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扭過身子,將繩子從地下室窗戶上解下來。
程菲菲雙腳踢,踢道了王深身上,王深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掙扎是徒勞的,還是先享受一下吧。”王深的力氣很大,將不到100斤的程菲菲按到了一個長條形的操作台上,說道,“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程菲菲還要踢他,卻被他一下子按住,從旁邊抽出了快速扣,一下子拴住了她的腳踝。
如法炮製,王深將她固定在了操作台上。
程菲菲的眼中閃現了一道絕望,想起了當年拍攝這部電影時的情形。
那時候,手腕是被柔軟的絲綢覆蓋,並沒有被捆住,而現在則是冰涼的快速扣鎖住了她。
難道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被這個醜陋的人奪取了?
想到了這裡,她不由地想起了昨天汪虹悄悄說的話。“那個高一維看著挺帥氣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和他玩玩可以,但你是影后,考慮過影響沒有?”
當時她是故意設置煙霧彈,讓汪虹他們找不到自己的,沒想到這個煙霧彈有點大,連她自己都陷入其中了。
當王深給高一維打電話時,程菲菲還一陣興奮,說不定高一維能帶人來救她呢,最不濟也會報警。
誰知道高一維竟然單槍匹馬地殺過來,還被人家反殺了?
只是王深如何確認高一維敢一個人來?
或許這是一種心理暗示吧,畢竟人一腦熱,就會上演英雄救美的。
程菲菲想不到的是,高一維有系統安排的任務,加上他和李樂之間尷尬的關系,最終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如果死了,反正什麽都不知道了,那也無所謂。
可是,王深要錄像,還當著高一維的面,她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她可是全球影后呢,怎麽能那樣屈辱的死去或者活著?
王深手中拿著一把手術刀,淡淡地說道:“本來我是想先劃傷你的臉,再爽一爽的,不過我怕看著你受傷的臉會影響我的心情,所以我覺得先乾你!”
他的另一隻手摸向了程菲菲的臉,說道:“我們一起拍電影時,我就是這麽摸的你的臉,當時你還很害羞呢。”
程菲菲扭頭不想讓他摸,可是他的手已經快要夠早她的臉了。
淚水,從她臉上再次滑落。
“咚”的一聲響,王深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影子閃過,他的手術刀被人踢掉了,接著一雙捆著的手套住了他的脖子。
他死命掙扎,想要擺脫那個影子,但後背上卻有身子擠著,讓他無法掙脫。
他的脖子被越勒越緊,呼吸困難。
程菲菲看著王深不斷蹬腿,急忙說道:“他快被你勒死了!”
高一維猛然松開了王深的脖子,王深剛吸入了一口空氣,就被高一維一個手刀放到了。
高一維嚇了一跳,說道:“奶奶的,我這幾天練過了,不會用力過猛,把他砍死了吧?”
他雙手被捆著,單漆跪地試探王深的呼吸。
“還好,死不了。”高一維放下心來。
程菲菲艱難地抬著頭說道:“你沒被麻醉?”
高一維晃了晃雙手,說道:“或許是我命大,他的麻醉藥居然過期了,要不就是假藥,反正我沒有被麻醉了。趁他放松警惕,才襲擊他的。”
“可是,你被捆著,是怎麽把手繞道前面的?”程菲菲剛才只聽到一聲響,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高一維嘿嘿一笑,
說道:“這就是練過的好處。我的雙手雖然被捆在了後面,不過我能夠跳起來,從雙腿下面繞道前邊。” 高一維說完,一個曲腿跳躍,又將雙手繞到了身後,再一跳,又回到了前面。
“鍛煉還能有這柔韌度?”程菲菲說道,“我以為你就是個肌肉男呢,沒想到柔韌性這麽高。”
高一維說道:“我這是小打小鬧,人家那些練柔術的,據說能把身子塞進很細的水桶裡。”
程菲菲再一次抬起頭來,說道:“喂,我都這樣了,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高一維若有所思地盯著程菲菲,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王深沒做的事情?”
“好嗨喲,感到人生到達了高潮,感到人生到達了巔峰。”高一維一邊唱一邊解開捆著自己的繩子。
好在他的手能夠到繩子,可以自己解,要不然就要讓程菲菲用嘴了。
一想到程菲菲的嘴,高一維不由地又看了她一眼。
“要不你用嘴幫我釋放一下?”高一維走向程菲菲,一語雙關地說道。
“流氓!”程菲菲說道,但聲音裡聽起來倒像是撒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變得更紅了。
高一維解開雙手,從兜裡拿出手機說道:“哦,我知道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是打110報警!”
“混蛋,你就不知道先幫我的手解開嗎?”程菲菲眼睛裡幾乎噴出怒火來了。
高一維這才“恍然大悟”,說道:“瞧我把正事給忘了。 你得感謝我是高尚者,要不然你這麽漂亮的美女被綁在操作台上,我想不動,都忍不住。”
程菲菲出人意料的不再說話,現場一陣沉默。
高一維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一手按著程菲菲的腳,留出一定的空隙,將手術刀伸進去,挑斷了快速扣。
如法炮製,將其他幾個快速扣挑開。
最後,他將程菲菲從操作台上扶起來,看著手上紅腫的痕跡,說道:“這次偷出來玩,差點把命弄丟了吧?”
程菲菲揉著手腕,說道:“都怪我大意了,我只不過是想偷偷看看當年我拍戲的地方,畢竟我是從這起步的。那是一部失敗的電影,卻是我演藝事業的起點。”
“那你為什麽不和你的經紀人說呢,害的汪姐跑到公安局報案去了。”高一維告訴程菲菲道。
“你怎麽知道報案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被警察盤問了半天好嗎?”高一維說道。
“不好意思,還害你受連累了。”程菲菲道歉道,“我怕汪姐覺得我來這裡會影響到我的形象。”
“得,沒想到你還是個挺懷舊的人。”高一維說道,“不過你的那個謊言怎麽圓過去?你定的哪門子婚?”
“那只不過是堵住悠悠之口,既然說了,就將錯就錯吧。”程菲菲一指被高一維捆成粽子的王深說道,“咱們出去等警車來吧,這地方太陰冷,王深把這地方弄得挺恐怖的。”
高一維呵呵一笑,和程菲菲並排往外走,說道:“有一個小說叫什麽了?對,他有一座恐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