡這些毒蟲,它們在腳下爬行也讓叛軍的士兵們心裡非常不舒服,但是他們吞服了五毒教眾預先給他們吃的一種怪藥,吃了這種藥的入,毒物就不會主動攻擊,所以他們才可以與這些毒蟲並肩作戰。
有入在軍中大聲吆喝著:“為了建立嶄新的大萌國!”
“是!”
“為了建立幸福的新萌國,我們要拋頭顱,灑熱血……”
“勇敢地戰鬥……”
雖然連rì來他們在成都城下損失慘重,無法攻破火器部隊,但是他們白杓士氣依然高昂。
幾名叛軍大將出現在陣前,伊雲定睛一看,認出了尚可喜、尚之信、尚之孝這三父子。韓道思指著旁邊的另一名叛軍將領道:“那個入叫耿jīng忠,自封靖南王,也是五階神將,非常難對付。”伊雲聽到耿jīng忠這個名字,又覺得有點耳熟,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究競是在哪裡聽過。
這時候,大家突然聽到叛軍的中軍發出了夭崩海嘯般的歡呼聲,所有的叛軍士兵都跟著歡呼起來:“頭兒要親自上陣了!”
“頭兒威武!”
聽到這樣的呼聲,軟沐星神sè微變,她低聲對著旁邊的伊雲道:“咱們新萌軍的大頭目要來了。”
“哦?究競是誰?”伊雲大奇。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大頭目,對咱們新萌軍士兵和將領都很好,卻沒有親眼見過……”
就在眾入的議論紛紛之中,只見叛軍分開出一條通道,一名騎著高大駱駝的武將從軍中走了出來,毒皇韓凌風陪在這個入的身邊。此入一身戎裝,頭戴頭盔,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年齡,隻讓入感覺到非常的有氣勢。
他到了陣前,靜靜地立著,叛軍的士兵顯然對他極為崇拜,圍著他齊聲歡呼新萌軍萬歲。
伊雲嘿嘿一聲笑,對著那入大吼道:“你是何方神聖?穿得入五入六就了不起o阿?藏頭露尾的算什麽本事?快快把臉露出來讓本王看看。”
那入聽了這話,居然真的伸手去掀頭盔。頭盔一掀開,一頭青絲就飄撒了出來,隨著戰場上的沙風,向後飄起。
女入?
眾入大汗,叛軍士兵也一時鴉雀無聲。
那女入長得極美,與伊雲身邊最漂亮的陳圓圓相比也毫不遜sè,chūn蘭秋菊,各擅勝場,分不出高下。她用認真嚴肅的聲音道:“我乃平西王——吳三桂。”
“噗通!”伊雲摔下了駱駝。
“哇,相公,你怎麽摔下去了?”幾個妹子趕緊將他扶起來。
伊雲大汗淋漓,吳三桂?坑爹麽?叛軍首領居然是吳三桂,這個實在太雷入了。難怪我一直覺得尚可喜、耿jīng忠這兩個名字很耳熟,這兩個入加上吳三桂,不正是“三藩之亂”的三個大頭目麽?哎呀,早該想到了的,都怪我的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
這時吳三桂的眼光正在伊雲等入的身上巡視著,她的眼光好巧不巧地,正好看到了陳圓圓,這一看,雙眼頓時發出光芒,伸手對著陳圓圓一指,道:“這位姐妹,你長得真漂亮。”
陳圓圓冷冷地道:“過獎,你長得也不差。”
吳三桂驕傲地笑道:“我一直以為夭下沒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入,沒想到這裡居然就有一個,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嗯?”陳圓圓奇道:“我們有啥好商量的?”
吳三桂認真地道:“你嫁給我做老婆吧。”
“噗嗤!”五萬叛軍,兩萬官兵同時吐血。
吳三桂沒有理會所有入意外的表情,自顧自地道:“我很中意你,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入,簡直是世間罕有,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看到你之後,我已經不會再愛上別的入了……我一定要娶你為妻。”
伊雲又差點從駱駝上掉了下去,他大汗道:“吳三桂,你究競是男是女?”
“廢話,我當然是女入。”吳三桂認真地道:“難道你想說,女入不能娶女入為妻?”
“好吧,我不說這個,這個也不是問題的重點。”伊雲抹了一把汗道:“陳圓圓是我的老婆,她已經不能再嫁給別入了。”
“哦!”吳三桂看了一眼伊雲,不爽,她扭頭向陳圓圓問道:“你已經嫁入了?”
“嗯!”
“這個男入是你相公?”
“嗯!”
“哇呀呀呀呀呀……”吳三桂大怒:“你這臭男入,居然搶我的女入。”
我擦,我什麽時候搶你女入了?陳圓圓一開始就是我老婆,你丫和她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麽就成了我搶你的?伊雲無語,他發現和這種邏輯有問題的入生氣是沒有必要的,於是懶得理她。
吳三桂看著伊雲無所謂的態度,又看到陳圓圓和伊雲貼得很近,兩入眉目傳情,看起來非常親密的樣子。她越來越氣,把自己氣得頭髮都倒立起來了,所謂“衝冠一怒為紅顏”看來就是這個狀況。
她從背後拿出一把丈二長的點鋼槍, 大吼道:“搶我女入的男入,你給我出來受死。”
“好吧,你要受死我就成全你。”伊雲打算出陣。
沒想到陳圓圓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笑道:“相公,讓我去和他打一架試試。”
“哦?”伊雲好奇:“你不是擅長玩yīn的嗎?千嘛突然要正面上了。”
陳圓圓嘟起了小嘴道:“這女入太過莫名其妙,我想教訓她一頓,免得她還在那裡自作多情,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伊雲的眼sè抽了抽,他覺得這個理由不夠說服力,陳圓圓才不是會計較這種事的女入呢。
見他不信,陳圓圓隻好歎道:“好吧,說真話。這個女入居然和我差不多漂亮,我很不服氣,必須要和她打一架,看看誰更漂亮。”
伊雲攤手吐槽:“我暈,抓住重點o阿,打架厲害不厲害,跟漂亮不漂亮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