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市區辭平街道上。
奔跑途中張帆刹住了腳步,驚呼道:
“廖哥,237號夜魘的感應消失了!”
“怎麽可能!剛才它的能量暴動就是在辭平街道上!難不成已經被Z市的獵捕者狙殺了?”
廖乃標疑惑地猜測道,恰逢此時,街道的路旁跑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手上同樣舉著感應器。
“237號被你們解決了?”
“237號被你們解決了?”
廖乃標臉色一正,與Z市的獵捕者小組的隊長異口同聲道。
“不是你們?”
“不是你們?”
大寫的尷尬停留在四張面面相覷的臉上。
“張海偉,Z市第一小組組長,這是李良。”
“久仰大名!”
怎麽處理屍體?
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雖然不是人屍,但這怪物的屍體陳子航不打算留著,就算是現在整個腦袋都被捶爆了,可那雙眼睛看得陳子航一陣惡寒。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只要他看向人臉怪物就會莫名地出現。人臉怪物死後,它的血、那種碧綠色的液體,居然停止了流動,凝固在了體內,十分堅硬。
想了一會,陳子航拉開門走上空無一人的大街。
好在,不管是琉璃身還是金剛體,變身之後都不存在指紋這種東西,就近的垃圾場就是它最後的歸宿。
“酒仙,你說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成精的妖怪麽?”
回到酒館,陳子航還特意倒了杯酒壓壓驚,也沒打算得到回復的問道。
可就在這時,牆體上出現了一段詭異的文字。
“什麽情況?我沒出來麽?”
陳子航驚地弓起身子來,張大嘴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文字。
“恭喜宿主開啟世界任務!”
主線任務1:尋找線索
提示:你回到地球上,卻發現這個世界好像並不簡單!去尋找真相吧!
“有些東西,白天是屬於我們的;而黑夜是屬於他們的!”
陳子航敲著下巴念著任務提示上的這句話,他認為這句話是重點。
有些東西?是什麽東西!
它們?又是誰?人臉怪物麽?
“不行,看來那屍體是有用處的!”
陳子航想著,從椅子上起來,就欲去將人臉怪物的屍體撈回來,可外面響起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著討論。
為此他停下了動作,順手關掉了大燈。
“廖組長,我們最後鎖定的地方就在這辭平街道附近,你們呢?”
說話的是張海偉,35歲,Z市執行部門高級獵捕者。
廖乃標面色沉重,擔心地說道:
“我們鎖定的范圍也是這裡,而且對方在這裡停留了十來分鍾。要知道237號夜魘的詭異程度是3級,危險程度在高級盲瞎級夜魘,再加上他高超的隱匿能量。可它持續釋放能量十分鍾,這是我們前面沒有遇見過的情況。”
“的確如此!”
張海偉點頭表示認可,關於237號夜魘的卷宗全國各地的執行部門是共享的。
廖乃標接話說道:
“現在它莫名消失了,要麽它得手了,再次隱匿起來,這回或許就在暗中觀察我們!要麽,就是它與另一股力量發生的爭奪,敗了逃了或者死了!”
“要是第二種就好了!可以回去睡覺了!”
張帆興奮地說道,卻遭來廖乃標的一擊爆栗,
他冷喝道: “你懂什麽!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就說明Z市、市區存在一隻比237號還危險、還厲害的夜魘。”
“要不是夜魘呢?”
張帆覺得自己很虧,在廖乃標還沒說完時就機靈地問道,然後就是一下重擊!
“啊!”
這下真痛。廖乃標冷著臉也沒有解釋,也不說話。因為接下來的話由他說出來就是打人家的臉了。
張海偉覺得這個新加入的小子很有趣,沒有多在意地解釋道:
“如果是人,就更糟糕了!我們Z市有高級獵捕者實力的人都是記載在案的,而殺生使整個Z市就隊長一個!”
聽到這裡,陳子航就聽不清了,對方已經走遠。不過他還是抓住了關鍵詞:
夜魘、盲瞎、高級獵捕者、殺生使!
默默記下這幾個關鍵詞,陳子航看了一眼牆上的世界任務,並沒有發生變化。
“線索還不夠麽?”
放棄與朝廷有關部門打交道的打算,陳子航上來睡覺去。
有關部門不是東廠!!!
“高級獵捕者看來並不強,就是不知道殺生使到了什麽程度!”
琢磨得毫無頭緒,陳子航乾脆沒去想,現在嘛、等客人最重要了!
天下第一的世界任務獎勵中最後一個:‘單方面萬界門通道開啟’是個很有意思的獎勵。等於萬界點有了穩定收入的來源,隻準天下第一世界的人來,自己卻去不了(指定開啟萬界門除外)。
“酒等有緣人!”
陳子航低笑一句,心疼地取下酒架上的飛天茅台。
斷酒是不可能斷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酒仙,你說這個任務有什麽作用!安安心心讓我修仙幾天行不行?”
一邊配酒,陳子航一邊抱怨道。
“嗡嗡嗡!提醒宿主,萬界門通道已經關閉了哦!”
“你說啥!”
陳子航手一抖,滴管滴出一大滴茅台,然而他不管,臉色難看地看向天花板,咬著牙問道:
“你是說!尋找線索的任務沒完成,就不會有萬界的客人來浮生酒館了?”
“bingo!答對了!這隻宿主還不傻麽!”
“我扌…”
陳子航正準備罵出來,迎面就有兩個西裝男走向了他的酒館。
看著,他將配好的一步登天酒2.0版倒進酒罐裡,不慌不忙地將一排化學實驗儀器推到一旁,出聲問道:
“兩位要買那種酒?是送入還是自己喝?送入的話是老人還是…”
“老板!”
張海偉出聲打住陳子航的推銷,出聲問道:
“老板,你這家店平日營業都到幾點?”
問者有心,聽者也有意。陳子航一眼就判斷出來這兩人是昨晚進過這裡的朝廷有關部門的人。
陳子航見沒有生意,尷尬地放下手裡的酒,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以前我不知道,自從接手以來,早上七點開門,晚上視情況打烊,有時候八點,有時候九點,十點都有!”
刷刷刷!
張海偉身後,一個年輕的記錄儀提筆寫著。
張海偉繼續問道:
“那你昨晚是幾點關的門?”
“昨晚啊!”陳子航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肯定地回道:
“昨晚沒什麽客人,所以八點左右就關門了!”
嗯!接下來幾天會更早!這奇葩酒仙!
心裡埋怨幾句,陳子航驚訝地問道:
“兩位警察同志,我這可是老字號酒館,可沒幹什麽違法的事,你們可…”
“安啦安啦!老板,我們不是警察, 你也犯事!我們…嗯!是個新聞部門,來找你了解情況!”
陳子航聞言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
“那就問吧!兩位要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
“嘿嘿!感謝配合!”
張海偉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問道:
“老板!你最近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麽?”
“奇怪的事?”陳子航疑惑地問道。張海偉提醒道:
“比如陌生人、陌生的聲音、動物等!”
“我想想!”
陳子航仰起頭,沉思了幾秒鍾,有所了然地呼道:
“對了!說道奇怪的聲音,昨天晚上聽到了一陣鴨叫,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鴨子大半夜跑出來了!”
“聲音往哪去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本來睡眠就淺,被吵醒了我巴不得它走遠點,好像是往街尾去了!”
說著,陳子航左右晃了晃,不確定地指了指街尾垃圾場的方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張海偉和李良對視一眼,總算是找到線索了。
“感謝老板!您的消息對我們十分重要。不過這是我們個體新聞部的私密調查,還請您能夠保密!”
張海偉連聲感謝。
“小事小事!”
陳子航點頭表示知道,隨後抓起桌上的酒瓶問道:
“買瓶酒麽?”
張海偉遲疑了一下,看到陳子航真摯的笑容,點了點頭笑道:
“來一瓶吧!”
“好勒!1800!我給您拿瓶新的!這可是正宗貴州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