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天狼龐大的屍體倒下,一時間地動山搖,震起無數龜裂。
倒霉的季魚被狼屍壓在了坑洞裡,好不容易才從其它地方鑽了出來。
看著天狼屍體,他咧嘴一笑,笑容充滿慶幸。
天狼很強大!
是他見過的除了蠻烈外最強大的蛻凡九階,尤其是那道紅光,現在回想起來他還心有余悸。
同時,趁著鑽出地面的這點時間,他終於知道剛才的金光是什麽了。
神煌!
神煌槍的被動效果!
就是這個出現幾率十分渺茫,他差點都給忘了的被動效果救了他一命,不得不說,他的氣運相比天狼更勝一籌!
翻開提示:
【你被狼祖熬烈的引魂煞擊中,你處於神煌狀態,可抵擋道藏之下的任意術法,持續1秒。】
這一條提示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首先是狼祖敖烈,不用說,肯定是天狼的祖輩,至於其境界暫時不得而知,但可以推測的是,絕對不低於歸元境。
其次,神煌狀態可以抵禦道藏之下的任意術法!
道藏,什麽是道藏?難道是一種境界?
前有涅槃,後有道藏,季魚完全搞不懂這兩個境界,所以他也不知道神煌狀態到底有多強悍。
他只知道這方世界超乎想象的大,他不敢有絲毫的輕敵,否則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收回思緒,季魚抬頭望向天空,那頭煩人的黑鳥已經不見了,恐怕是回去搬救兵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
心念及此,他爬上狼屍準備扯下儲物袋就走,但是,他卻驚訝的發現屍體上漂浮著一張青光熠熠的星卡?
什麽情況?
又出完整的星卡了?
而且還是一張青銅星卡?
想到天狼身份不凡,季魚頓時來了興趣,爬過去抓起星卡查看起來:
【血脈-天狼:青銅上品,北鬥拱衛,天居中庭。天狼一屬乃狼神嫡脈,其血脈蘊含精純的火、空之力...】
【火毒:青銅上品,天狼的任意攻擊都將附帶火毒,對命中的敵人造成10點/火焰傷害,並附加易傷狀態,火毒持續3秒,可疊加三次。】
【熔岩咆哮:青銅上品,操控地火之力引爆岩漿,對一定范圍內的敵人額外造成50點火屬性傷害,並使其進入易傷狀態。】
【移空術法:青銅上品,天狼具備初等空間天賦,可在一定空間內自由出沒,術法間隔:15秒。】
細細看來,季魚大呼變態,尤其是那移空術法,可以說比“月影”還要恐怖。
月影在白天有諸多限制,就算是晚上也有40秒的使用間隔,而移空術法則任意時間都能使用,恢復時間還特別的短。
如果不是季魚已經有了基因星卡,說不定現在他就要把天狼血脈融入身體裡。
可惜呀,他不敢亂來,生怕更換星卡動搖了根基,並且現在處於突破凝真境的關鍵時刻,容不得任何閃失。
想到這裡,季魚失望的收回天狼星卡。
就在這時,一道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叮,檢測到嘯月狼的嫡屬血脈,是否融合?】
嫡屬血脈,是否融合?
看著眼前的提示,季魚瞬間懵圈。
這是什麽情況?
他只聽說過衍化可以提升血脈之力,沒想到還有一個融化?
難道天狼星卡可以融入到嘯月狼星卡裡面?而那嫡屬血脈又是什麽意思?
想了一會兒,季魚乾脆拋棄所有問題,轉而激動的拿出嘯月狼基因星卡。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個屁呀,融合最重要!
參照衍化的方法,他把兩張星卡慢慢靠攏。
下一刻,天狼星卡分解成無數青光,一股腦的飛進嘯月狼星卡裡,接著星卡顫動,隔了好久才停下來。
【叮,你的血脈受到天狼血脈的補全,產生進化,+3點全屬性,生命值/星力值+30點,你的剩余壽元...叮....數據受損...因核輻射殘存影響,你的剩余壽元4個月,你的血脈術法“月影”發生改變。】
【月影:青銅下品,月影化形,遁法隨心,你的身法永久+8,當你處於月光照耀下時,每隔40秒可施展一次月影遁術,若為白天,你也可以激發體內月影之力滲透空間,每隔45秒施展一次月影遁術。】
快速看完融合後的星卡,季魚頓時笑開了花。
哈哈哈哈,賺大了賺大了。
首先是壽元,因為基因的大幅優化,他原本只有1個月的壽元變成了4個月,足足延長了3倍,短時間內都不用擔心壽元的問題了。
而且突破凝真後,說不定還會有所緩解,甚至還有可能清除掉核輻射。
其次,是全屬性的增加,相當於實力的提升,也是一件好事。
最後,改變最大的還是月影,相當於除去了白天的限制,從此以後,他與人戰鬥永遠都是處在巔峰狀態,再也不用區分白天和晚上了。
並且相對於移空術法,月影遁術更加迅捷和隱蔽,同等階之人很難發現。
季魚和天狼戰鬥過,只要全神貫注,很有可能在空間波動響起的時候躲開,所以從這點上比較,月影遁術反而更勝移空術法一籌。
除了剛才的幾點,融合後的基因星卡總體保持不變,品階還是青銅下品,衍化之法也沒受影響,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季魚笑嘻嘻的走下狼屍,心想他和狼還真的是有緣啊!
先是影狼,之後是天狼,簡直就是他的福音,看來以後碰到狼了要表現得客氣一點才行。
走下狼屍,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妖族之人還沒追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追來。
他搖了搖頭,壓下和妖族大戰一場的衝動,朝東邊快步奔去。
.......
與此同時,青妖山脈深處,一頭龐大的天狼猛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我弟弟敖鯤死了?”
“是,是的,敖軍大人,小的親眼所見,敖鯤大人被一名人族所殺!”
黑鳥匍匐在地上,身體有些發抖,要知道敖軍可是狼族出了名的暴脾氣,他怕自己被無故牽連進去。
“快說,到底怎麽回事?”敖軍身上氣勢如山,壓得黑鳥差點喘不過氣來。
“敖,敖軍大人,我是被敖鯤大人玉簡傳音,說有人族在青妖山脈擊殺妖族,叫我們先去看看。”
“我和黑貘追上了人族,可那人族竟然會瞬移,直接殺了黑貘,再之後敖鯤大人就和人族打了起來....”
黑鳥一五一十的把情況描述給敖軍,不敢有半點隱瞞。
但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被敖軍一腳踢飛。
“混帳,我弟弟一個人在下面獨鬥人族,你竟敢在天上看熱鬧,實在該死!”
敖軍說著身形一晃,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黑鳥頭頂,“砰”的一腳踩碎它頭顱,血肉濺了一地。
殺了黑鳥後,敖軍朝著山林深處吼道:“犼山兄,還請幫我殺一個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