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酒仙系統發出的牢騷,陳子航接過英寧手裡的行李箱,還挺重!
“來就來吧,還帶這麽多東西幹嘛!”
陳子航笑道,便拖起行李箱往樓上走去,身後的英寧追上來,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那些是我的行李,師傅說最近全國各地夜魘活動頻繁,讓我出來歷練,我順道就來Z市了!”
“挺好!”
陳子航笑道,二人就落座客廳,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取出兩顆靈石放在茶幾上,就算是白天,兩顆靈石同樣散發著璀璨的星光。
“你想要什麽?說實話,這兩顆靈石對我十分重要,吸收了這兩顆靈石的靈氣,我就能成為中級殺生使!”
英寧表達了自己想得到靈石的迫切感,陳子航心中笑了笑,這靈石對他的作用等同於一步登天酒2.0版,而且效果不一定有靈酒好,他並不是很在意!
“你能給我什麽?”
陳子航這一問,兩人便大眼瞪小眼,英寧同樣對陳子航很無語,心中卻多了幾分讚揚,便如實說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靈石的重要性和價值。我跟你打個比方吧,這一顆靈石,要比十克拉鑽石還要貴!不過你別找我拿錢,我拿不出那麽多錢的!”
說道一半,英寧連忙解釋後繼續說著,“在很多古遺跡名山下都有天然的礦脈,而充滿靈氣的一條礦脈中都不見得有多少,但這又是殺生使以上修煉者的硬通貨,價值可想而知!”
“其實就以我現在的家當來算,都買不起這兩顆靈石T^T。”
英寧這時也尷尬地羞紅了臉,她當時也只是隨口一問,結果誰叫陳子航真的有,本來時而呆萌地她更是想也沒想,收拾包袱就跑來了!
現在想想,真是越想越丟人!
不過陳子航並沒有覺得好笑,還是微笑的面容,見英寧犯難,便主動開口道:
“我想要功法秘籍、靈藥或者像食夢狼之類的肉(·—·),都可以!”
“好吧!”
英寧失落地低下了頭,無奈地說道: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武功秘籍是修行的基礎,而靈藥,靈肉價值雖比不上靈石,但效果大同小異,也是如今修行界主要的通貨!”
你說,我要是有靈藥靈肉,還來找你幹嘛!-_-
英寧倒只是心裡吐槽了一下,畢竟她現在是真的知道陳子航什麽也不懂了!
“原來如此!那就很可惜了!”
陳子航也尷尬了一次,不過雖然靈石對他算不上重要,但要說白送人,那還真不行!
“等等!(???_??)?我想起來了!”
對靈石的渴望讓呆萌的英寧大腦飛速運轉,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跳起來,對陳子航說道,
“我上次在遺跡中得到一門功法,不過是殘缺的,而且還是魔道功法,不知道能不能換一顆!其他的真沒有,除非你加入我們青衣門……不過青衣門只收女弟子!”
得,等於白說!
不過有用的信息還是有的!
“功法帶在身上了麽?”
“我回去拿!”
比起陳子航,英寧更急,說著就跑下樓,陳子航追出去,
“不用這麽急吧!”
“沒事,就在H市,很近!”
鄰省的H市,難怪英寧來的那麽快。陳子航目送英寧火急火燎地離開,沒過多久卻又迎來了一位他意想不到的的客人。
來人蓬松的長劉海蓋住了額頭,
一身名牌休閑裝,年紀比陳子航還要小上兩三歲。 “你就是子航世兄吧!”
青年看到陳子航,和煦地笑著上前打招呼,陳子航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隻覺得對方白皙的手柔軟無骨。真怕自己一用力就給捏斷了。
果然是單身久了,看個男孩子都覺得眉清目秀!
世兄這個稱呼在現今幾乎沒有用到了,在古代倒是關系好的豪門子弟只見的稱謂,現如今這樣用來稱謂兩家關系不錯,但門下子弟互不熟悉時。
陳子航雖然沒有待過大戶人家,但在與人交際上並不存在多大問題,松手後便問道:
“你是?”
“我叫張雪姬。咳咳,就是姬如雪的姬!”
對於自己女性化的名字,張雪姬也只能尷尬地介紹,發現陳子航並沒有太在意後,才繼續說道,“我爺爺是張十八!”
張雪姬這樣一說,陳子航便恍然大悟,連忙請對方上樓坐。
張十八,正是對面街開茶館的張大爺,也是陳子航爺爺陳不識的忘年之交。而張十八的名字是他爺爺取到,由名貴茶樹十八學士而來,看似普通,卻寓意深遠。
張家,也是有名的茶商世家。
陳子航動了許久沒有動的茶壺泡上茶。沒想到張雪姬只是輕嘗一口,就立即斷言:
“這是爺爺的大紅袍!”
“世兄你沒喝過普通的大紅袍,喝過後就能明白其他的茶和爺爺的茶之間的差距了!”
張雪姬解釋道,卻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現如今,怕這世上再無此茶了!”
見張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陳子航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安,便問道:
“可是張爺爺出了什麽事?”
“嗯!爺爺已過古稀之年,無病無災,走得很安詳。”
張雪姬悲傷地說道,但卻不至於失態,情緒波動已經穩當了許多。
陳子航隻覺得心口刺痛了一下,面色苦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心裡十分地難受:既爺爺走之後,另一個老人也走了麽!
對於爺爺陳不識, 陳子航對他只有敬重,雖然兩人不曾見面,可骨肉親情的連線讓他對這個神秘的爺爺一直很尊敬,隔三差五都會卻打掃一下墓園。
而另一個讓他有如此感覺的老人就是張十八,這個不高不瘦,臉上總是掛著慈祥笑容,時不時給自己送來一些散茶,他的茶館自然也是自己常去的地方。
“我前幾天去外地前還看過他老人家,怎麽走得如此突然!”
陳子航語氣哽咽地問道。
張雪姬同樣被牽扯到了悲痛之處,捏著茶杯轉了又轉:
“爺爺是昨晚走的,按他的話來講,十幾年前這一天就該到了。雖然家裡人都當這是老人家批判後輩不成器的氣話,但誰也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
“節哀!”
“又沒能見上最後一面!”
雖然相處短暫,但陳子航對張十八的感情並不低,張雪姬那一聲節哀,更是對兩人說道,也是對兩次不幸說的。
“張爺爺的葬禮在什麽時候?”
“兩天后入殮。爺爺生前就說過一切從簡,家裡人尊崇老人意願,沒有大張旗鼓,到場的人不多,陳爺爺也是這樣想的,當日沒有親自前來悼念,也是爺爺後續帶我去的!”
張雪姬說道,他們家雖然不小,張十八去世,悼念的人定然很多,不管親戚還是生意夥伴,但張雪姬這樣說,自然排除了大多數人。
“後天我來接世兄!”
“好!”
互相留了聯系方式,陳子航坐在酒館裡漸漸失了神,直到去而複返的英寧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