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正在病院裡無聊的進行力量的聯系,就在這時一護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股異樣的靈壓。 仔細感受一下,那個叫做露琪亞的死神似乎也在一護的房間裡。新的死神嗎?或者說是虛?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眼再說。
一護的房間裡,一護的靈壓與身體已經分離,而那個叫做露琪亞的死神正穿著一身睡衣一臉緊張地站在房間中。看來是一隻新的虛出現了。
“嘭!”就在眼前,一護的窗瞬間變成了廢品。
感覺中是個體型與上次差不多大的家夥,不過姿態似乎有所不同。應該也不算是個難纏的對手。
名為露琪亞的死神正在冷靜的指揮著一護的行動,看起來暫時還不需要我出手。
隨著兩個靈壓的一陣對峙,突然其中一個迅速的離去了。留下來的那個……是一護的靈壓嗎?在狹小的房間中戰鬥,雙方都釋放了不小的靈壓,造成空間中的靈壓有些混亂。
名為露琪亞的死神正在與一護進行對話,可惜有一方的聲音我聽不到,所以接收到的信息是不完全的,無從知道對話的內容是什麽。隻是看到那個死神突然沉默了下來。
“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從背後一刀劈開它的頭顱,這是消滅虛的不變真理,不要忘記了。”一段短暫的沉默後,名為露琪亞的死神突然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為了降低戰鬥中的傷害,另外也是為了絕對不不看到虛的真面目。”
真面目?看來虛這種東西身上也有些我不知道的情報啊,突然感覺那個人類所屬的記憶喪失的有些可惜了呢。
“你都看見了不是麽?所謂的虛,原本都是普通人的靈魂。”
原來如此,人類死亡,然後變為靈魂,接著變為虛,而死神殺死虛將其變為可以再次轉化為人類的物質,是這麽個過程麽?
“怨恨和悲傷,對現實留有迷戀的靈魂無法被死神魂葬,不得不放置,然後自行或是被已經變成虛的家夥侵蝕,變成新的虛。”
魂葬?又是我所不知道的東西麽?字面上帶有令靈魂安眠的意思,是直接把靈魂轉變為可以再次轉化為人類的物質的方法麽?直接跳過了變為虛的過程。這就是死神特有的能力嗎?
接著從露琪亞那裡又了解了些其他的事情,譬如剛才襲擊一護的就是井上同學那個死去的哥哥,譬如虛喜歡攻擊靈力高的人類,譬如虛有著嚴格的階級等級,譬如井上的哥哥會襲擊井上同學……
難怪覺得剛才那個靈壓有些熟悉,原來就是下午感覺到的那股靈壓。
雖然知道那個叫做井上的傻姑娘有危險,不過現在的我卻無計可施,因為感知周圍的環境事件很耗心力的事情,所以並不能感知到遠處的情況,因此也無從對剛才的那隻虛進行追蹤,看來隻能跟在一護的後面跟過去了。
然而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了,似乎隨著變為死神,一護獲得了某種反重力的能力,感覺中他的靈壓輕松地躍上了旁邊的樓頂,甚至此時那個名為露琪亞的死神還伏在他的背上。
雖然躍上樓頂這種事情我也可以輕易辦到,但是在覺醒前那隻能在不違反重力法則的情況下做到,每一次跳躍的反作用力必然會作用於地面,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分散,但絕不會太過誇張。
我可不希望在樓頂上留下一大片坍塌的痕跡,看來這一次的熱鬧是湊不成了。
還是想辦法趕快進行覺醒吧,
擁有了操縱火焰的力量,這種無力的狀況就會好上很多。至少在這種情形下可以做到利用火焰爆炸的力量進行短暫的浮空。 *分界線*
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一護那家夥突然變得熱心於死神的工作起來了。
另外,自身這邊……嗯,身為四天王之一所具有的力量不容置疑,但無可否認的是,現在某些方面相對而言還稍有不足。先前那種低強度的鍛煉似乎已經不太適合了,想要在短時間內覺醒,更強程度的鍛煉是必須的。
原先那種在晚上在病院進行的低強度鍛煉被移到了課間,而晚上的時間則用於到郊外的空地上進行更高強度的鍛煉。
雖說課間進行的是低強度訓練,可畢竟也不是能在普通人面前展露的東西,再加之原本擁有一副外國人面貌的我,本身就難以很好地融入同學關系中,最近在教室裡似乎變得有些邊緣化了。
有些失落呢,原本在八傑集中我就以能以和善的微笑妥善處理與人類間的關系著稱,現在失去了與人類對立的立場,反倒關系處理的僵硬了……
夜晚的病院突然莫名的忙碌起來,害得我也不得不推遲了鍛煉的計劃。就在將傷患處置完時,又一個病人被夏莉和遊子架了進來, 頗有些沒完沒了的感覺。仔細一看竟然是個熟人,茶渡泰虎,擁有不似日本人的面貌,據說擁有一半的墨西哥血統,因為過於巨大的身體和異族外表,在班級裡也是被邊緣化的角色,貌似和一護的關系相當不錯的樣子。
令人在意的是,手中那隻即便受傷也不願放下的鸚鵡,不,如果說是鸚鵡,靈壓又太過強大了,強度幾乎和普通的人類無異,這個城市裡的動物有很多,還是第一次見到靈壓這麽強大的。強大到甚至作為身為最貼近自然的天國神族,都不願意承認其實自然的物種。
異類,這就是我給這東西下的定義。
退下衣服展現在茶度背後的是一個巨大的傷痕,形狀如同鳥類的足跡,可是大小卻放大了數十倍。這種傷痕在最近見過,毫無疑問是虛造成的,和井上的傷痕相比,茶度背上的這個要嚴重得多。
“這個,是虛吧?”一戶一臉嚴肅的站在身後。
“嗯,和井上腿上的傷痕一樣,毫無疑問是虛造成的。”輕輕地點點頭。視線落在了旁邊的鳥籠上。
問題是這隻異類的鸚鵡,和虛有什麽關系麽?
雖然很想詢問一下這隻鸚鵡,可惜我既沒有靈力看不到靈魂,也沒有接觸它魂魄的能力。如果是吾主的話就好了,就可以隨意的與世間的一切生靈交流,不過如果是吾主的話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吧。隻能靜觀事態的發展再想辦法了。
“不好了!茶度君從病室裡消失了!”黑崎一心的大吼中斷了睡眠不足所造成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