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5點多,塗斐就偷偷起床了,昨天晚上,得知汪雲玲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有緣人後,興奮激動的一直沒睡著。
其實他也沒法睡,汪雲玲把他折騰的夠嗆。先是摟著脖子不放,塗斐兩條胳膊架在她兩邊,生怕碰到她,就算是他武功高強,耐力驚人,還是把自己整的狼狽不堪。
總算熬到了後半夜,汪雲玲又開始喊口渴,剛找到熱水,又被她吐了一身一地。塗斐又要給她擦臉又要收拾地上的一攤子,心裡暗暗發誓,絕不再和女人喝大酒。
臨走時,汪雲玲還挽著他胳膊不放,好在塗斐找到一個兔子玩偶,替換了自己,這才成功逃離。
路上行人還不多,偶爾有一兩個老頭在吊嗓子,唱著自己聽不懂的調調,倒是環衛工人已經賣力的揮舞開大掃帚了。
路過關晟新開的館子,見還沒開門,抬首看到館子名字居然叫關寶翅,看到玻璃上的大雞翅膀,這才知道關老哥的拿手好戲是雞翅膀。
搖搖頭,暗讚店名起的好,這諧音不就是“管飽吃”嗎,真是夠哏兒的。
到了西山,見四下沒人,施展踏雲步,很快就到了山頂。
走到送子娘娘塑像前,剛要作揖行禮,心頭卻猛地一震,臉色煞白,顯然嚇的不輕。
三步並作兩步,躍過供桌,從後面探手到塑像肚子裡,這才放下心來,自己的寶貝還都在。
回到供桌前,看著還沒熄滅的三根長香,又看到原本灰塵覆蓋的桌子已經變得光潔如新,他記憶超群,目光隻是一掃就知道桌上的娃娃少了一隻。
很明顯,這是有人來求子了,說起來也是怪,從自己離開到現在,也就是一晚上時間,這求子人偷偷摸摸的好是讓人捉摸不透。
想不通也就不再糾結,打開絲布,按著裡面的心法又開始練習起來。
趙將軍最厲害的自然是槍法,自創的七探蛇盤槍,初戰成名於公孫讚與袁紹的戰役,當大將文醜追殺公孫讚時,趙雲單人獨騎殺敗文醜,槍挑鞠義,保護公孫讚,並助其反敗為勝。
此後趙雲除了在新野槍挑曹洪的頭盔,便沒有再殺敵的機會,直到長阪坡當陽道,趙雲在曹操百萬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一戰威震天下。
但其實趙雲的槍法最初學自三國時期武術名家童淵。童淵本來隻收徒兩人,一人是“宛城侯”張繡,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張任。
兩人均學了他的“百鳥朝凰槍”,並且闖下了極高的名望。童淵晚年隱居深山,後經趙雲求拜,收了趙雲為關門弟子。
世人都知他槍法厲害,卻不知沒有步法配合還有內功輔助,槍也隻能是個花架子。
之前塗斐上山用的踏雲步正是趙雲的獨門絕技,加上趙雲對童淵內功的心法改良,當世之下已經是鮮有對手了,哪怕現在隻有原先功法的十分之一不到。
天微微亮時,塗斐出了一身汗,隻感覺全身骨頭毛孔都過了一次電一樣。
心裡很是激動,這和自己初學時候的一般無異,兩手在身上一抹,一團醃H物已經撲簌簌掉下來。
下山時,果然速度已經快了不少,到了關寶翅,關晟已經開張了,忙打個招呼。
關晟硬是拉著他吃了早點,還別說,也就是關晟這裡的東西,讓塗斐沒有挑剔。
頭條是新油鮮炸,金黃酥軟,配上現磨豆漿,當然少不了關門獨家免費醬菜,塗斐吃的連翹大拇哥。
兩人約定了改天再好好喝一頓,
塗斐忙跑到宿舍,開了門,也不敢吵醒其他人,悄悄拿了毛巾和換洗衣服進了水房。 洗涮完,把自己關在廁所裡,想要換衣服,卻被下身的微微感覺驚笑出聲。
昨天晚上,塗斐給汪雲玲擦洗完,終於沒有忍住,用手腕上的七寸針取了一滴心頭血。
雖然是不得已而為之,可也的確看到了那不該看的一抹雪白,心裡愧疚,安慰自己說,就把給她看好病當做補償吧。
僅僅是一滴心頭血,已經讓自己有了明顯變化,首先是嗓音變粗了,喉結也有了一個雛形。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下身那位兄弟了,如同冬眠後的大蛇,慢慢要爬出洞來。
再有兩次,自己就能完全變回男兒身,想想就很激動,隻是糾結那兩滴心頭血該怎麽取。
換好衣服,想要放回洗漱品,卻被人一頭撞在胸口上。
“王,王欣,早,早啊。”塗斐結結巴巴的說到。
“哦,早,哎?你你,你怎麽?”
王欣揉了揉眼睛裡的眼屎,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人兒,怎麽都不相信。
“哎,我還沒問你昨天去哪了呢?”
王欣還沒說完,塗斐已經飛也似的逃走了。
“這家夥怎麽這麽怪,真是搞不懂。”
塗斐到了縣醫院門口,剛好碰上了推著自行車的婦科主任佘葉。
“主任,早。”
佘葉先是一呆,等看清是塗斐後,大方的笑道:“是塗斐啊,你來的挺早嘛,吃飯了嗎?”
兩人邊走邊聊,塗斐發現佘葉眼睛紅腫,一臉憔悴,很明顯是熬夜了沒休息好。
到了科室裡,忙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關心的問道:“主任,注意身體啊。”
佘葉這才仔細打量起他,越看越感覺不對勁,忙問道:“塗斐,你是不是變了?”
塗斐心裡一驚,嘴上卻淡淡說:“主任,我能怎麽變,還不是實習生一個。”
“不對,”佘葉肯定的說道,“你過來,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
塗斐不情願的走到佘葉跟前,像個幹了壞事的孩子。
佘葉拿出一個小錘子,在他身上左敲敲,右錘錘,半天才歎口氣。
“塗斐,你和我說實話,你有沒有來過那個?”
她好像知道塗斐要說謊,自顧自說到:“不用說我也知道,你不用害羞,也不用擔心,我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塗斐心說,你比我師傅都厲害,這麽簡單就看出我的秘密了,他那知道,佘葉曾經碰到過一個病人,和塗斐極為相似,最後判定是個雙性人。
簡單來說就是,同時擁有男女特征,這種患者,隻能按他自己的要求,通過手術等手段讓他變為他成為的樣子。
“您想知道什麽就問唄。”塗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
“你想做女人還是男人?”佘葉一語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