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確定下來之後,藍天這裡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三位助手開始全心全意的配合藍天。[WWw.SuiMе
美國人向來崇拜英雄。
藍天這種孤膽英雄式的舉動,讓原本還存著一些跟他暗中較勁兒想法的三位助手全都徹底折服,他們的主動配合也讓藍天的工作順暢了很多,工作效率當然也就大大提升。
這倒是意外之喜。
比利?懷斯來了之後就沒打算離開,他對舞台上正在排練的樂坊極感興趣,很多曲目都引來他的驚歎,其中就包括藍天跟他說起過的那首《ti?to?sa?goodbe》。女孩們把這首作品演繹得蕩氣回腸,讓比利?懷斯聽了之後幾欲落淚。另一首候選曲目《笑傲江湖》也很不錯,灑脫而又極富韻味兒的華夏曲風同樣征服了眼光挑剔的比利?懷斯。
不過跟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出於賽事方面的考慮,比利?懷斯仍然強烈建議藍天,選擇那首風靡整個歐美世界的大熱曲目。
藍天笑眯眯的點頭接受比利?懷斯的建議,但是仍然沒有當場確定最終的錄製曲目。
比利?懷斯並不催促,只是再三強調了自己的理由。這是藍天的私事,作為朋友和評委之一他只有建議權,他不可能為藍天作出決定。
……
下午2點多鍾,經過兩個小時左右的全力調試,劇院音響系統終於徹底恢復到了正常的演出狀態。
相比前幾天斯科特?霍夫曼的調音,藍天做出了很多改變,他跟三位助手以及比利?懷斯介紹說,這是獨屬於華夏的現場調音方式。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藍天把音響系統的整體音量少許降低了一些,大約十分之一。他給助手們解釋的原因是免得演出的時候過於吵鬧,那是美國式的演出調音。藍天認為華夏樂器本身就不以音量宏大取勝,稍低的演出音量更容易抓?住現場觀眾的耳朵,讓他們的注意力能夠全都集中到舞台上,集中到女孩們的演奏方面。而不是僅僅依靠音量上的狂轟濫炸,讓他們整場演出只能感受到音響系統的震撼威力,卻沒有時間細細品味音樂帶給他們的感動。
這是藍天刻意為之的結果。
從演員們的反饋來看,他們完全能夠接受藍天的處理方式。為了照顧他們這幾天已經習慣了的音響環境,藍天在減輕了主系統音量的同時,稍微加大了一些舞台上返聽音箱的音量,讓所有演員在演奏的時候能夠聽得更加清楚、更加舒服。
劇院的員工們稍微有些不太習慣,按照他們的說法,藍天的調音讓整座劇院顯得太“安靜”了,以至於女孩們演奏的時候他們還可以“自由”交談。“自由”加上引號的意思,是指他們的所謂交談全是大吼出來的。
三位助手對於藍天的方式倒是能夠接受,他們可不是樓下那些服務人員,他們知道藍天這樣做的目的何在。當然,他們也坦率的告訴藍天,現場觀眾一般來說更習慣於美國式的調音,也就是音量轟炸,藍天這種始終控制住音量的調音方式能不能被他們接受,那還要看晚上的演出情況。
對此,藍天顯得極有信心。
他當然會有信心,因為今後二十年間現場調音的發展趨勢,就是從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那種音量轟炸,轉變為控制住總體音量不讓音量泛濫的走勢,無論歐美還是華夏,都會遵循這一趨勢發生轉變。這種苗頭其實在歐美已經出現,只是還沒有形成共識而已。
除了音量上的控制,藍天的調音在一些具體的地方也跟前任有著很大的差別,比較明顯的就是在低音樂器的處理上。
斯科特?霍夫曼和藍天都用壓限器狠狠的壓住了低音樂器,讓低音不會肆無忌憚的咆哮起來,因為低音的咆哮往往會比高音的咆哮來得更猛,來得更加讓人難受。如果哪一次演出沒有控制好低音樂器的咆哮,那對於現場觀眾一定是場災難,因為大團大團的低音會像一發發實心炮彈一樣,狠狠地“砸”在現場觀眾的胸膛,讓他們聽得喘不過氣兒來。
高音的咆哮有可能導致暫時性失聰,一般過幾天就能恢復過來,不太會造成真正的人身傷害。但是低音咆哮就不一樣了,最嚴重的時候這種咆哮甚至可能引發現場觀眾的心梗,造成的後果也會嚴重很多。所以對於低音樂器的調試,幾乎每一位音響師都會非常重視。
斯科特?霍夫曼使用壓限器壓住低音樂器之後,他的習慣做法還是調大音量,讓現場的低音效果顯得非常震撼,這正是美國式調音一脈相承的習慣做法。
藍天的選擇則是壓住低音樂器之後,不斷調整輸出反應時間(release)來控制住低音樂器的彈?性,讓樂器發出的低音有著足夠的下潛深度,但是同時他也會同樣完全控制住低音樂器的音量,讓它們絕不止於喧賓奪主。尤其是電聲樂隊當中的貝斯,藍天對於貝斯的調音標準是“樂隊中的隱身人”,不能聽清但是完全可以感覺到和聲的根基以及低音的走向,“跳出?水面”成為樂隊當中的明星那更是決不允許。
當然,貝斯solo的時候例外。
類似的不同還有很多。
經過藍天的調試之後,劇院的音響系統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模樣。如果說斯科特?霍夫曼調試出來的音響系統是一位標準的美國壯漢,那麽經過藍天的精心裝扮之後,這套音響系統就是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女。
比喻可能並不恰當,但是足以說明問題。
……
“嘿,sk,相當有意思的現場調音方式,沒想到你還有這手絕活兒,怪不得你要選擇那種挑戰。”
比利?懷斯在演出大廳呆了很久,直到演員們結束排練開始休息化妝,準備迎接晚上的演出,他這才再次來到音控室。一進門,他就開始嚷嚷。
“還有,這12個女孩非常不錯,我有預感,sk,今晚的演出說不定就能引起轟動,你等著瞧吧。”
比利?懷斯得意的說道, 就像樂坊是他組建的一樣。
“謝謝夥計,我等著你的預言實現的那一刻。”
藍天笑著道謝,他當然希望今晚的演出會是這樣。
“你等著吧年輕人,我,比利?懷斯的眼光從不落空,要不然我也不會從那麽多選手當中一眼就看中你。”
比利?懷斯指了指自己,笑盈盈的說著大話。
“o?on!”
藍天揮了揮手,沒搭理他。
兩人正聊著,比利?懷斯的手機響了起來。
“hello,這裡是比利?懷斯……”
比利?懷斯接聽電話,過了一會兒,他滿臉狐疑的轉向了藍天這邊。
“sk,這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