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門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鍾才看到對面有著一個枝繁葉茂的大院子。 / /院子裡面種滿了大樹,地上則是翠綠的草坪。
瓊崖與王鬱悒跟在顧澧的身後,遠遠就能聽到細微的人聲,而後在一處陽光下,三個漂亮的女人正坐在躺椅上聊天。
瓊崖發現這三個女人分別穿著白衣、黑色、黃色的連衣裙,其中白衣女子有著柔順的長發,黑衣女子燙了梨花卷,黃衣女子則是一頭過耳的短發,她們給人的感覺雍容華貴,隱隱間還能感覺到一股霸氣。瓊崖心在猜想難道她們就是所謂的幾位老總?
果然,顧澧上前後,非常恭敬的對她們說道:
“三位老總,東北王瓊崖總長帶到。”
聞言,這三個女子安靜了下來,其中燙著梨花卷的黑衣女子說道:
“知道了,你先退下。”
說完,顧澧便是非常順從的離開了,瓊崖看到這一幕,心裡的震動可不小,因為顧澧顯然非常懼怕她們。
這三個女子是親姐妹,是如今 第 156 章 ?”
江梅像是一定要知道了這個才會談論該不該支持瓊崖,而瓊崖只是簡單說了一句:
“我與他們的過節很小,只需要找回自己的一個親人就可以化解。”
聽到瓊崖的意思,江家三姐妹大概明白了,然後老二江萍說:
“哎,原來就這麽點事,我們三姐妹原本還指望你去東亞行省大鬧一番呢,那裡的人這段時間可不老實了。”
江萍這話點醒了瓊崖,他聽出了江家三姐妹是支持自己的,並且還支持他把事情弄大。
“若是三位老總有這個意願,瓊崖可以代三位教訓一下不老實的人。”
瓊崖口中叫她們老總是因為第七區總部的兵力分成了三部分,分別由她們擔任總司令。正當瓊崖順著她們的意願說下去的時候,一身白衣的江蘭冷言道:
“不自量力,你當真以為東亞行省你誰能教訓麽?”
這話非常的尖銳,甚至還帶著諷刺的意味,但瓊崖依舊是心平氣和,而他身後的王鬱悒則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她第一次見到這麽強大的三個女人,害怕瓊崖會與她們打起來。
“不勞江蘭總司令擔心,我自會量力而行。”
“啪!”
就在瓊崖針鋒相對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躺在椅子上的江蘭卻是突然消失,在瓊崖還未察覺時,江蘭莫名出現在瓊崖的跟前,一耳光順勢打在了瓊崖的臉上。
這一耳光非常的響,但好在力道控制得準,並沒有給瓊崖造成什麽傷害。瓊崖被一個女人當面打了,心裡不可能沒有反應,但好在他瞬息後冷靜下來,而後聽到冷漠、高傲的江蘭冰冷的說道:
“沒有人敢與我頂嘴。”
瓊崖聞言笑了,他用一隻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發熱的臉,然後看著江蘭白皙的俏臉道:
“美人之手,光滑細軟,打在臉上都讓人回味。”
瓊崖這話使得江蘭愣了愣,她沒想到這個同樣冷漠的年輕總長能如此放得開,而後江梅與江萍都是撲哧一聲被逗樂了,只聽到江蘭的二姐說:
“看不出嘛,瓊崖總長還有風流瀟灑的一面。”
這話讓冷豔的江蘭有些不自然了,她感覺到自己反而被瓊崖給調戲了,不過她卻是沒有再發怒。江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她的大姐、二姐開始與瓊崖交談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並且還談得出乎瓊崖意料的順利。或許是方才被江蘭扇了一耳光,這姐妹三人都是對瓊崖另眼相待了。
旁晚的時候,瓊崖與王鬱悒就離開了,他們第二天清晨就踏上了路途,等到半月之後,瓊崖抵達了大荒古堡,他將隨著自己奔波的王鬱悒送回來後,自己快速的回到了行省總部。
若是不出意外,瓊崖很快就會回一趟離開許久的庭域。
正當他回來的那一天,遠在東亞行省的庭域之內,一個臉上有著一塊恐怖疤痕的冷峻統帥負手而立,他身後站立著自己的兩個心腹,厲石與諸葛扇。
“聽聞最近東北行省出了一個東北王,名叫柳瓊崖,你們說會不會是他?”
冷峻統帥就是被瓊崖在臉上抓出一個恐怖疤痕的聶爾,他現在變得更加深沉,沒有人再能讀懂他的心思,而在他的言語間,仿佛透漏著對瓊崖的懷念,而不是憎恨。
“這個還需要考證,但我想應該不會是他,畢竟東北行省距離庭域相當遙遠,就算他能夠去,一個生人在那裡沒有後台是不可能這麽快取得如此成就的。”
回答的是聶爾的軍師諸葛扇,而瓊崖曾經的師傅厲石,則是沉默不語。
“紅椿小姐,我們在東北行省的分部傳來消息,那裡有著一個名叫柳瓊崖的堡主,我們的分支還一度開進了他所在的大荒古堡,你若是想要找他,我們現在就可以動身去一趟,以便確認此人。”
在庭域羅姆尼財團的辦公室裡,紅椿正坐在蘇希的辦公桌前思考,但她只是搖頭道:
“不必了,若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的。”
現在的庭域已經掌控了周圍的大片地盤,東亞行省總部都是拿他們沒辦法,不過聶爾還沒有做得太過分,否則東亞行省總部的幾個老家夥早就來滅了他。
瓊崖呆在行省總部裡,他左思右想,最後覺得此事宜快不宜慢,於是將各項事宜詳細交代了一番,最後準備獨自一人趕去庭域。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瓊崖臨走時向基洛神父借走了他全部的碎步能量。瓊崖讓他將能量加持在自己的金色巨斧上,萬一遇到不可戰勝的對手,瓊崖便是會使用金色巨斧,到時他的實力就相當於兩名碎步強者。
在走的時候,瓊崖去地下實驗室找到了東塘教授,問他願不願意回去看看鈦色,而這個飽經滄桑的科學家沉默了,他呆坐在椅子上,只是無力的說:
“我就不去了,你若是能夠將他帶回來就好了。”
既然如此,瓊崖就沒再強求,他向在場的薩滿、吉朗以及東塘教授告別,自己馬上離開了行省總部。
瓊崖並沒有像王鬱悒辭行,他第二次來到了中原行省,並且在江家三姐妹的同意下,乘坐著顧澧的行空轉輪回到了留下深刻記憶的庭域。前後用去的時間不過才幾分鍾。